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我先去洗澡了,親愛的?!蹦伦纤獎傔M門就蹬掉高跟鞋,把外套扔到沙發(fā)上,輕笑著轉(zhuǎn)身勾住杜航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
可憐杜航現(xiàn)在站都站不穩(wěn),別說穆紫霜只是勾著他的脖子,就是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懷疑自己沒有力氣推倒。
杜航搖搖晃晃的靠在墻邊,“姐姐,您趕緊去吧,眼看著這都快天亮了。”
杜航被德瑞克從寵物店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6點半左右,遇到車禍在醫(yī)院一睡就是三個小時,出來和穆紫霜艾莉莎又在醫(yī)院門口折騰到10點多,吃完飯就快12點了,等走回家已經(jīng)是1點半左右,可他現(xiàn)在還是不能睡覺。
“哼,等會給我泡好nǎi茶啊,記住一定要在第四十五分鐘的時候開始沖泡,這次要是再涼了或是太燙的話,告訴你,我一定咬死你!”
穆紫霜看到誘惑無效,果斷轉(zhuǎn)變回魔女本sè。
“媽呀,終于安靜了?!笨吹侥伦纤泶┧{(lán)sè內(nèi)衣的傲嬌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杜航往沙發(fā)上一躺,呼嚕聲立即響得驚天動地。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是躺著松軟的大床上,不過他的感覺并不好,不僅右臂麻木得像是要斷掉一樣,就連胸口都感覺悶悶的。
他低頭望著躺在臂彎里,將大半個身軀都壓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慢慢微笑了起來。
原本如絲的秀發(fā)換成了微卷,雖然少了他喜歡的淑女氣質(zhì),卻顯得多出幾分少女的可愛。其實有時候杜航也很懷疑,自己偏愛淑女氣質(zhì),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在穆紫霜的長期壓迫下,內(nèi)心所產(chǎn)生的一種向往。
穆紫霜的眼睫毛極長,卻遠(yuǎn)比戴假睫毛要靈動得多,這讓她顯得非常有魅惑力。微微上翹的鼻尖,讓她挺拔的鼻子憑添幾分可愛,若不是眉峰斜飛,在平時霸道慣了的xìng格下,使整個人的氣質(zhì)顯得過于凌厲之外,其實穆紫霜看上去就是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小女孩。
因此只要穆紫霜臉上帶著笑容,就是一副又萌又可愛的粉嫩少女樣。
就憑這張魅惑的笑臉,將來不知道還要有多少男人會因此打破頭。
杜航暗暗感慨著,反正他已經(jīng)是數(shù)不過來了,大概、應(yīng)該、起碼也有五六十個是嚴(yán)重到需要住院的吧。
白sè的棉質(zhì)睡衣抵擋不住活躍的玉兔,從杜航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兩點粉sè嫣紅,和一道深深的rǔ白巨溝。
他立即起了反應(yīng),依然還在沉睡中的穆紫霜,迷迷糊糊的感到屁股上有什么東西一翹一翹弄得她癢癢的,下意識的就想要用手撥開。
雖然穿著短褲,但被少女的玉手碰到,杜航頓時敏感的深吸口氣,分身猛然脹大一圈。
“咦~,好奇怪,怎么還有彈xìng?”穆紫霜下意識的捏了捏,杜航只覺熱血上涌,立即胸也不悶,手也不麻了。
他連忙抓住穆紫霜的手腕,慢慢的往回拉。
“啊,你在干什么?”穆紫霜終于還是被杜航折騰醒了,她下意識的甩開手后,意識漸漸清醒過來,看著杜航一臉尷尬的笑容,頓時懷疑的仔細(xì)打量起來。
“呸!sè鬼?!倍藕缴砩细吒咄黄鸬拿?,如此明顯的目標(biāo),自然一眼就被穆紫霜看到,她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燒了起來,半趴在杜航的身體一下子異常敏感。
杜航胸膛強有力的心跳,似乎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一下一下的傳遞到她身上,讓她感到全身發(fā)軟。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以前在國內(nèi)時,天天和杜航在一起,也從來沒覺得有什么,難道是因為自己上學(xué)和杜航分開的緣故?
穆紫霜此時心亂如麻,小腦袋里就像變成了一團漿糊,變得什么都想不清楚。
“冤枉啊,你看我胳膊都被壓麻了,哪里sè的起來。”杜航一下坐起身來。終于借機把自己飽受折磨的右臂解救出來了,一時間他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
“親愛的,那你剛才拉著我的手腕準(zhǔn)備干什么?”穆紫霜假裝一臉平靜的躺在杜航,右手食指在杜航胸前輕輕劃著圈,身體卻暗暗。
穆紫霜看似親密的動作,卻讓杜航汗毛倏然聳立,那水蔥般粉嫩的芊芊玉指,以前可是沒少在他身上留下“愛的印記”。
“嘿嘿,我是看你剛才睡著時,嘴里不斷喊熱,自己要往下脫衣服,這才連忙拉住你。怕你醒來誤會我,你看看,這不還是誤會我了。”杜航一臉“幽怨”,緊緊抓住穆紫霜的皓腕,可不能再劃下去了,這心都快被劃出來了。
“鬼扯,是你想拉開我的手干壞事吧,哼!一定是德瑞克把你給帶壞了?!蹦伦纤N了翹小鼻子,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是相信杜航的話。
“我要干壞事以前十年早就干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倍藕綗o奈的笑了笑,又重新躺回溫暖的被窩,真暖和啊~,他舒服的想真哼哼幾聲。
“那是因為那時還在國內(nèi),你還沒認(rèn)識德瑞克的關(guān)系。”穆紫霜繼續(xù)胡攪蠻纏,反正不管如何她也不能低頭。
穆紫霜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的強勢,在外面強勢,在杜航面前強勢,或許她可以巧笑盈盈,但那十有仈jiǔ是在謀劃坑人。
杜航深知自己要想說得過穆紫霜是做夢,他心一橫干脆一把摟住穆紫霜,在她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一低頭惡狠狠的吻了下去。
穆紫霜嚶嚀一聲,大腦突然變成一片空白,她全部的小心思,都在這一刻飛到九霄云外。
她嬌嫩的聲音讓杜航刺激得全身一機靈,,yù望的火焰讓杜航身體有了強烈反應(yīng),他不由得一翻身將穆紫霜壓在身下,用力摟緊穆紫霜,讓兩人的身體變得沒有空隙。
杜航心中一片火熱,感覺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讓他有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穆紫霜靠在杜航懷里的身體不安分的來回扭動著,無意識的發(fā)出嚶嚶聲。
她只覺得身軀軟得像是面條一樣,想推開杜航卻一點勁都用不上,手放在他的胸口更像是在**。她的心跳得像是擂鼓一樣,此刻的杜航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極強的吸引力,像磁石一樣牢牢吸引著她,讓她為之深深的迷醉,內(nèi)心的抗拒之意越來越微弱。
一身寬松棉質(zhì)睡衣的阻隔,對穆紫霜來說近似于無,讓她完全感受到杜航的熾熱,她猛然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聲,身體更是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杜航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發(fā)出急劇的喘息,右手顫抖著探入穆紫霜的棉質(zhì)短褲,撫摸著她嬌嫩細(xì)滑的肌膚。
他的手在平滑的背部突然受到阻礙,杜航毫不猶豫的將阻礙解除,兩條細(xì)細(xì)的絲帶頓時滑落在他手腕上。
他有些不耐煩的甩開絲帶,這時穆紫霜終于忍不住推開杜航,側(cè)過頭大口的喘息起來,如蘭的芬芳?xì)庀㈩D時將杜航包圍起來。
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線從兩人唇間慢慢拉長,穆紫霜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杜航立即再次熱血沸騰,他惡狠狠的張開大嘴,覆蓋上那片熟悉的芬芳柔唇。
忙亂的丁香小舌似是生出無窮吸力,讓他緊緊跟隨yù罷不能。
穆紫霜那張俏臉變得滾燙,燙在杜航的胸口,燙進他的心里。
嚶!
穆紫霜的身體再次不安的左右扭動起來,讓杜航不得不手上用力,頓時豐滿的椒rǔ變幻出各種奇怪的形狀。
像是覺得礙事,杜航突然起身將棉質(zhì)睡衣一把拽開,穆紫霜結(jié)實曲線的身體完美的展現(xiàn)在他眼前。
穆紫霜的雙眼一下瞪得溜圓,然而沒等她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她的櫻唇就被堵上,在激烈的熱吻中,兩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是赤誠相對。
強烈的旖旎氣息讓杜航并沒有就此滿足,他的大手從穆紫霜充滿彈xìng的臀部轉(zhuǎn)移,想要探向穆紫霜最為誘人的幽谷禁地。
“不!”手指剛剛鉆進短褲,他的胳膊就被死死拽住,杜航苦笑一聲明白穆紫霜這么做的原因,手指觸碰間軟綿綿的紙巾讓他yù火大消,全身一僵仰面躺倒,神智一下子變得清醒。
穆紫霜不依不饒的靠了上來,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杜航胸口,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杜航眼睛一下瞪得溜圓,還放在圣女峰的左手下意識的抓緊,嚶!這次換成穆紫霜在凄凄慘叫了。
穆紫霜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立即松口抬起頭,果斷的左手下探,抓住杜航的要害,惡狠狠的嬌聲開口,“哼!敢欺負(fù)我,你再動???”
杜航苦著臉把雙手舉過頭頂投降,任何一個男人被抓住唯一要害,都只能乖乖服軟。
穆紫霜猛一下騎到杜航身上,一場逆推大戲重新上演。
不過穆紫霜并未松手,杜航在冰與火的考驗下終于突破極限,快感如cháo一樣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