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jīng)樓改造完畢!宿主要不要率先體驗下新的技能?”
面對系統(tǒng)發(fā)出的邀請,白樺自然不會客氣,直接從破舊的方丈院中奔跑而出,旋即一座三層塔樓出現(xiàn)在白樺的面前。
塔樓分五角,一層足足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可算是寺廟中最高的建筑。
“這就是藏經(jīng)樓?”
白樺走了進去,里面如同圖書館一般,擺放著各大書架,整齊劃一,只是書架上空空如也。
“系統(tǒng),這藏經(jīng)樓有什么技能?”白樺走到一處可供人休息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技能:針對本門弟子在三層藏經(jīng)樓內(nèi),武學領(lǐng)悟力提高10%!”系統(tǒng)的聲音淡淡響起來。
聞言,白樺又不禁感嘆起來,果然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
隨后,白樺便將《飄渺游身步》取出,細細參悟起來。在觸發(fā)了藏經(jīng)樓的技能之后,白樺對之前還頗為難解的中等武學,現(xiàn)在各大難點都迎刃而解。
“嗖!”
白樺腳掌一踏,整個人宛若鬼魅一樣,來回飄閃,帶起道道殘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花費了一個時辰,將《飄渺游身步》徹底掌握之后,白樺又將目光落在《天耀十二式》的第二式——垂云手之上。
“垂云手”相對于第一式“撼天式”來說,要來得困難許多,畢竟“撼天式”只講究力量的爆發(fā),而“垂云手”則是要求對力量的掌控。
這一參悟,白樺便沉寂在其當中。
許久之后,他才意猶未盡的將其放下,然后腦海中過濾的一遍。旋即,白樺雙眼微微一張,勁力便是自體內(nèi)陡然爆發(fā)出來,他抬起手掌對著虛空緩緩一壓,勁力便是暴掠而出,在前方數(shù)米處形成巨大的無形牢籠。
“呼!這招對勁力消耗太大了!”
收回手,感受著體內(nèi)勁力消耗大半,白樺不禁感嘆一聲,雖然之前的練習平平無奇,但只有真正體會到那一瞬的壓迫,才知道這“垂云手”的可怕。
白樺自信,就算是內(nèi)勁大成,也能定住他短暫的瞬間,而那一瞬間,足以讓白樺結(jié)束對方性命。
“對了,系統(tǒng)我還有三次抽獎沒用呢!”
結(jié)束了武學的參悟與練習,白樺突然想起,他完成了招聘廚師的任務(wù),還有三次抽獎沒用。
“宿主是否進入抽獎?”
“當然!”
毫不猶豫,白樺又花了十五兩銀子進行抽獎。
“恭喜宿主抽中‘主仆契約’一張,憑借契約之力,使用者可以奴役簽下契約之人,每張‘主仆契約’僅限一人!”
“這倒是個好東西。”白樺摸著下巴,以后要是有人來找麻煩,可以使用這契約,反正以后寺廟會缺打雜的。
“恭喜宿主抽中‘霹靂彈’三枚,屬于爆炸性暗器,威力大!”
望著手中三顆黑不溜秋圓鼓鼓,像是核桃一樣的東西,白樺便想起了武俠電視劇中也有一種叫霹靂彈的武器,只要丟出去,就會爆炸。
雖然不理解系統(tǒng)評定的威力大是多大,但想來應該對內(nèi)勁武者能夠造成極大的威脅,這是保命神器。
下一刻,白樺繼續(xù)抽獎。
“恭喜宿主抽中雪飲狂刀,刀含至寒之氣,此刀配合武學《傲寒六訣》,威力絕倫?!?br/>
當雪飲狂刀落入白樺手中,只感覺一陣寒意撲面而來,整只手開始發(fā)顫。
“傲寒六訣?”
白樺在商鋪中查詢了一下,雪飲狂刀竟是需要800點卷才可以購買,屬于極其昂貴的物品。而那《傲寒六訣》更甚,要1080點卷。
“嘖嘖,還好有抽獎?!?br/>
白樺咂咂嘴,想要購買《傲寒六訣》,恐怕傾家蕩產(chǎn)都買不起,不過轉(zhuǎn)眼一想,既然雪飲狂刀都能抽到,想來《傲寒六訣》應該也不會太遠。
這一次的抽獎,讓白樺收獲頗豐,可以說,每一樣的物品質(zhì)量都很高。
“這雪飲狂刀剛好可以給蘭杰使用。”
想到自己的刀癡徒弟,獲得這一把絕世寶刀的時候的表情,白樺心里就偷著樂,那一定很精彩。
旋即,白樺收好“主仆契約”以及“霹靂彈”,將《六陽掌》、《飄渺游身步》以及《天耀十二式》三部武學放入了藏經(jīng)閣。
有著系統(tǒng)幫忙,三部武學分別落入藏經(jīng)樓一、二、三層的架子上。
頓時,那存放武學的格子上冒出一層薄薄的金黃色的光暈,以保護里面武學,只要非門中弟子取用,都會被藏經(jīng)樓排斥,而白樺將會第一時間感應到。
對此,白樺心放了下來,也不怕被人偷了去,旋即拿著雪飲狂刀走出藏經(jīng)樓。
天快亮了,想來那兩個修煉狂應該起床了吧?
與此同時。
寺廟之外,兩道身影從山下奔襲而來,他們身著黑色的長袍,其中一人便是卓一凡見到的黑袍男子陳林海,而在其旁邊,則站著一位大約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一身武衫,在其臉上有一道刀疤,讓他的容貌顯得有些猙獰。
然而,那刀疤身上卻隱隱能感受到比陳林海還要強大的氣息,他緩緩開口道:“陳林海,就是這座廟?”
“常威堂主,我早打聽清楚了,在下見到的那個娃娃就在這廟中?!标惲趾N⑽Ⅻc頭道。
“好,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孩子根骨絕佳,回去之后,我會上報掌門,許你的東西,一件不少?!泵谐M哪凶拥幕氐?。
“多謝堂主!”
陳林海笑道,原本他是想自己親自出手抓那個娃娃回去邀功,但一想到那娃娃還有一位師父,想來是一名內(nèi)勁武者,觀其那娃娃施展的武學,他不一定是娃娃師父的對手。
因此,他發(fā)出信息,請來了一位之前有交情的陰鬼門堂主。常威可是一名內(nèi)勁巔峰的強者,相信對付那娃娃的師父綽綽有余。
兩人縱身一躍,便是翻過廟墻,陳林海帶著常威一路直奔目標。
早起的師兄弟正從宿舍樓走出,急忙趕往修煉場之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陰陰的笑聲。
“常威堂主,這就是弟子所見過的那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