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學院。
決斗場之上。
此時第三組的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接下來就是第四組的比賽了。
不過在選手等待區(qū)還未看見越天悠回來的身影,花依萱也是十分焦急,等會兒就比賽了,這要是越天悠沒有回來的話,可就會失去資格的。
“悠哥哥怎么還不回來啊,馬上就要到他的比賽了?!?br/>
“公子會不會是拉肚子去了,實在不行的話,我蒙個面罩代替公子上吧?!蔽渥硪槐菊?jīng)的說道,并不是開玩笑的樣子,而是認真的。
可能他的思考回路和別人有些不太相同有些事情在這種情況之下,俗稱叫做智障。
花依萱白了一眼武醉,沒好氣的說道:“你代替悠哥哥上去,到時候丟臉的可就是悠哥哥了,得了吧?!?br/>
“花小姐要對我有信心嘛,況且我也是想為了公子出一份力氣啊。不然的話直接失去資格的話,豈不是可惜了?!?br/>
“閉嘴,悠哥哥肯定會回來的?!?br/>
此時周圍的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冰冷,夜煙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冷艷一笑說道:“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小萱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話音剛落之時,武醉的衣服突然被一股力量震的粉碎。
花依萱看了看一旁,然后不知從哪里弄來一支筆,飛快的在武醉的上身立刻亂涂亂畫起來,很快一副“杰作”就被花依萱給完美的呈現(xiàn)了出來。
有些看不出是畫的什么,應(yīng)該說是印象派不為過。
“哼,我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了,臭大叔。”
花依萱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輕哼道。
“小姐真乃靈魂畫師,這幅鳳凰奧義圖,實在是令小生嘆為觀止?!?br/>
一名書生打扮的男子看著武醉身上的畫不禁連連稱贊道。
不過實在是沒有人看得出那是什么鳳凰,如果說是小雞啄米圖的話,那還可以勉強辨認。
武醉也不在意笑道:“哈哈,花小姐開心就好?!闭f著用手去擦拭著那身上的墨汁,不過任憑武醉如何用力,卻是根本擦拭不掉半點。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啊,花小姐?”
此時武醉從最開始的豪放,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他那拿的。”花依萱指著一旁身穿白色衣衫的書生說道。
而此時那書生正在一雙眼睛灼熱的盯著武醉的身子,知道的他是在欣賞花依萱的“杰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呢。
“小子,你盯哪里看,我可沒有什么特殊嗜好啊?!蔽渥砹⒖屉p手捂著自己那健碩的胸肌,一副少女的姿態(tài)一樣說道,有些不符合形象,有些惡心了
“這可真是杰作啊,兄臺。這幅鳳凰奧義圖大巧不工,卻有著自己的生命,渾然天成的一筆,體現(xiàn)的功夫!厲害,厲害!”書生依舊目光沒有離開過武醉的身體,認真的分析道。
“鳳凰你妹啊!”
“誒,鳳凰乃是上古圣獸,是象征著祥瑞的,又豈可能是我妹呢,兄臺說笑了?!?br/>
“我是說你妹,不是鳳凰你妹哎呀。你先告訴我這東西怎么弄點吧,這是你的墨汁吧?!蔽渥砻鎸χ矍暗拇魰行o語了。
“這個的確是小生的物品,但是因為這個是采用了特殊的材料調(diào)制而成的墨汁,很難抹去。因為小生的愛好就是讀書作畫,所以有時候會在路過的地方有感而發(fā)留下的印記。這不容易抹去的墨汁帶在身上也很合理吧?!?br/>
“你有沒有公德心啊,在外面隨地亂畫?!?br/>
“兄臺又說錯了,我不會亂畫的,都是征求過同意才畫的。而且這墨汁我有專門洗去的清水”
“真的嗎,那快給我。”
“只不過剛剛出來匆忙,不記得帶了,還請兄臺見諒?!?br/>
“你!你好好的書不讀,畫不作,跑來什么天道學院,這里很危險的,快回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大哥!”
“這位兄臺還是說錯了。讀書寫字乃是小弟的愛好而已,和我喜歡習武并沒有沖突,而且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越可以讓自己進步?!睍琅f是十分謙遜有禮的回答道。
“我”
武醉有想掐死眼前這個書生的沖動,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地上。
“四組選手準備上場,比賽即將開始!”
“怎么辦,悠哥哥還沒有回來,不然的話”花依萱看了看一旁光著膀子的武醉,此時她都有沖動想讓武醉先頂替越天悠上去了,不然的話可就是失去了資格了。
“小萱,別著急。就算是你悠哥哥沒有回來,你夜煙姐姐也會獲得優(yōu)勝的。”墨彩在一旁微笑著說道。
夜煙白了一眼墨彩,說道:“廢話?!?br/>
觀眾席上。
獨孤憐雪和秋靈正坐在觀眾席之上。
她們也是看見了分組的情況,此時第四組上場了,但是出場的卻只有十人,因為四組多一人的原因,應(yīng)該是十一人才對,但是此時少了一人。
不是別人,正是越天悠。
“靈兒,這就是你所覺得不錯的男人嗎,居然連上場的勇氣都沒有,還妄想能夠獲得優(yōu)勝,癡人說夢。”獨孤憐雪原本還以為上次是自己錯看了越天悠,不過如今看來她并未看錯人,只會逞口舌之快的男人也就是一輩子碌碌無為了。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給耽擱了吧,我認為越公子應(yīng)該不會是那種害怕逃避的人。秋靈莞爾一笑說道。
“靈兒,你還要幫那個男人說話。究竟誰和你最好?!豹毠聭z雪面色不快的說道。
當然這不快是心中對越天悠的,不是對秋靈的。
“當然是和你了,我的大小姐。不過越公子也是我的朋友啊,我覺得你肯定是對他有所偏見了,雪兒。我相信你們可以成為朋友的。”
“哼,不需要。那種男人和紈绔子弟有什么區(qū)別,不如說還不如那些紈绔子弟。至少人家家里有權(quán)有勢,他呢,本事沒本事,家世也不如人,還敢夸下????!?br/>
秋靈只能夠是苦笑,既然獨孤憐雪都認定了的話,自己在說也沒有用了。
只能夠是等她自己改變想法了,畢竟兩人是多年的好友閨蜜,自然也是清楚對方的性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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