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個(gè)丫鬟心中卻不那么想,在她們看來,有了這些通房就一定要多加提防,省的她們搞出許多事端來,奪了男主子的寵愛,破壞自己女主子的幸福生活。
提到這點(diǎn),就不得不提提那日,紅裳,綠裳安排兩個(gè)通房時(shí)的所有行為了。
且說那王氏探香本來自己手中的銀子多,卻讓那張氏落了好去,心中就有些不平,等看到綠裳安排給她的房子時(shí),心中的怒氣還是忍不住了。
“綠裳姑娘,您搞錯(cuò)了吧,這里就是我要住的地方?”
“姨奶奶何必動氣呢?這不就住一個(gè)月時(shí)間嗎?下個(gè)月您出的銀子高了,自然可以去住西廂房?!?br/>
綠裳根本就不把這些通房放在眼里,此時(shí)說話的語調(diào)更是輕描淡寫。
如果枯蝶是個(gè)沒有手段的,她可能還會左右搖擺一下,如今,她對這位主子是從心底里一百個(gè)心服,對與主子爭寵的通房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
還有一件,就是她先前雖然為人有些勢利尖刻,卻不愿為人做小,說起來,她的容貌是四個(gè)丫鬟中最出挑的,又是老夫人房中最被看重的,這府里也找不出幾個(gè)像她這樣有身份,有才貌的丫鬟。
可大概是因?yàn)樗娴谋容^顯眼吧,去年,五老爺還曾在老夫人面前透露出要討她做姨奶奶的心思,幸好,老夫人一向不太待見五老爺,這才讓她一直安然地當(dāng)她的丫鬟,只等年紀(jì)大了,以她的容貌配個(gè)管事之類的。
先前,初見大少奶奶,只覺得對方懦弱無用,將來自然無法像老夫人一樣回護(hù)她,所以,才存了輕視之心,后來,又誤認(rèn)為她要自縊,心中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所以,說話行事就刻薄了許多。
不過如今看來,大少奶奶的厲害也是少有的,卻對她們這些丫鬟也是很親和的,最重要的是有一顆寬容的心,能夠饒恕她的過錯(cuò),那么,將來指望大少奶奶為自己做主也是錯(cuò)不了了的,所以,她絕對不容許其他女人騎到大少奶奶頭上。
大少奶奶不好做的事情由她來做,所以,故意給這王氏選了一處連下人房都不如的房子。
不但墻壁斑駁,就連家具也沒有幾件,更別說屋里其他的擺設(shè)了。
“可——”想到在這一個(gè)月內(nèi),那張氏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王氏的心中就十分不舒服,她怎么著,都要找點(diǎn)事情讓張氏先不能得大少爺?shù)臍g心。
“姨奶奶如果沒什么事了,奴婢還要回去侍候大少奶奶呢?!本G裳將王氏的表情看到眼里,心中則暗罵道,嫌這地方不好,誰讓你眼巴巴地要來跟我家大少奶奶搶夫君呢,不給你點(diǎn)顏色看看,還真以為自己就是主子了。
“麻煩綠裳姑娘了,這幾兩銀子給姑娘吃個(gè)零嘴?!蓖跏蠈⒁粋€(gè)小荷包遞給了竿裳?雖然心中不悅,可這綠裳畢竟是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的人,現(xiàn)在還不能得罪。
“嗯,那奴?就先告退了,姨奶奶有什么需要可以讓珠兒給我回個(gè)話?!?br/>
珠兒是綠裳特意派來侍候王氏的,要是以她的性子,根本就不會把這幾兩銀子放在眼里,可轉(zhuǎn)眼一想,就讓這王氏以為她盛了她的情,以后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她也可以預(yù)先知道。
那樣,王氏的一舉一動不就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嗎?想到這里,綠裳不但沒有拒絕,語氣也親近了幾分。
綠裳離開之后,王氏一動不動在床上坐了好大一會,才喚過自己的隨身丫鬟,這個(gè)也是從五老爺家中帶過來的。
“去院子里采一些花回來?!彼肫鹉侨张c張氏一起進(jìn)門時(shí),路過花園,張氏噴嚏不斷,全身發(fā)癢,好像天生對花粉過敏。
給王氏安排住處的是綠裳,給張氏安排住處的當(dāng)然是紅裳了,比起王氏的住處來,那張氏的住處比枯蝶她們的東廂房也差不多了多少。
紅裳倒是沒有惡語相加,禮節(jié)周到,既不怠慢也不親熱,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紅裳姑娘,求您以后還要在大少爺,大少奶奶面前幫我美言幾句。”等安頓好了一切,避過其他丫鬟,張氏留春將手中的一只玉鐲褪下,送到了紅裳手中。
“姨奶奶這是做什么,我們都是侍候大少爺,大少奶奶的人,做人要懂得自己的本份。如果您沒其他吩咐的話,奴婢還要回去侍候大少奶奶了?!睂⑹种械氖骤C推了回去。正色說完,就帶著兩個(gè)小丫頭離開了。
紅裳是侍候過裴老祖宗的人,什么樣的好東西沒見過,以前老祖宗也賞賜過幾件好東西,樣樣都不見比這鐲子差,她怎么會把一個(gè)小小通房的東西放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一直看不透這個(gè)大少奶奶,如果大少奶奶知道自己收了張氏的東西,還不知道會怎樣看她,所以,她不想冒險(xiǎn),也不愿冒險(xiǎn)。
雖然紅裳的態(tài)度讓張氏有些挫折,既然這一條路行不通,她就走另一條路,她的銀子不多,就意味著住在西廂房的時(shí)間有限,如果不早點(diǎn)計(jì)劃,等離開西廂房,想得到大少爺?shù)年P(guān)注恐怕更難了。
通過她身邊的小丫鬟珍兒,她已經(jīng)知道王氏所住的地方有多么不堪,看來,這大少奶奶還真是說到做到的主,只是,這西廂房好是好,可這一舉一動都在大少奶奶的眼皮底下,在沒有得到大少爺?shù)臍g心之前,她還不能明著給大少奶奶添堵,那只好想另外的辦法了。
可是,接下來的三天,屋子里一個(gè)小丫鬟搽的花粉太重,讓她皮膚全起了小紅疹子,不能出門見人,直到三日后,這小疹子才退了,今個(gè)早就派丫鬟在二門守著,只等裴奕涵回府,好等在必經(jīng)的路旁,來個(gè)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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