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葉成安身邊的那道纖細身影,正是華如玉!
只是葉成安怎么會跟華如玉湊到一起?
田小魚不禁很是好奇,她左右看了看,看到四喜酒樓邊上的成衣店,計上心頭。
不一會兒,就看到那成衣店中,走出一位體態(tài)婀娜,身穿棗紅色錦緞繡牡丹花短襦長裙,頭戴幕籬的富家小姐,富家小姐緩緩走入四喜酒樓,小二將她領到了葉成安和華如玉的旁邊。
葉成安和華如玉正說著事情,并沒有注意到這位富家小姐,正豎起耳朵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華小姐,其實我也不想這么快就過來找你,只是不知那惡婆娘給我大哥吃了什么**藥,如果再不抓緊的話,我擔心就算是事成了,我大哥也不會輕易回心轉意的!”
葉成安一臉怒其不爭地看著面前的華如玉,可惜華如玉面前的那層幕籬根本無法讓他看出她的想法。
“葉二公子,妾身倒是也想快些成事兒,可是我們昨日才剛剛定下的計劃,今日/你就想要結果,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啊?”
華如玉清婉的聲音緩緩從幕籬中流出,平淡的語氣就好似在跟葉成安討論天氣一般閑適,根本無法從中分辨出她內心到底是如何想的。
葉成安從她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了絲不滿,想著自己今日被那惡婆娘一激,才做出這樣有失/身份的事情,不由得有些訕訕然地回道。
“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著急,如果惹得華小姐不滿,還請華小姐見諒!”
“妾身多謝葉二公子這番好意,事情妾身已經安排好,只要耐心等消息就好,葉二公子不必著急!”華如玉依然是那般淡淡的語氣,讓人捉摸不定。
葉成安看自己說了這么半天,華如玉都不為所動,不由得有些泄氣,草草吃了幾口,便告辭離開了四喜樓。
華如玉看到他離開,才掀開幕籬,叫來身邊的丫環(huán),開口道:“青兒,我剛剛可是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
青兒走到華如玉的身邊,恭敬地回道:“奴婢確保大小姐,最后一定會如愿以償!”
只是在她那恭敬低下的眼睛中,迅速地劃過一絲不屑。
華如玉卻不是很滿意青兒的保證,猶疑地說道:“青兒,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上次遇到葉大哥家的那個潑婦,并沒有葉二公子所說得那樣不堪。你說會不會是葉二公子,告訴我們的并不是實情啊?”
青兒想了想自己記憶中的片段,確定地搖了搖頭,道。
“大小姐,葉二公子應該沒有騙你,府里的馮嬸兒就是分水村的,奴婢可是向她打聽過,這分水村里最有名的潑婦,就只有這田氏!也許大小姐上次遇到的時候,正好趕上她心情好,才沒有撒潑吧!”
華如玉知道青兒做事兒一向謹慎,如果她這樣說了,一定是真的,但是她還是不能放心地說道。
“青兒,那羅三今日可有消息傳來?”
“回大小姐的話,本來羅三之前就已經讓人傳來消息,說是那人已經上鉤,請大小姐耐心等候,他一定不會辜負大小姐的期望的!可正好葉二公子邀約,奴婢便沒有及時向大小姐回稟?!?br/>
青兒依然那般恭敬地回道,只是眼中的不屑更加濃重起來。
“好!”華如玉滿意地放下手中的幕籬,吩咐青兒結賬,離開了四喜樓。
當她們離開后,她們旁邊那桌的富家千金撩起幕籬,正是田小魚。
田小魚看著華如玉主仆兩人的背影,總覺得這個青兒讓她很是不安,可是具體為了什么,她無從說起,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先去集市買了糖,將葡萄酒釀好了,再好好琢磨也不遲。
隨后,她也離開了酒樓,又去旁邊的成衣店,換回之前的衣衫,才朝集市走去……
很快,就過了半個多月,田小魚將葡萄酒的半成品取了出來,用笊籬濾出里面的葡萄渣,然后嘗了嘗,味道還真如前生那個酒商所說那般,酸澀中帶著絲醇厚的木香,仔細一品比起那些清甜的葡萄酒,多了絲味道,雖然不如那些口感好,但是她可以價錢便宜些,應該能有不少人喜歡喝的。
想著,她將葡萄酒二次過濾好,放入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小壇子里,拿出兩壇子,一壇子放在屋里,等葉成?;貋碜屗麌L嘗,一壇子她打算帶去鎮(zhèn)上的清和坊。
原本她是打算自己釀好葡萄酒,就拿到集市上去賣,可是集市上的都是些買日常雜貨的,很少會有人去那里買酒,就算是買酒,可能也不會買自己的葡萄酒。
她不由得想起上次集市上碰到的周嫂子提起過清和坊,便專門去打聽,才知道那里是鎮(zhèn)子上最出名的酒坊。
她心里有了個想法,如果能將自己釀的葡萄酒,放在那里寄賣的話,應該會比自己在集市上要來得好,還可以以此來說服葉成福,放棄他現有的藥材生意,轉做酒水生意。
接下來,她將那壇酒放到籃子里,還放了一些自己在閣里學的小吃,希望可以借此打動清和坊的老板。
準備好一切,她挎著籃子出了門,朝清和坊走去。
今日又是鎮(zhèn)子上舉辦大集的日子,路上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突然,一輛疾馳的馬車,飛快地從人群中駛過,有幾個人還差點兒別撞上,不禁在那里嚷嚷了起來。
“這是誰家的馬車,也不看著點兒,萬一要是撞到人怎么辦!”一個身穿白底藍條粗布衣衫的,身子高壯的年輕男子沖著馬車嚷嚷著。
“阿牛,你閉嘴!”男子身邊一個中年漢子低聲呵斥道。
“爹,我又沒有說錯,你干什么說我!”男子不滿地瞪向自己的阿爹。
“阿牛,那可是郡守千金的馬車,豈是我們老百姓可以妄議的!”中年漢子的臉上露出了絲懼怕,并邊說著邊將那男子拉離剛剛的位置。
大家聽了中年漢子的話,也都紛紛離開,不再看向那輛馬車,要知道那可是郡守千金,他們窮其一生可能都無法見其一面,又怎敢向人家開口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