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四目相對,安靜而又尷尬的氣氛在蔓延,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默契吧!黃城望著林雪的眼神,顯得有些尷尬,黃山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四目相對的兩人傻笑著。安靜的車內(nèi),聽見的哥“嗒……”點煙的聲響,深吸一口煙,輕煙在車內(nèi)彌漫著,看著還在四目相對的兩人,的哥“咳咳”咳嗽一聲;“你們兩人誰給錢???”
“噢……我給吧,”首先反應(yīng)過來的林雪,馬上從包包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
三人從的士里下來,望著遠遠駛?cè)サ牡氖?,黃城回頭望著林雪,道;“謝謝!”
“恩”林雪微微一笑,笑的很甜;“你們就在這里上班?”
回頭望了望已經(jīng)大門經(jīng)閉的小酒樓,黃城干笑道;“恩,沒錯……我就在這個酒樓上班?!?br/>
玉指弄了弄自己齊眉的劉海,林雪露出個笑容沒在說些什么。黃城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林雪走進住宅區(qū)的小巷里的身影,望著跟木頭似地黃城,黃山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黃城肩膀;“回去睡覺了,阿財……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br/>
看著黃山一臉的輕笑,黃城顯得有些無語;“哪有,阿狗你可別亂說?!?br/>
“哈哈”
……
從陽臺傳來一些亮光,使得房間看起來不是那么的黑暗。躺在床上,黃城感到全身疼痛,本來就很累的他,聽著樓上兩口子在吵架,女人的哭喊聲,男人的罵咧聲,伴隨著摔東西的節(jié)奏,這種男人百分之百是沒什么出息的;“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黃城心里嘀咕著。吵架聲還在持續(xù),身旁的黃山早已死死睡去,伴隨著雜音黃城陷入昏昏欲睡。
早上
正在收銀臺算賬的湘姐,看著從樓上下來的黃城和黃山,一個嘴青一個臉腫,不用問兩人肯定和別人打架了??粗鴥扇讼娼隳睦镞€有心情算賬,俏臉滿是怒意的將手中的筆往收銀臺一甩;“你們兩個過來?!?br/>
看著生氣的湘姐,黃城有些羞愧的低下頭??粗皖^的兩人,湘姐有些無奈,有種想發(fā)火又發(fā)不出來的感覺,抿了抿嫩唇;“我不管你們什么原因,如果還有下次……你們就收拾東西回家吧?!?br/>
抬頭看了一眼還在生氣的湘姐,黃城咬咬下唇,道;“恩,知道了?!?br/>
“好了,你們上班吧,”說完湘姐起身離開了收銀臺。
看著湘姐的身影消失在馬路上,黃城有種剛從教導處出來的感覺,而身旁的黃山長松了口氣,道;“阿財,趁現(xiàn)在湘姐出去了,哥去買些彩票,你一個人先忙著?!?br/>
“噢……”
看著黃山離去的身影,黃城嘆了口氣,隨后坐在凳子上抽著所剩無幾的中華。剛抽沒幾口黃山又到了回來,看著一臉輕笑的黃山;“阿狗,你不是去買彩票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黃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發(fā);“阿財,哥身上沒錢了,支援10塊錢?!?br/>
從褲兜里掏出一張鈔票,黃城有些無語的看著黃山;“給你10塊錢,讓你去捐款?!?br/>
“什么捐款啊,哥是去賺錢,”拿著黃城給的10塊錢;“阿財,你要不要來幾張?”
“不要”黃城夾著手中的煙,向桌上的煙灰缸彈了彈煙灰。望著離開的黃山,嘴里還不停的喊著;“五百萬……我來了……”搖搖頭黃城顯得十分無語。
不是黃城不相信2塊錢中五百萬的事,只是那種概率太小了,小到大晴天被雷劈的概率,就算你祖宗顯靈,祖墳上冒青煙,那也未必能中個五百萬。除非你是哪種祖墳上天天冒青煙的人,扔個兩塊錢就中了個五百萬,不過話又說回來,彩票這東西你不買肯定不會中,但是你買了基本也不會中,所以想想五百萬是可以的,但千萬別當真了。
閑的蛋疼的郭大廚,從廚房出來,走到黃城身旁坐下,看著嘴角淤青的黃城;“黃城,你這是被人打了,還是打了別人?”
望著頭發(fā)灰白,滿臉皺紋的郭大廚,黃城只覺得他在問一些廢話,接過郭大廚給的經(jīng)典;“兩者都有……”
“呵呵……”郭大廚吸了口煙;“年青人做什么事要多想,把菱角磨平了,路才能走的更遠?!?br/>
聽著郭大廚滿腹經(jīng)文,黃城也覺得有些道理,兩人就這樣閑扯著,酒樓里現(xiàn)在也沒什么生意。買彩票剛回來的黃山,滿臉欣喜的接過煙;“五百萬……等我中了五百萬,帶你們好好享受享受?!?br/>
聞言兩人都笑了,黃城和郭大廚只是當笑話聽。
一上午快過去了,酒樓里還沒有來過什么客人,三人很是懶散的靠在凳子上,突然聽到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三人立馬打去精神來,看著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林雪。坐在凳子上,林雪用紙巾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外面還真熱啊。”
倒了杯涼茶,黃城將手中的茶壺放下;“雪姐,喝杯涼茶吧?!?br/>
喝了一口涼茶,林雪將手中的杯子放下,郭大廚在旁邊伺候著;“小姐,吃點什么?”郭大廚將菜單遞給林雪。
看著手中的菜單,大部分都是湘菜,林雪玉指卷弄著梨花,點了一堆亂七八糟,然后將菜單放下,眼神直視著黃城;“我要他來給我做?!?br/>
聞言黃城干笑一聲;“雪姐,抱歉我不會。”
“不會也給我去做,反正能吃就行,”林雪輕笑一聲,隨后繼續(xù)喝著涼茶。
剛想說些什么的黃城卻被郭大廚拉進了廚房,望著廚房里的鍋碗瓢盆,黃城不知該任何下手。雖說農(nóng)村的孩子早當家,但是藥大爺一生疼孫如命,什么臟話累活也不舍得給黃城干,所以才導致黃城連炒菜也不會。不過幸好郭大廚在身邊,手把手的教著。什么時候放鹽,什么時候起鍋,郭大廚都指揮著呢。然而誰想的到,黃城這農(nóng)村來的家伙,竟然連糖鹽都分不清楚,看著黃城把糖當鹽放進鍋里,郭大廚在一旁著急;“我說黃城啊,你是不是農(nóng)村來的,怎么連哪個是糖,哪個是鹽都分不清楚?!?br/>
“額……”望著郭大廚蒼老的臉龐,黃城尷尬的干笑了兩聲。
像林雪這種年紀有了事業(yè)沒有愛情的人,在深圳不算少數(shù),所以她們的心理防線很脆,很容易陷入愛情漩渦里面去,不過她們也明白該找什么樣的人結(jié)婚,絕不會找黃城這種連結(jié)婚年齡都不到的人。玩弄著小米2S,看著黃城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林雪露出甜甜的笑容。把菜放在桌上,黃城給林雪抵了雙筷子;“好了,你慢慢吃吧?!?br/>
林雪望著桌上人不人鬼不鬼的菜,手中的筷子遲遲不愿開動,最后硬著頭皮,林雪夾了一口。望著林雪仔細品嘗的樣子,黃城隨口問了句;“怎么樣?”
一臉平靜的林雪將手中的筷子放下;“馬馬虎虎,還算能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