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望著老者,有些不確定地問:“您是?”
老者呵呵笑了:“我自然是這里的囚犯??!我是華夏裔的,自然會說華語,你不必覺得奇怪。”
“您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在我之前唯一一個把他們8個人全部打倒的人嗎?”
老者點點頭。
龍飛又問:“您是睡在那張床上、但不喜歡別人在你上鋪睡的那位嗎?”
老者笑著道:“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反正你又不會留在這里太久的。”
“你怎么知道?泰萊他們說我只要進(jìn)來了,就出不去了。”
“難道沒有人來保釋你嗎?”
“保釋?”龍飛嘆了口氣,“我只有一個妹妹在這里念書,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否知道我被捕的事情。而且她一個留學(xué)生,也不知道方不方便保釋我。何況這里面有貓膩,萬一她被為難呢?估計得找大使館幫助了。但也不知道容不容易?!?br/>
“小伙子,你拳腳功夫不錯,但你的腦子,怎么盡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你顧慮得太多,功夫很難有長進(jìn)的,而且對敵也會吃虧?!?br/>
龍飛撓了撓頭:“我的功夫已經(jīng)在瓶頸很久了,一直沒辦法突破。我也不能不顧慮啊,我不想連累我妹妹。”
這時,泰萊說話了:“老頭,你跟他那么好聊啊?”
他說的當(dāng)然是英語,而且顯然聽不懂華語,看起來有些急了。
老者用英語回應(yīng)他道:“難得在這里見到一個國的人,當(dāng)然想多聊一陣?!?br/>
“老頭,你也知道他被送到我們這個牢房,那些獄警是想做什么。如果不將他打趴,監(jiān)獄長會說我們的。我們可不想得罪他?!?br/>
“就算討好監(jiān)獄長,他也不可能放你們出去。不就是每頓多兩個雞腿嗎?讓你們活動范圍大一些嗎?再說,如果不是我自愿的,你以為他們能把我關(guān)在這里?”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年輕人既然和我都是華夏的,如果你們要對他出手,我自然會站在他這邊?!?br/>
泰萊氣極:“你——”
“我什么?就算我不出手,你們也不見得能打贏他?!?br/>
“你對他這么有信心?”
“我看人一向是很準(zhǔn)的。這年輕人顯然是練過功夫的,哪像你們這一個二個都是半吊子?怎么?難道你想把你的另一只手也廢了嗎?”
泰萊登時噎住。
老者又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服氣,都想再試試能不能把他打趴,哪怕是一起上??赡銈冇衷讵q豫,擔(dān)心萬一打不過,你們會落下面子。畢竟人家一招就把你們8個人當(dāng)中最厲害的泰萊給弄傷了,你們不確定他的功夫究竟厲害到哪個程度,所以你們遲遲沒有出手。打個架還要這么多顧慮和擔(dān)心,怎么打得贏?”
這下,那8個人也沉默了。
畢竟這個老者曾經(jīng)1vs8把他們打趴了,他們不服也不行。
許久,泰萊才嘟囔著道:“很夜了,該洗洗睡了。你們兩個有什么話就明天再說吧!別大晚上地吵的我們睡不著。”
說罷,他就倒在自己的床上睡覺了。
其他人也回到了各自的床鋪上,酣然入睡。
龍飛:“……”
這些人的動作也太快了。
老者道:“晚上會有查房,所以我們也早點睡吧。說不定明天就有人來保釋你了?!?br/>
龍飛苦笑:“但愿吧?!?br/>
說完,躍回至自己的床鋪上。想起之前有個人說睡覺不想有人的腳對著他的腦袋,便把枕頭換了個位置,倒頭睡了。
沒有洗澡,連牙也沒刷,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因為他早已經(jīng)累了。
怎么說他都是個人,力氣都花在打架上,卻沒有吃飯補充能量。如果再耗下去,他還真的打不過那幾個人。
老者將燈熄滅,牢房里立刻變得黑暗起來,外邊透過鐵門傳入來的燈光,成為這里唯一的光源。
龍飛躺在這陌生的床上,聽著房間里的鼾聲,睜著眼沉思。
這監(jiān)獄究竟有多大,有多少犯人,每天都要做什么,他一概不知。
只希望真像老人說的,明天就有人來保釋自己。
可誰會來呢?琳琳嗎?還是楊梅?亦或是……卡洛琳?
龍飛不禁一笑,自己怎么就想到那位洛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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