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得血紅,都快被涵兒手下的人氣死了,一個個的原來那么聽話,忠心耿耿的,現(xiàn)在,全變了!她只是罰洛曉逸跪一下而已,還沒殺人放火呢?這一個個的都來數(shù)落她的不是了?
好像她是多么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
豈有此理!
“歐夫人,我不是這意思,您誤會了,我是想求你饒了她們……”莫楠一臉的委屈,這歐夫人怎么這么刁鉆固執(zhí)啊?她認為的事就絕對沒有錯嗎?
他話還未說完,歐夫人已經(jīng)下令讓保鏢把他也關(guān)了起來,當然,絕對不會把他和韓月關(guān)在一起。
歐夫人打扮收拾得體,準備去銀行,她走到病床邊,憂傷的眼神看著兒子,輕輕的撫摸著兒子俊逸的側(cè)臉,兒子呼吸均勻,依然睡得安詳。
“涵兒,你說說看,一棵小樹苗不好好修剪的話,它怎么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呢?媽會幫你把這里的歪風(fēng)邪氣一并修剪掉!涵兒,你快點醒來吧,媽覺得好累……媽先去見譚行長了,媽一會兒回來陪你哦……”
歐夫人抽回了手,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出發(fā)了,她坐在黑色加長林肯車上,臉上蕩漾著無比尊貴冷漠的氣息。
晚上。
夜,死一般的沉寂,黑暗中仿佛隱匿著可怕的魔鬼,不知什么時候要躥出來,襲擊洛曉逸。
這種恐懼感像魔鬼的利爪一樣,時不時的捏一下她顫巍巍的心臟,昨天的夜,她很幸運,有一只可愛的小貓陪伴她,讓她戰(zhàn)勝了恐懼。
早上,她好像迷迷瞪瞪睡著了,那小貓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離開了孤單害怕的她……
今天的夜里,連小貓也沒有了,她倍感孤單,倍感害怕……
院子里昏暗的燈光下,洛曉逸已經(jīng)快熬不住了,跪得膝蓋已經(jīng)滲出了點點鮮紅,孤弱的身影拉著長長的斜影,那斜影顫顫抖抖,搖搖晃晃的,她已經(jīng)跪不住了,完全是跪著趴倒在地上。
子涵,你是不是跟我一樣這么孤單害怕,你不要害怕,我很快就可以來陪你了,你看,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再過一個晚上,我就可以陪在你身邊了,她慘白的臉上,干涸得裂開的嘴唇已經(jīng)出現(xiàn)斑駁的血跡,但是,她唇角卻扯出一抹堅強的笑意。
可是,她總是這么慘,禍不單行。
猛然間,她好像聽到了隱隱約約的狗叫聲,在這萬籟寂靜的夜里,而且是在醫(yī)院里,這是禁止寵物進來的,哪里來的狗?!
她頓時嚇得挺直了脊背,汗毛都倒豎起來,覺得比鬼還陰森恐怖,她可最怕狗!
那隱隱約約的狗叫聲,沒有因為她的害怕而消失,反而,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證明,這狗離她越來越近了!
怎么辦?怎么辦?這狗不是沖著她來的吧?她不會這么慘吧?
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跑??!可是,她這么一跑,她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這大晚上的,她跑了歐夫人也不會知道的吧?
不對,今天中午金特助都監(jiān)視著她,證明歐夫人對她的監(jiān)視從來都沒有松懈過。難道?這狗也是歐夫人找來的?專門來嚇走她的?
這么一想,她更不能跑了。
可是,那怎么辦呀?她害怕呀……
她正在焦慮害怕之中,她聽到了背后‘汪汪汪’的嚎叫聲,她一回頭,簡直嚇破了膽,一只兇狠的狼狗站在敞開著的門口,目露兇光,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那狼狗的那雙眼睛,在暗夜下,閃著兇殘的亮光,她渾身瑟縮成一團,抖得特別厲害,她滿眼都是驚恐的眸光,潔白的額頭上涔涔的冒冷汗。
金特助站在黑暗的休息室的窗口,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好戲,老奸巨猾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惡毒的笑容,洛曉逸,你最怕的狼狗馬上就要撲過來撕了你!你還能傻傻的不動嗎?
我看你到底該怎么辦呢?我看你現(xiàn)在恐怕想要逃跑都來不及了吧?哼,不聽歐夫人的話,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狼狗瘋狂的‘汪汪汪……’的嚎叫著,那惡狠狠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它張著血盆大口就要撲過來了,瞬間,整個世界好像都要滅亡了……
洛曉逸驚恐到了骨髓里!她看到她旁邊有一塊石頭,誒,有救了,她眼里閃過光芒。
她把那塊石頭拿了起來,她慌慌張張的把隨身攜帶的那只手絹趕忙抽了出來,顫抖著雙手把手絹綁在了石頭上,只要她扔的準,扔到那只狗面前,狗聞到了拿手絹上迷藥,自然會暈倒。
此時,她也不知道哪來一股這么大的力量,曾經(jīng)她見了狗,怕得要死,逃得飛快,她沒想到,她會有一天打起精神來,跟她最害怕的狗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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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萬一失敗了,那她也只能逃了,然后再想辦法說動歐夫人,當然,這是最下下策了,能不能成,她總要堅持,總要試一試。
那只狼狗看她手里拿著東西,也不敢輕舉妄動,但它一直瞅著機會,蠢蠢欲動。
她拿著那塊石頭瞄準了朝著狼狗扔過去,天哪,她是太害怕了?還是根本沒有運動細胞啊,居然扔的那么偏?
那只狗嚇的往邊上一躲,它看了一眼那個石頭,并沒有過去聞,而是,狂嘯著生猛的沖著洛曉逸的撲過來!
完了,只能跑!她離醫(yī)院門診樓的門倒是挺近的,僅僅幾步之遙,她只要一跑就能求得安全,歐夫人怎么那么壞,非要破壞她費力的堅持!
她剛要起身逃跑!
林泓宇突然出現(xiàn),他抓起院子里的一只鐵棍子跟狼狗搏斗起來,殘忍的搏斗,狼狗咬破了他的手臂,鮮血直流。
洛斌緊跟著進來了,他一看這情形,急的也抄起一個棍子從背后襲擊狼狗,狼狗又撒開了林泓宇的胳膊,反補洛斌,洛斌的腿也被咬出了血,林泓宇瞅準了,對著狼狗的腦門狠狠地一鐵棍,那只狗突然腦袋噴出了鮮血,倒地不動了。
洛曉逸驚怔的看著不到一分鐘之內(nèi),發(fā)生的這一切,愣愣的跪在那里,方才反映過來。
他們倆扔掉了手里的棍子,同時跑到了洛曉逸身邊,異口同聲的說:“曉逸,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倆都受傷了,趕緊去急診部去包扎,去打狂犬疫苗。”洛曉逸看著他倆被咬的鮮血直流,眼眶都濕了,心疼的說著,唉,為了她,總是讓周圍關(guān)心她的人受傷,她心里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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