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孟謠逃走的身影,再看看彼此此時的姿勢,兩個人傻..
“放開我!”
“放開俺!”
兩個人都忍著痛,幾乎同時叫嚷起來。
“你先放!”
云娟憤怒地咆嘯,對于胖子的戰(zhàn)力,她有著深深的忌憚,此時此刻,胖子的腦袋在她的掌控中,倒還踏實一點點,若是放開,他做壞事腫么辦?
“你先放!”
胖子艱難地喘著粗氣叫嚷,此時他的臉緊帖著云娟的小腹,緊緊的,喘不上氣來,多虧了他超凡之體的歷害,不然非被悶死不可,連說話都是通過嘴部的震動,發(fā)出的悶聲。
“咦?難道不是?”
跑到中途的孟謠,忽然聽到了兩個人憤怒的叫嚷聲,不禁好奇地折返回來。
“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看仔細后,孟謠驚呼出聲:“快松開手,松開!”
“讓他先松手!”
“讓她先松手!”
兩個人又是異口同聲地叫嚷著。
“好啦!我數(shù)一二三,你們一起松!”
孟謠有點驚慌起來,這兩個人的聲音都變了,這是要有多大的仇呀!
“一、二、三!”
隨著孟謠的報數(shù),云娟和胖子很聽話地一齊松開了手,不松也不行啦,胖子被唔的呼吸困難,而云娟被胖子粗重的呼吸噴在小腹上,小腹都熱熱的,真叫人臉紅!
可是,就當云娟被松開,準備跳下床去之時,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只腳,仍是被胖子大腿夾的死死的。
上當了!
云娟剛剛反應(yīng)過來,卻是被胖子側(cè)身一絞,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床上,這次是面朝下摔倒的,而且角度變了變,并沒有出現(xiàn)半個身子懸在床外的現(xiàn)象,并且當她發(fā)覺不妙時很及時的伸手擋住了胸和頭,避免了將重點部位震蕩的生疼,所以這次摔的倒還不算太難受,只不過接下來,她卻是欲哭無淚了!
將云娟摔倒后,胖子手腳麻利地翻轉(zhuǎn)身,直接倒騎在了云娟的身上,掄起巴掌來便啪啪啪地打起云娟屁屁來,邊打,邊叫嚷著!
“叫你偷襲!”
“叫你耍流氓!”
“叫你欺負俺!”
每嚷嚷一聲,便是一巴掌,而且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于是那種邊打節(jié)拍邊說唱的情景再次出現(xiàn)了,看來這已是成為胖子對付女人的首選大招啦!
“我沒有!”
“是你耍流氓!”
“混淡!放開我!”
云娟感覺到屁屁上火辣辣的疼,再被胖子如此巔倒是非,頓時怒到了極點,可是那胖子的屁股怎么那么有力呢?云娟腫么都掙扎不動,往后踢腿踢了幾次,更是被胖子的胳膊隨意一擋,便震的小腿生疼,麻木得不敢再踢。只能大喊大叫起來。
“楚韓,快下來,有話慢慢說!”
孟謠見狀,更是手足無措起來,那冰山美人兒的形象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焦急地勸解,不勸解也不行呀,難道還上去把胖子抱下來?再說就算抱,也抱不動呀!
“明明是你大半夜地跑到我房間來,對我圖謀不詭,明明是你流氓!”
終于,在孟謠勸解后,胖子的動作稍慢了慢,云娟這才緩上一口氣來,說了一句整話。
“明明是你偷襲俺,跑俺房間來!”
胖子不服氣地反唇相譏。
“楚韓,這真是云娟的房間!”
孟謠似是聽明白了什么,趕忙在一邊解釋。
“她的房間?不可能!俺進來時明明沒人,門還是開著的,不是為我留的怎么會開著房門?”
胖子坐在云娟背上一動不動,雖是停下了打屁屁的動作,卻也控制得云娟動彈不得。
“我去趟衛(wèi)生間的空,你就進來了,門開著不對嗎?我是保鏢,不開著門,難道能舒舒服服地關(guān)上門睡大覺嗎?”
云娟哭了,哭的滿面淚光,抽抽涕涕,這還是頭一次她被男人打屁屁呢,而且還是坐在自己背上打,這種屈辱,又怎能承受?
“糊說,那紙條兒是誰寫的?這不是西嗎?”
胖子心中動搖了一下兒,又馬上理直氣壯地嚷嚷道。
“這是東,是東!”
云娟氣的咬牙切齒,邊哭邊鬧道。
“楚韓,這里真的是東!”
現(xiàn)在終于是明白了,原來是楚韓找錯了方向,走錯了房間,還偏偏趕上云娟去衛(wèi)生間,當成沒人的房了!對此,孟謠哭笑不得的同時,卻是替他倆又大為尷尬起來。
一個走錯了房間,情有可原。
一個誤會了動機,盡職盡責(zé)。
兩個人似乎都沒錯,可是卻鬧成如此局面,尤其是云娟,被個大男人騎在身上打屁屁,多羞人呀!她腫么承受得了?
“是東嗎?”
胖子撓撓頭,翻著白眼兒想了想,嗯,還真有可能呢!
“可是,就算俺走錯了,她上來就踢俺要害,也不對呀!”
胖子自我感覺了一下兒小弟,多虧這超凡之軀呀,不然小弟怕是也斷了,蛋黃兒怕都流出來了!此時雖是還有絲絲的疼,卻也沒落下毛病。
“誰知道你安的啥心?我又不是你對手,不先下狠手又能怎樣?”
云娟委屈地嚷嚷道:“就算是誤會,你干嘛這樣打人家,干嘛還騎著不下去?”
說完這句話,云娟的小臉兒突地一下兒紅了起來,騎著?騎著算啥?這成啥了?
“算了,俺不跟女人計較,俺這就找西去!”
說做就做,胖子嗖地一聲便從床上躍了下來,那動作如陣輕風(fēng),心中卻是在提防著云娟的反撲,畢竟剛剛自己打了她那么多巴掌,萬一這小妮子要報復(fù)腫么辦?不得不防啊!
“死胖子!”
果然,云娟自由后,馬上在床上一滾,在床頭的抽屜里取出了一把短槍,沖著胖子瞄準過去。
“娟!快放下!”
見此一幕,孟謠著急地沖著云娟跑去,想要阻止,可是以云娟的身手,又怎么可能被孟謠擋???三兩步間,便將孟謠繞在了身后,只是這短短的兩秒鐘內(nèi),胖子的身影卻是一陣模糊后消失了。
“死胖子,你出來!”
云娟又羞又惱,提著槍便追了出去,一路向西,將那西邊的臥室一間間打開,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存人的地方,可是,翻來覆去地找,卻是腫么都找不到了胖子。
“死胖子!別讓我抓到你!”
感覺著自己屁屁上火辣辣的疼痛,云娟咬牙切齒地喊著,頭發(fā)凌亂,玉面緋紅。
好不容易,孟謠安慰了云娟好久,看到胖子已找不到,云娟的憤怒也漸漸冷靜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穿著睡衣,雖是半夜被吵醒,有了那么點清醒,可是一沾到枕頭,孟謠的困意便又重新籠罩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呵欠,欲要閉眼去睡。
“咦?”
忽然,孟謠發(fā)現(xiàn)在正對著自己的一張沙發(fā)的后面,竟是隱隱約約有著一道影子。
“誰?”
孟謠緊張起來,輕聲地詢問。
“噓!”
只見胖子從那陰影中站起身來,沖著孟謠伸出一指輕輕噓聲,“俺只是逃個難,別誤會!”
“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孟謠輕皺眉頭,雖然胖子跑到自己屋來,也是因為躲避云娟的追殺,合情合理,能夠理解,可是他畢竟是個男人,多有不便呀!
“大小姐,你屋子有人嗎?”
忽然,云娟的聲音由門外傳來。
“沒,沒有呀!”
孟謠趕忙回答。
“不行!我要去檢查!”
門外云娟咬牙切齒地道。
“唉,真的沒人!”
孟謠很是了解云娟的脾氣,知道不讓她來看看,是絕對不行的,趕忙對胖子不斷擺著手,示意讓他藏好。
可是,藏哪里好呢?
胖子看了看房間內(nèi)的情形,平米倒是很大,可是那些家具無一不是精雕而成,而且全都是實木拼裝,想找個大點兒的能進人的都難,更何況那云娟火氣不消,不可能不去四處搜索呀!
眼看時間來不及了,胖子忽然急中生智,向那總統(tǒng)套房的總統(tǒng)專用大床竄了過去。
三下兒兩下兒,胖子手腳麻利地上了床,一頭鉆進了孟謠的被子里,把身子盡量倦曲成了一小團,緊帖在了孟謠的小腿處。
“你怎么上來了?”
看到胖子連鞋都沒脫,孟謠的小俏鼻皺了起來,而且那張俏臉更是沒來由地紅了起來。
“噓!讓我藏一會兒!”
胖子很認真地回答。
“可是,這樣很明顯呀!”
孟謠看到自己小腿處的一大團被子,愁眉苦臉地輕聲道。
“要不,我劈開腿,你來中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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