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林肖,你輕一點?!睂幭S昧Υ蛄艘幌铝中ぃ瑤е唤z嗔怪的目光看向林肖,”你是不是因為今天下午背著我,現(xiàn)在想要報復啊,怎么這么疼?!?br/>
“.....”林肖停下手,一臉無語:“寧希姐,我已經(jīng)很輕了,根本沒用力,再輕的話就沒有效果了?!?br/>
在寧希被毒蛇咬傷后,兩人回到了山莊,剛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在小雪家吃了一頓可口的野味后便回到了房間。
因為寧希傷口的腫脹,林肖便主動幫寧希按摩緩解傷口,可是寧希痛呼讓他有些無奈。
“是嗎?”寧希帶著一絲懷疑的目光看向林肖。
“對,沒錯。”看著寧希懷疑的目光,林肖有些心虛。
好吧,他承認,其實他剛剛是看寧希那白嫩無瑕的美腿有些出神,才稍微用多了一點力。
好在寧希沒有多想,她道:“那好吧,你看著弄,不過這也不怪我,誰讓你這么用力呢,姐姐都快被你弄壞了?!?br/>
林肖嘴角抽了抽:“寧希姐,你能不能別這么說,聽起來好像我對你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太讓人誤會了?!?br/>
“反正這里就你跟我兩個人,有什么好怕的?!?br/>
寧希伸了個懶腰,將她火辣凹凸的身材展露在林肖的面前,“而且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行了,趕緊繼續(xù)給姐姐揉揉,腿還腫著呢”
“好!”
林肖繼續(xù)給寧希按摩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寧希的玉腿白得耀眼,林肖的手掌在她柔軟光滑的大腿上揉來搓去,看起來誘惑無比。
隨著林肖的動作加快,寧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放松,緊皺的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來,“嗯”不禁悶哼一聲。
林肖的手掌似乎蘊藏著奇異的魔力,每一次按揉都令她傷口上的疼痛消逝一分,帶著絲絲清涼的感覺,麻酥酥的提不起半點力氣。
大概又按摩了十分鐘左右,林肖停下雙手,把寧希的腿塞進薄被里:“寧希姐,你睡覺吧,你這傷口明天早上應該就好了?!?br/>
寧希媚眼如絲,咬著紅潤的櫻唇道:“林肖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不陪姐姐一起睡嗎?”
林肖心臟猛地一跳,但他明白寧希是在故意挑逗自己,最終以莫大的毅力克服了眼前誘惑:“寧希姐你先睡吧,我要出去練一會兒武功?!?br/>
“練功?”寧希在床上翻了個身,興致勃勃道,“姐姐都還不知道你練的是什么武功呢,我也要看!”
“我練功的時候最忌外人在場,否則容易走火入魔?!?br/>
林肖說話的語氣異常嚴肅,說得連他自己都信了,“寧希姐,你千萬不能跟過來偷看,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說完之后,林肖閃身出門,根本不給寧希說話的機會。
寧希呆呆看著林肖身影消失,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氣呼呼地捶了幾下枕頭:“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真是服了他了.....”
出了山莊后,林肖如同鬼魅般在山林中穿行。
黑暗的森林里,伸手不見五指,然而林肖卻如履平地,縱躍如飛。
“唰!”
跑得興起,林肖直接爬上一棵大樹,身形比猿猴還靈活,“蹭蹭蹭”幾下就爬到樹頂,看著下面綿延起伏、千姿百態(tài)的群山。
頭頂,明月高懸,身下,群山巍峨。
月華如水,從天空傾瀉而下,在月光之中,如同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沙,如夢似幻,說不出的瑰奇神秘。
也令林肖的心情暢快了許多,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靜海市中,靜海市雖然經(jīng)濟發(fā)達,但鋼鐵叢林之中哪有如此動人的自然景色。
他忍不住口中發(fā)出一聲長嘯,如同龍吟虎嘯,遠遠傳了開去。
“嗷嗚!”
“吼!”
森林中猛獸的咆哮此起彼伏,仿佛在回應林肖。
林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精光四溢,精神十足。
他身體一抖,全身筋骨齊鳴,踩著一根橫生的樹枝,擺出陳氏拳法的起手式,站在樹頂就開始練拳。
震勁,鉆勁、橫勁,陳氏拳法的種種精髓,在這一刻徹底交融,林肖的雙手變幻莫測,帶起的拳風和浩蕩的山風匯合在一起,朝著遠處席卷而去。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練習修煉,此時的林肖已經(jīng)徹底掌握了陳氏拳法,可以說就算陳老爺子使用陳氏拳法,也不會比林肖跟完美。
陳氏拳法打完,林肖氣勢一變,整個氣質(zhì)犀利無比,如同蓄勢待發(fā),俯沖捕獵的猛禽老鷹。
正是金爪門的絕學,鷹爪功。
林肖的鷹爪功,從最開始的蔣林峰,到段長寒,再到最后的金爪門門主王長光,通過交手一步步的學到鷹爪功的精髓。
一趟拳打完,林肖頭頂云霧蒸騰,全身上下更冒出大量白氣,就像大冬天剛從熱水里出來一樣。
而現(xiàn)在明明還是夏天。
“陳氏拳法已經(jīng)開始融入雷霆拳,至于這鷹爪功,雖然還沒徹底熟練,但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掌握,到時候兩大絕學的融入,必定能起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林肖立于樹頂,雖然樹枝上下起伏,但他的身體仍舊站得穩(wěn)如泰山,“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招式雖然還有些短板,但也不再是完全不能看了?!?br/>
這么想著,再加上夜晚山林間的涼風,讓林肖的心情頓時舒暢無比。
他雙臂一展,從樹頂一躍而下。
這棵樹高達三十多米,哪怕是林肖,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也會受傷。
林肖當然不會平白無故的作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身形一閃雙腿輕輕往樹枝一踩,內(nèi)勁發(fā)動,急速下墜的身體驟然減緩,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
整個身行飄逸輕靈,如同傳說中的輕功一般,神奇無比。
回到房間時,寧希已經(jīng)睡著了。
林肖替寧希蓋好薄被,在床邊盤膝坐下,雙目微閉,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很快就進入物我兩忘之境。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肖耳中突然聽到細微的發(fā)動機聲。
這個聲音似乎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傳到林肖這里,已經(jīng)跟蚊子扇翅膀的聲音差不多,但林肖的感官何等敏銳,即使在入定之中,這些聲音也無法逃過他的耳朵。
“嗯?”
林肖凝神細聽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睛,黑暗的房間里似乎有雪亮的電光一閃而逝。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看了熟睡的寧希一眼,穿上外套,赤腳走出房間。
村口。
七輛黑色轎車一字排開,二十多個身穿黑色t恤、手持各種武器的壯漢站在車邊,神情兇悍,殺氣騰騰。
這些壯漢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既有砍刀、匕首、短刀這樣的利器,也有棒球棍、鋼管、雙節(jié)棍這樣的鈍器。
其中數(shù)人,甚至還拿著手槍。
在這些壯漢的前方,喬飛背負著雙手,傲然而立,目光從一眾兄弟身上掃過,大權(quán)在握、生殺予奪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的身體不算高大,體型也不算壯碩,但在一眾壯漢的簇擁下,自然而然地便擁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度。
“各位兄弟,這里就是青石避暑山莊?!?br/>
喬飛往身后的小村落一指,“殺害我們兄弟的人就藏在這里,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長什么樣,但俗話說得好,寧殺錯,不放過,只要把所有人抓起來,那么殺人兇手便無所遁形?!?br/>
喬飛臉上露出暴虐的笑容:“現(xiàn)在,讓我們沖進去為兄弟們報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