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住手!”
眾人齊齊向聲音的源頭望去,是個女的,這是...姐姐!“姐,你來這兒干嘛”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姐知道我加入了元帝幫,但是看到我打架總是不好的,萬一去給我媽說呢?表姐無奈的嘆了口氣“假如我不來你今晚就要惹大麻煩了”“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李運還有個哥哥?”“哥哥?沒聽說過,怎么了?”“他哥哥是炎派派主的左膀右臂,如果你將李運打傷,他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又是炎派的,這個麻煩可就大了!薄敖,怕什么,他哥要是來找我麻煩,我也廢了他!”“唉,你這脾氣。別說了,跟我回家”“我走了云火派的絕對會再挑釁的,而且李運會說我縮頭烏龜,兄弟們也看不起我!薄皼]事,我去談?wù)劇闭f著,姐已經(jīng)過去了“唉,姐,你去干什么?”我看見姐與李運交談了幾下李運就點點頭帶著人走了,目光中帶著尊敬。
看著姐說了幾句就把對手趕走了,我不禁有些好奇,姐究竟說什么了,我問了一句,姐讓我不要管,我也不想多管閑事,但是我知道姐的身份絕對不是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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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時已經(jīng)晚上8點了,我才想起我還沒有吃晚飯,姐就煮了點面吃,不得不說,姐煮的面挺不錯的,我含糊不清的說著:“姐妳下的面真好吃!薄澳鞘,你表姐在國外可不是……唉唉,你小子說什么呢?什么叫我下面好吃?”“你下的面本來就好吃,不信你嘗嘗……哦?你想成什么了,姐?嘿嘿”不知不覺表姐的臉紅了“我...我沒想什么,吃完面趕緊洗澡,自己洗碗啊!
我笑了笑,吃完面,洗了個澡,姐像小女孩似的躺著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了,“才8點就睡了啊,難道是有時差?”我自言自語的說。把衣服給她蓋上,夏天睡覺不蓋點什么也會感冒啊。
看著姐那熟睡的樣子,想起了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樣子,真是判若兩人。這幾年姐變化的真快啊,在外國有什么環(huán)境?我看了會電視,也去睡了。
第二天,我如愿的睡到了早晨9點,我迷迷糊糊的上了個廁所,準(zhǔn)備繼續(xù)睡,咦?家里好像沒什么動靜,表姐呢?一大早就不見了,我起了床,洗漱完畢,真準(zhǔn)備去隔壁老王餐館吃早餐,這時姐正好回來了。我疑惑的問了聲:“姐,一大清早你去哪兒了?”“去聯(lián)系你們學(xué)校校長,因為我要去應(yīng)聘你們學(xué)校老師所以我在英國的學(xué)校給了你們校長一封推薦信,你們校長知道我是留學(xué)生就親自跟我聯(lián)系了!薄澳氵真去應(yīng)聘啊?”“是啊,你以為我開玩笑的,正好你們班英語老師走了,我去試試。”“?還是我們班!”“呵呵,別啊了,這下有我監(jiān)督你你可要好好學(xué)習(xí)哦!還有,早餐幫你買了,以后起早點,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了,早晨多去復(fù)習(xí)”我小聲的嘀咕:你這樣真像我媽...“你說什么?”“沒...沒什么,姐,我去公園了啊”
早晨,我吸著PM2.50來到了公園,這里的空氣應(yīng)該好一些,我閑逛著,不經(jīng)意看見了我們班長——沈怡。沈怡是我們年級成績最好的一個,長的也挺不錯,是我們學(xué)校校花排行榜第3名,她坐在我前面,很多時候能聞見她頭發(fā)的清香,這用的洗發(fā)水是不是飄肉啊...沈怡很冷漠,對許多人都這樣,除了...除了他爸,他爸臉上有刀疤,像黑社會的,來學(xué)校開過一次家長會,從此就在沒來過了,應(yīng)該是被沈怡說了他吧。我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她瞥了一眼,看見是我,立刻放下了冷漠的態(tài)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從開學(xué)時,沈怡看見我就跟對別人不一樣,“班長,早上好‘”恩,好呀“她的話不多,找不到共同話題......“班長,你為什么在這兒啊,你好像住在北城區(qū)的?”“我就是到處散散步,復(fù)習(xí)久了,正好我爸在這兒辦事”“哦。”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也就自顧自走著,沈怡也慢慢“尾隨”著,前面來了一個刀疤男,我就知道是沈怡的爸爸了,沈怡跟著他爸一起走了,他爸爸好像對我的態(tài)度也挺好的,上次給了我一張紙條,讓我遇到困難找他,我愣了愣,機械的收下了,我并不知道因為什么事。
我漫無邊際的度過了周末,好像這周除了李運找屎以外就沒什么大事了,想到明天第一節(jié)課就是表姐的英語課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