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驍跟白洛冰并排走著,兩手插兜,沒有說話。
白洛冰也是習慣了張毅驍?shù)某聊蜒?,見他不說話,她也沒什么話好跟他說的,索性也就沒有說話了。
這里是學區(qū),又是剛開學,外面很是熱鬧。除了商鋪,街上還有很多小攤小販。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學生,縣城跟這里簡直是沒法比。
白洛冰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了,對這里的小吃也很熟悉,看到自己喜歡的,就去買,然后張毅驍買單。走得累了,又坐在路邊攤吃燒烤。
在等待的時候,白洛冰百無聊賴,又跟張毅驍閑聊起來。
“哎,張毅驍,你是不是當初看我填了這個學校,所以,你也跟著填這個學校了?”白洛冰說道。
張毅驍也沒有撒謊,直接說道:“是??!”
“你干嘛要跟我在一個學校了?學校那么多,比科技大學好的也有很多,你為什么就要選這一個學校了?還是說,你的分數(shù)只能夠報這個學校?”
“嗯?!?br/>
這一次,張毅驍撒謊了。
他高考的分數(shù),再加上他的技能分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一本的線,但他并沒有選擇填報一本。
本來,他以為白洛冰能考上一本的,所以做了很大的努力。沒想到,高考的前一天,白洛冰感冒了,發(fā)揮失常,以致沒能考上一本。
因此,張毅驍選擇了跟白洛冰一樣的二本,還是同一個專業(yè)。
所以,當劉尚琳看到張毅驍填報的志愿表時,她是驚訝的。就算張毅驍填報一本而不被錄取,他還可以選擇更好的二本。沒想到,張毅驍選擇了科技大學。
白洛冰笑著說道:“還好,你的運氣好,被這個學校錄取了?!?br/>
“是??!”
“你爸媽回來沒有?”
“有回來過一次,又出去了?!?br/>
張毅驍再次撒謊了。
他的父母并沒有回來,但是為了不讓白洛冰感到奇怪,所以他騙白洛冰說,他的父母回來過一次。
白洛冰又說道:“對于你填報的學校,你的父母有什么意見嗎?”
“沒意見?!?br/>
“你父母平時都是直接往你的卡里打錢的嗎?”
“嗯。”
“那你是用完了錢,再問他們要,還是每個月他們固定給你打錢的呢?”
“每個月固定打錢?!?br/>
“要是錢不夠呢?”
“正常情況下是足夠的。另外,我還有房租可以收?!?br/>
“對哦!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存了很多錢了?”白洛冰興趣滿滿地問道。
“不多?!?br/>
“不多是多少?。俊?br/>
“你對這個感興趣?”
“你這不是廢話嘛!沒興趣,我問你干什么了!”
“那你還是保持興趣吧!”
白洛冰又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無聊!”
張毅驍看了白洛冰一眼,說道:“你的確挺無聊的。問我這么多問題,我都沒有問你一個問題?!?br/>
“我問你,你可以不回答??!”
“……”
白洛冰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向張毅驍,說道:“你想問我什么?”
張毅驍說道:“我忘記了。”
“嘁!無趣!”
“哦,我又想起來了。我是想問你,你現(xiàn)在的收入怎么樣了?”
白洛冰頓時就一臉警惕地看向張毅驍,說道:“你問這個干嗎?”
張毅驍微微一笑,說道:“隨便問問而已,你不用緊張。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銀行賬號變更過去了,我又拿不了你的錢?!?br/>
“我還以為,你看我的收入多了,就想訛我呢!”
“呵呵!你不訛我,我都要謝天謝地了?!?br/>
白洛冰不滿地說道:“喂!是你自己求我來宰你的誒!”
張毅驍無奈地一笑,說道:“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說什么說!我什么時候訛過你了?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地給我的!”
“是!是我自己自愿的!就算你不領情,那也是我活該。”
這么一說,白洛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道:“張毅驍,你也不要這樣子說!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的。只是,我現(xiàn)在確實困難嘛!”
說著,白洛冰又做出一副苦巴巴的樣子來。
張毅驍又笑了笑,說道:“你上個月的收入已經(jīng)超過兩萬了,別不知足?!?br/>
白洛冰又訕笑起來,說道:“呵呵!我打算買房子的,這點錢還遠遠不夠?。∷?,我現(xiàn)在的確很困難嘛!”
“所以,知道你現(xiàn)在‘困難’,我就幫你一把了。你看,知道你喜歡吃這些小吃,我就請你來吃了。燒烤是你最喜歡吃的,但是,這個東西吃多了不好。你要少吃點,并不是我舍不得出錢。”
“哦!那我隔三差五地來吃幾串就好啦!”
張毅驍看著白洛冰,對她投去一個寵溺的眼神。
不過,這個眼神只是一閃而過,快到白洛冰都認為自己剛才看走了眼。
因此,白洛冰又看向燒烤架,喊道:“老板,怎么還沒好??!”
老板頭也不回地說道:“馬上!今天人太多了,還請美女體諒一下!”
張毅驍說道:“你剛吃了那么多東西,歇一歇也好?!?br/>
白洛冰說道:“有免費的東西,我還不敞開了吃嘛!”
“你以后想吃,就打電話給我就是了,我請客。”
“不要!每次都吃你的,還要聽你的閑話!”
“沒有,我不過是開玩笑而已?!睆堃泸敽苷J真地說道。
“那也不好??!總是要你請客,我自己也要臉的。”
“那,你隔三差五地請我一回,也可以。”
白洛冰看著張毅驍,貌似是在思考著什么,說道:“唔……你的胃口大,要是一次就吃了我很多錢,那該怎么辦?那我劃不來!”
張毅驍又笑出聲來,說道:“真是個守財奴!既怕別人占便宜,又怕自己欠別人的人情,自己又想要!我跟你都這么熟了,你我是什么人,彼此的心里還不清楚嗎?”
“人心易變!”
白洛冰把這句話還給了張毅驍。
張毅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著,低下了頭,說道:“我一直都是我,你,就不好說了?!?br/>
燒烤攤老板端上來一盤子烤串,白洛冰拿起烤串就啃了起來,不再跟張毅驍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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