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接下來,便要你出場了
時(shí)日也是過的太快,眼看著馬上便是江家大小姐與懷王的大婚之日,江家的下人們更是崩起了幾倍的精神做手中的事情。
江家的主子便是,有的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有的態(tài)度漠然,然而這幾日一直抽不開身的姚氏卻是踏進(jìn)了北苑的雅居。
“五丫頭啊,那日在靖南王府中呢,是大伯母太擔(dān)心你大姐姐了,對(duì)你說的話,不要往心里去?!币κ峡粗簧淼诺纳倥H熱的說道。
江灼臉上一貫的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姚氏說道:“侄女可沒有往心里去,換做那日是侄女,相信我娘也是那般著急的。”
姚氏精明的眼中微微一動(dòng),江灼不提她還好,一提著便想起那幾日諷刺白氏的話,如今想著真是啪啪打臉,只是想著還有別的事情,臉上的笑意比看江黎詩還要和藹三分,“五丫頭沒有往心里去便好,不然的話,大伯可要愧疚許久呢?!?br/>
江灼淡淡一笑,輕柔道:“不知大伯母來侄女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啊,五丫頭也知道明日的婚宴是直接在靖南王府舉行,照老夫人的意思便是五丫頭你要送大丫頭一程?!币κ献屑?xì)的盯著江灼的臉,似乎怕江灼不懂她的意思,繼續(xù)說道:“詩兒呢心中還是有恐懼的,老夫人說,五丫頭直接陪著詩兒去靖南王府便可,至于懷王和詩兒離開齊北,你便不用跟著去京城?!?br/>
江灼眼中帶著有一絲驚訝,問道:“就我一個(gè)人陪著大姐姐?”
“當(dāng)然不是,還有二丫頭呢?!币κ峡粗沏露哪槪^續(xù)說道:“你也知道詞兒去京城了,此番還不知道能不能趕上詩兒的婚宴呢,府中就你跟二丫頭兩位嫡女,老夫人不想讓詩兒害怕,便讓你們兩姐妹陪著詩兒。”
握著陶瓷茶杯的秀手輕輕一動(dòng),眉宇間竟有一絲笑意,江灼柔聲道:“大伯母放心吧,侄女會(huì)好好陪著大姐姐的。”
姚氏看著江灼眼角的笑意時(shí),心臟輕輕一縮,雙眼深處輕輕劃過淡淡的狠意,隨即和藹道:“那便好。”說著又是起身,“那就不打擾五丫頭忙了,大伯母還要去跟你二嬸說說呢?!?br/>
江灼亦然是起身,相送著姚氏,輕柔道:“那大伯母慢走?!?br/>
稍稍的看著左手腕上的血玉鐲時(shí),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既然想死,她很樂意陪著他們演戲。
正是出神時(shí),就聽到嵐桑從院子的月門處跑進(jìn)來,喘著氣急忙道:“小姐、小姐、悠兒、悠兒她……”
江灼臉上微微一冷,輕聲道:“不要急,你慢慢說?!?br/>
“悠兒她爹,她爹去了?!睄股Uf著雙眼不由的紅了起來,想起嚴(yán)悠兒沒有娘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如今卻是連爹都沒有了。
待江灼來到城中一處偏僻的院子時(shí),聽到輕微的哽咽聲,院子破舊不堪,竟連一絲人氣也沒有。
江灼走到堂屋門口時(shí),看到一口棺材,棺材旁跪著的是披麻戴孝的嚴(yán)悠兒。
輕輕走到棺材旁,嵐桑從一側(cè)拿起香點(diǎn)燃,遞到江灼的手中,江灼卻是大大的鞠了一個(gè)躬,把手中的香插到小鼎中后。
才是看著嚴(yán)悠兒,輕柔道:“你也知道你娘的事情,嚴(yán)叔的病情你也知曉,要是想讓那些該死的人都下地獄,把嚴(yán)叔的事情處理好厚,可以直接去江府找我?!?br/>
此刻,嚴(yán)悠兒才微微抬頭,看著一臉淡然的江灼,聲音冷冷道:“你是早就知道我娘是怎樣的人,是嗎?”
“是?!?br/>
“江灼!”一陣嘶吼,似乎想把這段時(shí)間的委屈吼出,但是看著江灼的臉時(shí),卻無從恨起。
“委屈嗎?”江灼淡淡的看著嚴(yán)悠兒,“本該是有著幸福的家,卻是有著一位心比天高的娘,拋夫棄子,嚴(yán)叔本就是心病成疾,最后卻是被你娘的丈夫打的半死不活,悠兒啊,收起的你天真吧?!?br/>
江灼一說完,嚴(yán)悠兒心里似乎最后繃著的線斷掉般,更是大聲哭泣。
江灼淡淡的看了一眼嵐桑,示意讓她留下陪著嚴(yán)悠兒,隨即便是轉(zhuǎn)身走出這破舊的院子,大大的抽了一口氣。
莫宥此刻卻是從暗中跳出,戲虐道:“這么激人的法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呢?!?br/>
“是嗎?!苯颇樕蠜]有任何情緒,聲音清涼,“為了你,欠了柳姑娘一個(gè)人情,所以為了不讓我吃虧?!?br/>
江灼的腳步停下,側(cè)頭看著身側(cè)的男人,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接下來,便要你出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