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今晚城西的伯爵之夜,讓兄弟們幫我教訓(xùn)個人,事成后老規(guī)矩?!毙l(wèi)俊峰腦袋上的傷口已經(jīng)縫合好,但是心里越想越氣。他去宋家是要羞辱蕭陽,而結(jié)果卻是他在蕭陽和宋家人的面前丟盡臉面。
衛(wèi)俊峰不可能對宋家人怎么樣,內(nèi)心的怒火自然只能集中到蕭陽身上。
“對方什么來頭?”電話另一頭打聽身份。
“沒有什么來頭,就是從外地縣城來的一個鄉(xiāng)巴佬?!?br/>
“行,只要你今晚能把人約到伯爵之夜,之后的事包你滿意?!?br/>
……
蕭陽離開宋家后,沒有打車,而是步行走向市中心。
他一面走,一面感受著天地間靈氣的變化。
各個地方的靈氣并非一成不變。
天地間的靈氣就像風(fēng)一樣,會四處流動。所以有些地方靈氣匯聚,會形成一處靈地,適合修士修行。有些地方靈氣稀薄,自然也就不適合修士修行。
一直走到市中心的一處公園,蕭陽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故星雖然有靈氣,但是天地間的靈氣極為稀薄,別說形成一處靈地,便是形成一處不適合修士修行的靈氣稀薄之地都極難。
和修真界相比,更是云泥之別!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這樣的條件下修煉,他頂天一輩子煉氣境,至于煉氣境之上更強(qiáng)大的筑基和金丹等境界,只怕遙遙無期。
修仙共有八大境界,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返虛、合體、渡劫。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修士只有在體內(nèi)凝聚出金丹,方能第一次打破天地桎梏,突破普通人的壽命極限,壽元達(dá)到五百歲。
能活五百年,對凡人而言,這不是仙,什么是仙?
但是如果一輩子只能在煉氣境徘徊,再強(qiáng)大也是枉然,壽元極限一到,便和普通人一樣塵歸塵土歸土。
其他修士若是知道努力修行一輩子,頂天只能煉氣境,恐怕會陷入無盡絕望中,甚至道心都崩潰掉。
但蕭陽可是絕世仙尊,神情如古井無波。
故星靈氣稀薄,卻難不倒他。
絕世仙尊之名不是別人封的,而是他以己之力鑄就。修真界中的百年時間里,他闖蕩無數(shù)兇險(xiǎn)之地,與天地爭鋒,與妖獸爭鋒,與各族天驕爭鋒,獲得諸多別人難以想象的寶物,其中就有數(shù)不清的功法。
“修真界的功法浩如煙海,不說各種秘法和神功,單單是煉氣境的修煉法門就有三萬七千種。前世我修煉的功法只能算是普通,如今重生,一切從頭開始,這一世自然不會再用前世的普通功法。”
對于這一世的修行,蕭陽心中早就有了想法。
“就修行我從神魔戰(zhàn)場的九重星海中得到太古星辰訣?!?br/>
神魔戰(zhàn)場是太古神魔之戰(zhàn)的遺跡。
九重星海據(jù)說是太古時代的絕世仙帝星辰之主的道場。
太古星辰訣便是星辰之主開創(chuàng)的修行功法。
修行這門功法,修士只需要汲取諸天星辰之力,無需煉化天地靈氣。
而且太古星辰訣不僅煉氣,還注重?zé)掦w,是少有的頂尖內(nèi)外兼修的修行功法。
蕭陽定下心來,坐在公園的一塊石頭上,讓陽光照在身上,凝神回憶太古星辰訣的功法口訣。
太古星辰訣分為煉神篇紫微星術(shù)和煉體篇太陽太陰星術(shù)。
隨著蕭陽開始修行功法,落在他身上的陽光仿佛多了些。
時光流逝,金烏西落,月兔東升,這時已是黃昏時分,他盤腿坐在石頭上修煉了整整一下午。
蕭陽緩緩睜開眼,如果此時有人凝視他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左側(cè)眼瞳深處似有一道太陽星辰虛影在緩緩旋轉(zhuǎn)。
確定四周無人,他突然張口,吐出一道如金色綢緞般的氣流。只見金色氣流在虛空中穿梭,噗噗聲響起,仿佛打穿空氣。而且金色氣流四周景象扭曲,所過之處的下方,草地如被烈火烤過,顯然這道金色氣流還帶著灼熱的氣息。
金色氣流經(jīng)久不散,如蛟龍一般在虛空中游走,最后蕭陽張口一吸,金色氣流如龍歸大海,又回到他體內(nèi)。
這道金色氣流便是太陽星辰之力!
蕭陽起身,輕輕一抖,只是最簡單的筋骨舒展,體內(nèi)卻是爆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就像炒豆子一樣。
手掌一揮,體內(nèi)似有無窮力量滾滾奔騰。
他手掌如蜻蜓點(diǎn)水一般落在旁邊的石頭上,再收回來時,石頭上竟然出現(xiàn)一個寸深的手印。
要知道,這可是石頭,而非塑料泡沫。
這樣的一掌若是拍在人身上,就算別人穿上鋼板也扛不住。
“第一次修行就有這樣的效果,太古星辰訣果然不凡,難怪修真界相傳星辰之主是萬古第一仙?!笔掙栃闹休p語一聲,剛剛他在石頭上留下手印時,還沒有動用太陽星辰之力,只是單純的肉身力量。若是動用太陽星辰之力,破壞力還會更恐怖。
當(dāng)然相比于上一世絕世仙尊時的他,這種在石頭上留下手掌印的手段連雕蟲小技都算不上。
絕世仙尊時的他,縱橫諸天萬界,萬戰(zhàn)不敗,舉手投足間就能毀滅一顆星辰。
“修行之路漫漫,這一世一步一個腳印地前行。”
修行了一下午,蕭陽不僅不累,反而精神奕奕。
就是中午沒吃幾口,現(xiàn)在肚子有些餓得慌,畢竟是肉體凡胎,還沒有到辟谷的境界。
他拉著行禮,朝公園外走去,這個時候租房子已經(jīng)來不及,今晚先在附近找一家酒店落腳。
“在沒風(fēng)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還沒有走出公園,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
蕭陽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還是宋小慧打來的。
“蕭陽,你現(xiàn)在在哪?”電話一通,宋小慧問起。
“有事直說。”蕭陽淡漠回應(yīng)。
“衛(wèi)俊峰,小妹的男朋友,就是中午你在我家碰見的那個人,他今晚在城西的伯爵之夜訂了場子,要替你接風(fēng)洗塵,時間是晚上七點(diǎn),你到時候過來,別遲到了?!彼涡』壅f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蕭陽回答的機(jī)會。
蕭陽心中冷笑,衛(wèi)俊峰會這么好心替他接風(fēng)洗塵?
且不管衛(wèi)俊峰玩什么把戲,晚上肯定要去。
一來他可是絕世仙尊,太古神魔戰(zhàn)場都敢進(jìn)入。二來這一世重生時,他便決定彌補(bǔ)過往的種種遺憾。
如果不去,還怎么彌補(bǔ)遺憾呢?
時間還充裕,蕭陽找了一家酒店落腳,隨后打車前往城西伯爵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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