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們碰到了和故事中一樣的情況,我們該怎么辦?何璐涵不愧是何璐涵,也不慌張,很沉靜的發(fā)了號令:“大家先別慌,先等等,看看情況。大軍準(zhǔn)備電子探測器,張巖和房涵錦警戒?!?br/>
我們按照各自分工迅速做好準(zhǔn)備。我和張巖每人拿了把槍,子彈上膛,萬一出現(xiàn)什么不對勁就一梭子掃過去再說。
不過還好,預(yù)期的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雷聲持續(xù)了一陣就停止了,陰云聚集了一小會也就散了。我們又重新聚攏到一起,大軍從最大的那個背囊里拿出了很多我沒見過的電子儀器,這堆電子儀器里邊,我就認(rèn)識一個筆記本電腦。只見大軍熟練無比的連接好各個儀器,最后把一個usb的插頭插在了筆記本上,然后在筆記本上打開了一個軟件,然后軟件的正當(dāng)中就出現(xiàn)了一副圖像??雌饋硐駭z像頭拍攝的東西,大軍又拿出個玩具汽車遙控器一樣的東西,試著控制了幾下,電腦畫面就出現(xiàn)了攝像的移動。我扭頭看去,原來還真是一個遙控汽車,不過這個遙控汽車上很明顯被改裝上了攝像系統(tǒng)??雌饋?,這個遙控汽車是我們的開路先鋒。
這個時候大軍才起身向何璐涵報告說準(zhǔn)備完畢。何璐涵看了看,點了點頭,來到筆記本電腦旁邊,接過遙控器,然后讓大家圍坐在他身后,都盯著筆記本的顯示屏凝神觀看。只見畫面上,凹凸不平的地面阻擋不了鏡頭的前進(jìn),很快就到了被炸開的五行銅門前,何璐涵還是猶豫了一下,然后才又控制著小汽車開了進(jìn)去。
預(yù)想中的黑暗沒有出現(xiàn),想不到攝像頭還有夜視的功能,除此之外,電腦屏幕旁邊的一片區(qū)域也開始用網(wǎng)格線勾勒小車經(jīng)過的地方的地形,甚至連地上的石頭都給勾勒出來了,我看著驚嘆不已,在佩服人類的智慧的同時,想著我們的安全系數(shù)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跑了許久,我尚未冷卻的開心就被打斷,我發(fā)現(xiàn)小汽車轉(zhuǎn)了個彎又沿著去路回來了。我奇怪的問道:“怎么回來了?這就勘察完畢了嗎?”
何璐涵頭也不抬,淡淡的說了句:“再遠(yuǎn)就接收不到信號了,你想讓我們的前鋒有去無回嗎?”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說的對,任何無線的電子儀器都是有個極限的,是我太心急了,不好意思?!?br/>
何璐涵道:“沒關(guān)系,我們以前也犯過這種錯誤,所以不想再犯了?!鳖D了頓接著道:“墓里的大體情況我們了解不全,信號無法接收太遠(yuǎn),只向里邊探測了1500米。不過根據(jù)推測,墓道很深,從而證明了這個墓很大,極有可能是楊貴妃的墓?!?br/>
張巖吹了一聲口哨,胡冰吞了口口水,大軍面露喜色,連我的手都不禁有些發(fā)抖。
何璐涵總是能夠很及時的打擊大家,只聽她繼續(xù)道:“我剛才講的五行銅門的事情,你們可以不當(dāng)真,但是還應(yīng)當(dāng)時刻保持警惕,古代的養(yǎng)尸之法早已絕傳,我們無從得知該如何應(yīng)對,再加上碰到了冤魂,我們此趟恐怕太平不了。在這里給大家提個醒,團(tuán)結(jié)一致,不放棄任何人,不拋棄任何人,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yán),別讓我嘲笑你們這幫老爺們?!?br/>
大家都拍著胸脯道:“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這些話還是讓房涵錦好好記住吧。”
我站在原地不服氣的挺起頭,大聲道:“你們別拿我當(dāng)孬種,我雖然怕死,可我還知道有些事情是比死還重要的?!?br/>
大家看著我欣慰的一笑,我心里忽然暖和不少。這時何璐涵控制的小車回來,從車上拆下一個小小的盒子,然后插在了電腦上,在筆記本上啪啪的輸入一串看不懂的命令,然后就彈出一個我還是不認(rèn)識的對話框,對話框里是個列表,寫的都是些化學(xué)符號,我不認(rèn)識,我知道何璐涵一定會給大家講解的,所以耐心的等著何璐涵說。果然,何璐涵看完那些數(shù)據(jù)說:“墓里邊的空氣質(zhì)量還不錯,但是很冷,只有14攝氏度,沒有有害氣體,不用戴防毒面具??諝庵兴暮亢艽?,也就是說很潮濕。建議大家穿上厚實一點又防潮的衣服?!?br/>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大家又一起動手,把五行銅門連帶附近都做了軍事偽裝,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有個洞,在軍事隱蔽的中間至洞口的位置,用樹枝架起來個臨時帳篷,存放不必要攜帶的物資,好讓大家能夠輕裝上陣。說是輕裝,那是對他們而言,對我而言,似乎沒減掉什么重量,還是那些繩索啊,高亮探照燈,干糧什么的。我沒他們那么好的體力,但是也不能認(rèn)慫,咬著牙還是把背囊背了起來。
這次沒再用技術(shù)儀器,而是大軍打頭陣,打著探照燈,當(dāng)先探路,我們在后邊的人手里只拿了個手電照明。
一進(jìn)墓道,一股陰涼的感覺刺激的我臉上的毛孔都縮到了一塊,感覺臉上好像蒙上了一層面膜一樣的難受。我搓了搓臉,那種感覺仍然是揮之不去,我便放棄了。越往里走,轉(zhuǎn)身看著洞口,都變成一個小白點了,再走不遠(yuǎn)就該看不見了,心里念了句阿彌陀佛保佑我,挺著腦袋跟上步伐。我穿的挺多,可身上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感覺好像這不是墓道,而是個冰柜。我們的隊形也有點意思,大軍在最前面,我和何璐涵被有意無意的擠在中間。我心里有點不痛快,心道:“他們怎么想的,把老子當(dāng)娘們看待了嗎?”一賭氣,快走了幾步,追上大軍,和大軍并排走。大軍扭頭看了看我,咧嘴一笑,對我比了個大拇哥,意思是夸獎我。我也報以一笑,毫不謙虛的接受了。事實證明,想要逞強(qiáng)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才走了不到5分鐘,體力就跟不上了,背囊越來越沉,腳步越來越重,最后不得已慢慢的落后了大軍的步伐,又跟何璐涵并肩走了。何璐涵看我好像很費力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對我說道:“你的背囊里都放了什么?看起來很沉的樣子。”
我喘著氣道:“當(dāng)然沉了,你給我的東西我都帶著呢,一樣也沒落下,萬一用到某些東西,到時候上哪里找去?哪里像你,東西有人替你背,空手走的輕松。”
何璐涵不解的道:“???你把那些都帶上了?”
“是啊!”
何璐涵嘆了口氣,捋了下頭發(fā)道:“好吧,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得任務(wù)是走到1500米處,小汽車探測的極限位置,然后再把車放出來繼續(xù)探測,今天預(yù)計的探測距離是5公里,探測完就回去了,你實在是沒必要帶這些東西的。”
我聽完恨不得給她一腳,咬著牙道:“你怎么不早說!”
何璐涵攤了攤手,說了又是差點把我氣死的兩個字:“忘了?!?br/>
好不容易捱到那1500米處,看別人輕松的樣子讓我嫉妒的想死,再看看我,額頭上都是汗,兩個肩膀被壓的生疼。一屁股坐下來,才明白狗為什么在累的時候喜歡吐舌頭,因為我都他娘的想把舌頭吐出來讓肚子里涼快點。
大軍又麻利的把儀器架設(shè)好,我和張巖持槍在后邊200米處警戒,胡冰在何璐涵身邊做參謀。分工還是那么的明確,我心里想著,何璐涵作為團(tuán)隊的大腦,會不會犯錯?假如她要是動了歪心思,我們會不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家都太依賴她了,簡直都是言聽計從,我不知道這個團(tuán)隊的人們?yōu)槭裁炊歼@么信服她,反正我是不會完全信任她的。這樣想著,就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就這兩眼就被張巖敏銳的捕捉到了,打趣我道:“小家伙,想打她主意的人可不止你一個,組織里還有其他人也打她的主意,我估計,你沒什么希望,勸你還是早點死心?!闭f完他點根煙抽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否認(rèn)自己對她有意思,可是我不敢說出我的擔(dān)憂,怕他們不愛聽。于是就換了個話題,問道:“組織的其他人都是什么人?我們的組織很大嗎?”
張巖吐了口煙道:“是的,組織是挺大,光我知道的,就有100多人,分了好多個小組,每個小組的特長都不同。比如那天看到的狼組,就是以追蹤成名,只要被他們盯上,極難甩脫。還有鷹組,以行動速度成名,相當(dāng)于信息傳遞。熊組,以搏殺成名,那個小組的人都是變態(tài),嗜殺如命,輕易不要招惹。蛇組,以潛藏成名,他們基本上負(fù)責(zé)的銷贓。狐組,以狡猾成名,專門迷惑警察,為我們辦事提供方便?!?br/>
我打斷他道:“那我們龍組呢?我們的特長是什么?”
張巖笑了笑道:“我們是以智慧成名,所以被組織稱為龍組。”
聽到智慧二字,我竟然先想到了何璐涵。我道:“那么何璐涵就是我們龍組的龍頭?”
張巖緩緩道:“不錯,我生平從來不服女人,但是她是個例外。她是真的很……”似乎是想不起該如何形容,隨口說了個“很智慧”。
我笑了,心想,原來是個女強(qiáng)人嘛,難怪老是自以為是的發(fā)號施令。我還想問我們組織的名字叫什么,卻忽然發(fā)現(xiàn)張巖的臉色一變,道:“你看到了嗎?”
我沒聽懂,問道:“看到什么?”
張巖道:“那邊有個影子?!逼瘘c.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chuà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