“馬猜大師,怎么樣了?”
鄭宏臉色一變,急忙伸手攙扶馬猜。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馬猜深深搖頭,望著鄭思學(xué),一臉忌憚。
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鮮血,才向鄭宏解釋,“鄭先生身上的邪氣太重了,不是我能夠治愈的?!?br/>
“剛才我只是簡單的用精神試探了一下,就遭到強烈的反噬。這么一下,就讓我損失三到五年的壽命?!?br/>
“小鄭先生,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鄭宏愣住了,吃驚的望著馬猜,“馬猜大師,連你都不能治愈我爸爸?”
“邪氣太重,不是人力所能夠達到的?!?br/>
馬猜?lián)u著頭,步履蹣跚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隨手接過保姆遞來的水杯,慢慢喝著水杯里的水。
剛才那一下反噬對他造成的損耗實在太大,一時甚至沒有力氣走動。
鄭宏擔(dān)憂道:“大師,這么說,我爸爸難道就沒有救了?”
“唉!”
馬猜嘆了口氣,鄭思學(xué)或許有救,卻不是他的能力能夠做到的,而他并不認識有能力救人的人。
“肖先生!”
鄭咪擔(dān)憂的看向肖沐,她對肖沐本來就不是很有信心,眼看連馬猜都失敗了,更加不覺得肖沐有能力治好父親。
肖沐看出了鄭咪的憂慮,心里不以為然,“鄭小姐,我再確定一下,只要治好你父親,就有一百萬的報酬是嗎?”
鄭咪一愣,她沒料到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肖沐關(guān)心的竟然只是報酬,難道不是應(yīng)該擔(dān)心自己有沒有能力救人嗎?
連馬猜那樣的大師都救不了人,肖沐的信心從何而來?
“是的,肖先生,不過……”
“沒有不過?!?br/>
肖沐揮手打斷了鄭咪的話,“我救人,你付錢,僅此而已。救不了人,我不收錢?!?br/>
“這……好吧?!编嵾錈o奈的說了一句。
肖沐堅持,她也不好多說什么了。何況,內(nèi)心當(dāng)中,她其實十分期待肖沐有能力治好父親。
“小伙子?!?br/>
馬猜突然轉(zhuǎn)頭向肖沐看了過來,鄭重告誡道:“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br/>
“哦!為什么?”肖沐轉(zhuǎn)過頭去。
馬猜一臉凝重,“鄭先生感染的不是一般的邪氣,他墜入的古墓,至少封禁了四五百年。”
“四五百年見不到陽光的古墓,由此衍生的邪氣的強大可想而知。一旦被感染到了,當(dāng)場就會有性命之憂?!?br/>
“所以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輕易嘗試,盡管我不知道你學(xué)的煉氣士究竟是什么,但四五百年的邪氣,沾在人身上,幾乎必死無疑?!?br/>
“是嗎?”
肖沐說著,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受重傷、坐在椅子上幾乎不能動彈被邪氣反噬的馬猜,在心里微微搖了搖頭。
對你而言有性命之憂,對我來說只是一張符的事情而已!
天仙大道制作的辟邪符不等于一般的符篆,更不用說這張符篆肖沐還用改造術(shù)改造過。
如果連普通的邪氣都治不了,天仙大道不如改稱天屎大道好了。
天仙大道,在層次上遠超靈仙,靈仙下面還有鬼仙,鬼仙下面才是鬼。
鬼也分等級,最厲害的是靈鬼,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鬼差,其次是厲鬼、怨鬼、普通鬼魂,而邪氣,連鬼魂的地步都達不到。
堂堂天仙大術(shù),如果連邪氣都治不了,真的可以不用混了。
隨后,肖沐直接向鄭思學(xué)走去。
“等等!”
馬猜竟突然站了起來,神色大急,步履蹣跚著趕在肖沐前面,擋在了肖沐和病床之間。
“年輕人,還請三思而后行。鄭先生身上的邪氣,厲害到超出你的想象,一旦被釋放出來,整個別墅、不,整個小區(qū)沒有一個人能跑得了,全部都會被感染。”
說著,他甚至轉(zhuǎn)頭看向鄭宏,厲聲道:“小鄭先生,請制止他!”
鄭宏遲疑道:“馬猜大師,真的有這么嚴重嗎?”
馬猜神情凝重,“小鄭先生,事情只會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嚴重,邪氣在你父親體內(nèi),不被釋放出來,最多只是傷害他一個人而已,一旦被釋放出來,傷害的卻是所有人?!?br/>
“馬猜大師,是不是你多慮了?”鄭咪忍不住道。
因為和鄭宏的對立,讓她忍不住懷疑馬猜是不是故意不想讓肖沐救治父親,甚至因此,她還對肖沐的能力多了幾分信心。
“多慮?”
馬猜突然冷笑一聲,雙手抓住自己的上衣向兩邊一扯。
“啪!啪!啪!”
紐扣飛落,袒出胸口。
“啊!”
“啊!”
響起的是鄭宏和鄭咪同時吃驚的叫聲,馬猜胸口的皮膚竟然有著一道又一道新鮮的血印,而且是紫黑色,竟然在腐爛,散發(fā)出淡淡的臭氣。
馬猜冷笑,“這就是被你們父親體內(nèi)邪氣感染的結(jié)果,我有異術(shù),能夠保住性命,你們能嗎?”
鄭宏和鄭咪聞言都遲疑了,臉上慢慢的現(xiàn)出憂慮,看了病床上的父親一眼,心情十分矛盾。
兩人都想救治父親,可是萬一救人不成,卻反而將災(zāi)難釋放出來怎么辦?
馬猜大師是有名的高人,不會胡亂說話,況且結(jié)合他身上的傷勢,他所說的一定不會有假。
“肖先生!”
鄭咪猶豫了。
“鄭小姐,咱們約好了的,我救人,你給錢,救不好人,我不收錢?!?br/>
肖沐一臉不高興的轉(zhuǎn)過頭來。事到臨頭,鄭咪居然不相信自己,他真的有些生氣,如果不是為了掙錢的話,他絕對掉頭就走。
“可是,如果出現(xiàn)了意外呢?”
鄭咪擔(dān)憂的道。
“有我在,不會出現(xiàn)任何意外。”
肖沐一字一句的保證。
“這……”鄭咪重新陷入了猶豫。
“馬猜大師,請讓開吧!”
肖沐不再和鄭咪多說,伸手去推馬猜。剛剛受傷的馬猜,幾乎沒有任何抗拒能力的,就被肖沐推開。
兩三步之下,肖沐就已經(jīng)走到鄭思學(xué)的病床前面,隨后,他從背包里拿出了辟邪符。
辟邪符表面是一層隱隱的寶光。
“辟邪符?。俊?br/>
馬猜大吃一驚。
南洋的降頭大師,絕對是一個識貨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認識中土大名鼎鼎的辟邪符?
畢竟那一片區(qū)域的文化,本來就受到中土極大影響。
而肖沐的辟邪符,一看就是高端貨中的高端貨。
但緊跟著,馬猜就大聲叫道:“年輕人,請快點停下!辟邪符的作用是辟邪,只能把邪氣從患者體內(nèi)驅(qū)趕出來,而不能除掉邪氣。輕易使用,所有人都會被你害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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