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辰淘了米,添好水。
另起鍋把大骨頭焯水,鍋中放少許肉,把焯水的骨棒進去煎一下,加些熱水進去,放蔥段,姜片,大料,開使熬湯。
把骨湯上放個竹簾,把淘好的米放到上面蒸。
這個功夫往燉著的野雞鍋里放些野山蘑,味道那叫一個鮮美。
“娘香味越來越濃了,好沒好?”
圓寶忍不住又跑到廚房問。
“好了,娘這就盛肉”
楚清辰算了下時間,有一個半時辰了,肉也燉好。
圓寶一聽娘說肉好了,趕緊幫忙撿碗筷,好能快些吃到肉。
娘把鍋蓋掀開的一瞬間,濃郁的肉味鉆進鼻孔。
“好香,好香”
圓寶的口水再也忍不住,決堤而出,流到碗里。
“哎呀,口水都流到碗里了,臟死了,這碗你自己使”
團寶接過后娘手中的肉盤幫忙端上去,看一眼妹妹驚呼著。
楚清辰在一旁盛骨頭湯忍不住偷笑,這倆個孩子就像倆個活寶一般,有他們在,生活中多了不少樂趣。
一大兩小圍著桌子吃飯,骨湯被熬制成奶白色,就如牛奶一般。
團寶還是第一次見到大骨熬制的湯,忍不住拿著湯勺舀一勺,吹涼放入嘴中。
骨湯細膩的口感,鮮美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好喝到連著舌頭都想要被吞下,一口下肚,嘴中還留有骨湯的余香。
一勺,兩勺,根本就停不下來……
“哥,湯有那么好喝,娘這雞肉才好吃”
圓寶大口啃著雞肉,雞肉緊實略有嚼勁,食之口齒留香。吃到嘴里初時感到咸,隱隱泛著甜,越吃越上癮,一塊接著一塊啃,好吃到停不下來。連手指頭上沾得湯汁都要允吸干凈。
楚清辰邊吃飯邊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圓寶,一臉幸福的舔著手指頭,啃肉啃的油汁都沾了滿臉,儼然成了個小花貓。
側(cè)著頭在一看兒子,就只顧著悶頭喝骨湯,同樣一臉幸福。
“別光顧著喝湯,來,吃塊肉”
楚清辰夾了塊肉丟進兒子的碗中。
“咯咯”
團寶喝了一肚子湯,打了個飽嗝,還想喝湯。看著碗中的肉拿起來啃著,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接著啃了幾塊雞肉。
楚清辰這一頓飯吃的也很是滿足,她放下筷子。
“你們慢慢吃,娘吃飽去喂你們爹爹”
楚清辰端著溫?zé)岬墓菧ツ腥朔块g。門被她踹壞后進出男人房間方便些。
她懶得搬凳子,把男人往床里擠了擠,坐在床沿邊。
男人這張臉,她已經(jīng)看了數(shù)次,卻還是每次看都倒吸一口涼氣。
簡直帥得人神共憤,就連骨相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楚清辰早就看過男人的面相,是少有的人中龍鳳,將來造詣不敢想象。
要不要先抱緊大佬的大腿?
楚清辰拿著勺把濃白細膩的骨湯喂到男人嘴里,很快就搖頭摒棄了自己的想法。
哼,大佬還不是指著她來伺候,指不定以后誰腿粗呢?她堂堂玄門家主,也不是蓋的,不依靠男人也能成就一番事業(yè)。
湯喂完,接下來是她打著給男人活絡(luò)腿上經(jīng)脈沾便宜的時刻。
我摸,使勁摸,楚清辰抬起男人的大腿,彎曲膝蓋做著拉筋運動,防止男人長時間不活動而導(dǎo)致小腿肌肉萎縮。
順便在男人腿上做著推拿,手感軟硬適中,彈性十足,相當不錯。
男人大腿和小腿上都有肌肉,她推測男人一定習(xí)武,干農(nóng)活可練不出來這么大塊的肌肉。
楚清辰摸夠了才心滿意足的把男人腿放回去,掖好被子。出了男人的房間。
倆個小家伙已經(jīng)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挨著坐在那里在啃哈密瓜。
“娘,瓜是哥哥在院子里摘得,娘種的瓜有好幾個都已經(jīng)熟好了”
圓寶見娘過來,拿了塊瓜屁顛屁顛的給娘送去。
“沒白疼,都知道心疼娘了”
楚清辰露出個欣慰的笑容。
西陽鎮(zhèn)白家,白澤的二叔,白宗堂收到了京城那邊送來的信,他在京城有些眼線,傳信過來說著那批玉石已經(jīng)全部提前送到京城貴胄手中。
他氣得雙手發(fā)抖,血壓飆升,差點沒一口老血上不來,憋死過去。
這次白澤得到了京城貴胄的信賴,又賺得盆滿缽滿,以后想扳倒白澤,取代他的位置就更難。
不行,白澤不能活著,現(xiàn)在他這侄兒已經(jīng)對他起疑,以后準沒他好日子過,要先下手為強。
白宗堂叫了幾名會武功的手下,在他們耳邊耳語幾句。
窗外已經(jīng)是入了夜,靜悄悄的,只有風(fēng)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白澤躺在床榻上,輾轉(zhuǎn)難眠,莫名覺得心口發(fā)慌,似乎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這么想著從房頂上沖出四名黑衣蒙面人,四人顯然是早就在房梁上埋伏,一入夜趁著白澤入睡就沖了進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手中的劍直指白澤的胸口刺去。
白澤雖有所警覺,卻還是晚了一步,劍刺向胸口,不過偏了一寸,沒有傷及要害。
白澤起身出其不意的一腳踢飛黑衣人的劍,其余幾名黑衣人手中的劍齊齊朝他刺來。
白澤雖會些功夫,卻也不敵四個殺手。
他靈機一動故意碰碎床頭放著的古董花瓶,花瓶碎裂的響動驚擾了門外守夜的護衛(wèi)。
“有刺客,保護少爺”
從門外進來十幾個侍衛(wèi),很快就把四名殺手制服。
“說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否則你們會死的很慘”
白澤上前冷聲問著,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侄兒你這是受傷了?究竟是誰派人來暗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人”
白宗堂不放心的過來看看,還好來的及時。
白澤看著二叔眼里一閃而過的寒意,這是上演了賊喊捉賊的戲碼,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和二叔撕破臉皮。
“侄兒最近并未得罪什么人?二叔來得正好,侄兒正在審問這些殺手”
白澤話音剛落,四名殺手就口吐黑血而亡,顯然是事先服了毒。
“殺手死了,侄兒怕是找不出這背后主使,二叔奉勸一句,還是加強門外的守衛(wèi),你可是我們白家最會經(jīng)商的,以后白家還要靠著你來打理,可不能有事”
“謝二叔提醒,沒事的話,二叔就先回吧”
白澤冷冷的下著逐客令,二叔的話他聽到了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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