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之后,煙塵消散,滿目瘡痍的場地上,李云生手中的赤冥槍被剛才的靈力巨浪震的脫了手,自己也被震出了近百米遠(yuǎn),渾身破爛不堪,血液橫流,就如同一個血人一般,慘不忍睹。
這還多虧了李云生自己先運(yùn)轉(zhuǎn)五行靈力,護(hù)住了全身,到底是境界相差太多,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慘烈到這種地步,雖然如此,但那雙眼依舊炯炯有神,盯視著楚河。
在李云生的對面,楚河也是異常狼狽,口吐鮮血,面色慘白,雙手略微顫抖的柱著自己的銀甲槍,艱難的支撐著。
兩人最終是兩敗俱傷,但雙方直視著對方,看其樣子,他們都還不想停手。
此刻,楚河雙目赤紅,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心中更是不平靜,憤怒,不甘,更多的是難以接受,他不明白為什么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可是沖脈七重境,百強(qiáng)榜排名第八十七的高手,怎么會這樣輸了,還是個新人,他感到了莫大的恥辱。
相比之下,李云生倒顯得很平靜,他長長呼了口氣,體內(nèi)的五色光環(huán)飛快旋轉(zhuǎn),吸補(bǔ)著消耗的靈力,也在修補(bǔ)著己身。
靜的瘆人,所有的看眾也都是眼睛瞪的滾圓,嘴巴微張,眼前的這一切著實(shí)駭人,他們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就在眾人失神間,楚河忽然一聲怒喝,面色漲紅靈力迸發(fā),氣勢也是節(jié)節(jié)攀升,楚河雙腳猛然蹬地,彈射而起,挺槍刺向了李云生,李云生怡然不懼,連忙躲避,他知道,現(xiàn)在楚河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無法長久,再者,自己的赤冥槍不在手中,總不能用身體硬抗吧。
然而,楚河來勢很快,快如疾風(fēng),頃刻間就到自己的近前,李云生迅速應(yīng)擊,玄金指靈力凝聚,金光閃爍,一指擋住了楚河的銀甲槍,楚河雙目快要噴出火來,李云生面色沉重,不敢大意,倆人陷入了僵持之境地。
“這李云生還真厲害,能和楚河戰(zhàn)到如此地步?!?br/>
“這李云生可是我們新人中的第一人,天賦卓絕,前不久就將那鄭榮給擊敗了,沒想到今天又將創(chuàng)造記錄。”
“哼,不到最后,鹿死誰手,猶未可知?!?br/>
“依我看來,還是楚河最終贏的可能性大一點(diǎn)?!?br/>
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在人群中間的延子濤幾人,被這一幕驚的不知所措,延子濤雙目噴火,雙手握的吱吱作響,不管他有多么的難以接受,但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
依他之想,加入葉門,給他來個借刀殺人,報復(fù)延子濤,為自己出一口惡氣,他萬萬沒想到,就連楚河也奈何不得這個可恨的李云生。
就在眾人紛紛爭論,表述己見的時候,場中的倆人還在爭鋒,李云生的面龐上汗水流淌而下,將臉上的血跡灰塵沖刷了去。
楚河將靈力全都灌注進(jìn)銀甲槍,強(qiáng)忍右肩的劇烈疼痛,用盡全身的力氣,就算如此,他也難以有所寸進(jìn)。
忽然,李云生一聲大喝,只見其全身靈力大放,右手指金光迸射,一股極致的穿透力,楚河的銀甲槍尖是直接崩碎,但那道流金似的光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了楚河的胸膛,楚河面色猛的一白,一大口鮮血噴灑空中,帶著強(qiáng)烈的不甘,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楚河!”那個藍(lán)衣少年驚叫出聲,飛快的沖了上去扶起了昏迷不醒的楚河。
在這同時,李云生的右臂重重的垂下,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他靈府中靈力枯竭,右手也已經(jīng)骨斷筋折,值得高興的是他最終勝利了,他用左手按著右手,向前走了幾步,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又以及其虛弱聲音對著躺在地上的楚河道,“你輸了!”
話音未落,李云生雙眼一翻,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昏死了過去。
“李云生贏了楚河!”
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了激揚(yáng)的喊叫聲,喊叫聲不絕于耳,這是多么的令人驚變,這個新人又創(chuàng)造了奇跡,以沖脈七重境贏了沖脈七重境的楚河?。?br/>
“云生!”
廖言波,孟舒生,水息澤連忙沖了上去,李云生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氣若游絲,好像輕微一碰,就會斷絕,廖言波三人臉色大變,孟舒直呼都怪他倆!若不是為了他和水息澤,李云生也不會拼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xiàn),正是那一直躲在暗處的上官靜薇,她玉手握著一個玉瓶,遞了過去,輕聲道:“這是八還丹,你們趕快給他服下!”
廖言波微微一滯,心中是又驚又喜,他沒有想到這上官靜薇竟會伸以援手,他們并不熟悉呀,喜的是這八還丹,這藥丹他是知道的,這可是六品靈藥,乃是用極為珍貴的玉麟?yún)橹魉師挸傻?,非常貴重。
廖言波連忙結(jié)果,連道謝都來不及,將八還丹倒了出來,此丹藥一出,一股濃郁的藥香散發(fā)出來,令人心神為之一震,引的眾人一陣側(cè)目。
將藥喂入了李云生的口中,立時化成了一股藥流涌入了腹中,李云生輕微動了動,很快,臉上就恢復(fù)了些許血色。
忽然出現(xiàn)的上官靜薇,頓時讓眾人眼前一亮,看著上官靜薇的舉動,引其了許多人的議論才想。
“這女子好美??!”
“他肯定和李云生相識,而且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淺吧,要不然絕不會給李云生那么珍貴的丹藥?!?br/>
“你們知道個啥,這女子是我們臨風(fēng)郡郡王的掌上明珠,也是一代天才?!?br/>
“什么,郡王之女?”
……
延子濤看到最終是這么個結(jié)果,一臉冰寒,重重哼了一身,率領(lǐng)著一眾狗腿子,離開了這兒。
一場動人心魄的大戰(zhàn)落下了帷幕了,在聚靈塔的頂層,兩道身影站立在那兒,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
“我就說吧,可別小看這個小家伙!怎么樣,哈哈哈!”蒼老的聲音夾雜著難以掩蓋的笑意,說話的整是那大長老林衡之,見到李云生最終獲勝,甚是高興。
另一個于大長老林衡之并肩而立的人,身體肥碩,一身寬大的黃袍,面容蒼老,白發(fā)無須,此人乃是鎮(zhèn)守望天涯聚靈塔的長老董雄,見到林衡之開懷大笑,便搖了搖頭,道:“這小子真是個妖孽呀,好吧,是我看走眼了,這次算我輸了,紫雷晶你的了!”
只見一塊紫色的菱形晶石自董雄的袖中飛出,輕輕落在了大長老林衡之的手上,看著到手的紫雷晶,大長老的笑容愈發(fā)的燦爛了,這倆人乃是師兄弟,關(guān)系極好,經(jīng)常打賭。
“你已經(jīng)是元魄境了,這紫雷晶對你作用不大吧!”董雄一臉肉疼,充滿了不舍。
大長老林衡之瞥了一眼董雄,將紫雷晶收了起來,緩緩道:“我這是給我小徒弟準(zhǔn)備的!”
“小徒弟?你又收徒了?”董雄一臉疑惑。
大長老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秘兮兮的道:“天生雷體,還有異寶伴身呢!”
對于這新收的弟子,他非常滿意,與他的靈力屬性一樣都是雷屬性,他們簡直就是天注定的師徒,他一定要將他培養(yǎng)成比自己還強(qiáng)的強(qiáng)者。
董雄心頭一震,心道,老家伙還真好運(yùn)……
李云生擊敗楚河的消息,如同颶風(fēng)一般,席卷整個臨風(fēng)府,如果先前擊敗鄭榮,那是驚訝,那擊敗楚河絕地是爆炸性的消息,要知道楚河乃是沖脈七重境,還是上了百強(qiáng)榜的人,,怎么會被一個新人擊敗,許多人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過,隨著懸掛在臨風(fēng)最高的巨石上的百強(qiáng)榜,那第八十九名出的名字儼然變成了李云生,那些一直說不相信這是真的的人,也變的無話可說,只能說句:妖孽。
這一次,李云生絕對是聲名大噪,引起了許多百強(qiáng)榜高手的注意,甚至那些排在楚河后面的人都叫嚷著要前去與李云生一戰(zhàn)。
“有趣的家伙,有機(jī)會倒要領(lǐng)教一下。”
“楚河那目中無人的家伙竟然輸給了一個新人,哈哈哈……”
“李云生嗎!”
……
到處都在熱議著李云生,楚河這一次落敗,也是“名滿臨風(fēng)府”,徹底成了李云生的陪襯品,一下子讓他成為了他人的笑談。
女生居住區(qū),一處別院中,江敏夏剛突破到開基八重境,這段時間以來,他也是厚積薄發(fā),為的就是趕上李云生。
“哎,敏夏,你家的李云生出事了!”門外的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呼喊聲。
江敏夏聽是李云生出了事,趕忙從修煉中退了出來,開門出去,是和自己住在一個別院的李茹,她飛快的將李云生和楚河大戰(zhàn)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說李云生最后昏死了過去,江敏夏頭也不回的飛奔出了別院,向著李云生的住處跑去。
“敏夏怎么這么好運(yùn),能有如此天才厲害的伴侶!”李茹看著江敏夏消失的方向,呢喃了一句,眼中難掩羨慕之情,畢竟作為女兒家,都是喜歡天賦異鼎的少年天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