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瀟之前就和馥蛛商量好了對敵之策,要不然也不會出其不意的迅速斬殺一人了。
之前洞內(nèi)數(shù)百枚巨繭便是羅瀟讓馥蛛特意布置的,這樣一來不但能夠有利于羅瀟藏身,而且能夠麻痹敵人。
當敵人發(fā)現(xiàn)這些巨繭全是空物便對剩下的巨繭沒有了太大的防備,這個時候由馥蛛吸引三人注意力,然后由羅瀟伺機出手。
其實原本羅瀟是想先對付青年人的,因為他能感覺到青年人的實力最強,但是馥蛛眼看就要不敵,羅瀟也只能改變想法先擊殺灰袍老者再說。
不過現(xiàn)在想來羅瀟的決定還是正確的,因為青年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些,偷襲他恐怕更為困難。
“小子,你終于出手啦,本座險些要重傷隕落于此?!别ブ氤_瀟嫣然一笑,幽怨道。
“什么叫終于出手,馥蛛大人,你可連一招都接不住,都好意思埋怨我。”羅瀟苦笑這搖頭。
“哦?那你是怪我嘍,看本座一會怎樣收拾你。”馥蛛也不氣惱,假裝不懷好意地盯著羅瀟,那眼神似乎真要把羅瀟吃了一般。
羅瀟心里一陣毛骨悚然,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魯家兩位武靈可是忍不住了。
“你就是羅瀟吧,我問你,魯通可是你所殺?!卑着劾险叨⒅_瀟,大聲道。
“魯通是誰?”羅瀟假裝疑惑。
“那魯仲你應該知道吧,就是魯仲身邊的年輕人?!?br/>
“魯仲身邊的?那不是我殺的,”羅瀟也樂的和他拖延時間,打死不承認。
“哼,狡辯,那方夫人總是你殺的吧,這把劍就是方夫人的。”許老壓住火氣,指了指青年手上的短劍。
“這把劍是馥蛛大人給我的?!绷_瀟一臉無辜樣,毫不猶豫的將責任推給馥蛛。
“馥蛛大人?你什么時候變成魔族的走狗了,就光著一條,你就難逃一死,而且還跟這個魔女打情罵俏?!崩险咚坪踅K于抓住了羅瀟的把柄,獰笑一聲。
羅瀟大為郁悶,都不知這老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袄项^,我說你這么婆婆媽媽的干嘛,你們來不就是想殺我的嗎,直接動手便是,竟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你以為你是在審犯人啊?!?br/>
老者神情一滯,他是家族中掌管低階弟子刑罰的,都是先要將弟子的錯誤問清才安排處罰的,剛才不自覺地把羅瀟當成犯錯的弟子了,因此需要一個動手的理由。
老者反應過來,老臉不覺一紅,不過滿臉的花白胡子很好的將這些都掩飾住了。但是依然感覺抹不開面子,惱羞成怒起來。
此時馥蛛的臉se更難看,這個老家伙不知死活,竟然說自己和羅瀟打情罵俏,自己心里可是一直都只有金眼圣祖一人的。
“老東西,敢侮辱本座,今ri非殺你不可?!别ブ雼沙庖宦?,指尖一縷白芒閃過,一縷極細的絲線,以肉眼不及的速度,飛快向老者she去。
不過在場之人都非同一般,神念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絲線,不過奇怪的是絲線平常無奇,并且絲毫威能都感覺不到。
可是正因如此,老者臉se更加難看,他可不認為馥蛛閑了無事,用這種毫無威能的招式打秋風。只能說明一點,馥蛛對能量的控制極其jing準,而且這一招的威能全部被隱去。
察覺不到威能,老者就不知道這招有多強,但是為了小心起見,當然是全力以赴了。
老者腳下一跺,一朵怪花憑空從地面冒出,這多怪花長相奇特,有七片花瓣,并且每片花瓣的大小都不一樣,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協(xié)調(diào)。而且花瓣也并非和其他花朵一樣是紅se或白se,而是一種妖異的綠se。
怪花鉆出地面便懸浮在老者身前,滴溜溜的旋轉(zhuǎn)起來,這一旋轉(zhuǎn)之下,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馥蛛和羅瀟沒有防備之下都是腳下一晃。
不過二人實力也都不弱,瞬間便反映過來,牢牢的釘在原地不動。
怪花旋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天地元氣發(fā)出隆隆之聲,也跟著旋轉(zhuǎn)起來。馥蛛臉se一沉,因為她的絲線,也被影響,雖然還不至于被老者吸去,但是在方向上略微有些偏差了。
這樣一來,意味著馥蛛這一擊就要落空了,馥蛛無奈,只得控制著絲線改變方向,但是怪花轉(zhuǎn)速時快時慢,馥蛛的攻擊根本無法鎖定老者。
這總感覺就像拿錘子砸水中的魚,空有一身力道卻無法給對方造成威脅,這種打棉花的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
羅瀟眼明心靜,很快就察覺到馥蛛的尷尬,但是他沒機會出手幫助,因為魯家的青年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自己只要一動,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上前阻攔。
但是讓羅瀟這樣干看著也不行,他明顯感覺到,老者的怪花正在不斷積蓄天地元氣,并且威勢越來越大,連羅瀟都能察覺到里面偶爾泄漏出來的一絲恐怖氣息。
馥蛛也同樣察覺到了,但是他根本就無法阻止老者,老者的怪花有一種莫名的推力,能夠?qū)⑺ㄋ臍庀⑷啃堕_。
恐怕老者的威能蓄到最大,就是他反擊的時刻了,顯然青年也是打著這種注意,所以一直戒備著羅瀟。
青年是三人中最強的一個,羅瀟根本沒有把握能對付的了他,更別說戰(zhàn)勝他了,所以他根本阻止不了老者。
“看來只能提前動用劍陣了?!绷_瀟心中嘆了口氣,手中法決一催,原本空蕩的山洞中,忽然有六十四把劍浮現(xiàn)而出,并且一晃之下再次隱去。
但是青年環(huán)顧四周,周圍環(huán)境早已發(fā)生變化,他單獨一人置身于幽暗的環(huán)境中,空曠寂靜,羅瀟、馥蛛以及許老都不見蹤影。
“劍陣!”青年見識不凡,一眼看出這是一座劍陣,也因此心中一沉。
劍陣的威力毋庸置疑的,最讓他頭疼的是白發(fā)老者也在劍陣中,如果只有他一人,它可以施展雷霆手段,自信還是能夠破除劍陣的。但是白發(fā)老者也在劍陣中就麻煩了,因為有的陣法就會利用陣中之人的攻擊相互攻擊對方。
他不確定羅瀟的劍陣是否有這種能力,但他不能冒這個險,因此只能先試探一下這個劍陣再說,只要自己能夠找準陣眼,然后迅速破除便可以了。
此時白發(fā)老者那一邊則是完全另外一副景象,一條條縱橫的劍氣不斷涌入老者的怪花中,將老者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天地元氣切割的四散搖晃。
羅瀟打定主意,先將白袍老者一口氣先斬殺掉,然后和馥蛛聯(lián)手對付青年,所以他只是先將青年困住,攻擊手段全部都用來對付老者。
青年也不知到什么原因,并未全力破陣,而是在慢慢的感應這什么,羅瀟雖然不明白他在干嘛,但也樂得如此。
他的劍氣并未直接攻擊老者,老者受怪花保護,劍氣根本無法所定他,于是羅瀟心中一動,打起了怪花的注意。
既然怪花一直在吸收天地元氣,那自己就反其道而行,打亂天地元氣。
果然,怪花受到影響,威能增強的速度慢了下來。馥蛛心思玲瓏,也明白羅瀟的目的,于是也施展出一門消耗天地元氣的功法來,與老者爭奪天地元氣。
白袍老者心中暗罵,他的七葉靜蓮需要龐大的天地元氣才能發(fā)揮足夠的威力,但是吸收天地元氣的過程緩慢異常,好在七葉靜蓮能夠自動卸開神念鎖定,所以施法過程也不是太危險。
但是這招最怕的就是天地元氣被攪亂或被搶奪,這樣一來七葉靜蓮就會變得極度不穩(wěn)定,很可能會反噬施法者。
老者考慮到其中利弊,只能一咬牙將七葉靜蓮朝羅瀟和馥蛛推來。雖然威能沒有蓄滿,但是也相當于幾位武靈的聯(lián)手一擊了,老者自信,重傷甚至擊殺他們不成問題。
馥蛛面se大變,這招威能不在灰袍老者巨斧之下,她心中毫無把握,不禁掃了一眼羅瀟。卻見羅瀟神se如常,對怪花沒有絲毫擔憂,見馥蛛看過去,羅瀟偏頭沖她一笑。
老者眼看著怪花接近二人,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可是他忘記自己身處何地了。
羅瀟沖老者詭異一笑,老者尚未明白什么意思,只覺得一陣危險襲來。老者抬頭一看,一道長百丈的巨大劍氣從高空中一落而下。
老者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并且劍氣不停,與老者的怪花撞在一起,老者怪花雖然威能與劍氣不相上下,但沒有了老者支持,不一會便落敗被擊飛。
“馥蛛,快出手滅殺他的元神?!绷_瀟見老者身死,急忙向身旁的馥蛛吩咐道。
馥蛛一愣,羅瀟此時的神情氣質(zhì)與之前判若兩人,更像一位獨當一面的強者,馥蛛不由得用復雜的神se注視這羅瀟。
“你還在發(fā)什么愣?”老者元神正鉆出體外,羅瀟見馥蛛并未出手,于是轉(zhuǎn)頭看向馥蛛。
馥蛛被羅瀟一說,反應過來,急忙收起心思,蔥指一點,一張細網(wǎng)將老者元神牢牢套住,馥蛛一張口,細網(wǎng)便化為一到流光沒入口中。
不過馥蛛還是刻意避開羅瀟的眼光的,不知怎么的,她從羅瀟身上發(fā)現(xiàn)一種特別的魅力,這種魅力她不陌生,因為她在金眼圣祖身上也見到過。
也正是這種魅力,使得馥蛛對金眼圣祖有著難以說清的崇敬。
而羅瀟因為大敵當前,也沒太去在意馥蛛的異常,雖說感覺馥蛛有些不對勁,但至少不是對自己有殺意,所以他還是將注意力先放在了青年身上。
青年作為魯家三人中的最強者,羅瀟都能從他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因此格外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