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跟葉成惟二人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好就近原則,選擇了離這里最近的葉府作為避雨的場所。
再次進入葉府之后,喬晚倒是覺得十分新奇。
因為她來葉府的次數并不多,大概也就這么兩三次而已。
“這里的一草一木還是跟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果這個時候不是下大暴雨的話,我很樂意在葉府里頭好好參觀一下?!?br/>
然而喬晚根本就帥不過三秒,話還沒說完幾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葉成惟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帶著喬晚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找了半天葉成惟這才反應過來,家里可沒有任何女子的衣物,只能有些尷尬地問了句,“家里沒有女子的衣服,穿我的可以嗎?”
喬晚倒是并不介意。
她只想趕緊把這身濕衣服給換掉,不然真就要感冒了。
“沒事,我覺得問題不大?!?br/>
既然喬晚都不介意,葉成惟自然不會想太多。
他從衣柜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件自己的白色衣衫遞給喬晚。
“這是我以前的衣服,我很久沒有做過新的衣服了,所以只有舊的,希望你別介意。”
喬晚才不會介意這些。
新的舊的又無所謂。
她趕緊拿著衣服跑到了屏風后打算換衣服。
而葉成惟倒是沒那么多的顧慮,在衣柜前就換起了衣服。
只是衣服穿到一半時候,葉成惟發(fā)現自己少了根腰帶。
而衣柜了翻找了半天也沒有。
想了半天大概是剛才給喬晚衣服的時候,順帶著一起給她了。
葉成惟也沒想那么多,想著喬晚應該已經穿好了,便走到了屏風旁,想要讓喬晚把腰帶給自己。
然而剛走到屏風后面,卻恰好喬晚在低頭系衣帶。
一大片,猶如,雪,花,一般的純,白,也瞬間落入了葉成惟的眼中。
而喬晚系好了衣帶,抬起頭來時候,恰好跟葉成惟的視線打了個照面。
趕緊拿過一旁的衣物擋在身前,“什么事?”
葉成惟趕緊背過身去,解釋說:“我有根腰帶找不到了,可能在我給你的那堆衣服里?!?br/>
喬晚看了一旁放置衣物的地方,還真的多了一根腰帶。
將腰帶遞過去之后,葉成惟也跑了出去。
喬晚想著葉成惟應該不是故意的。
他長得比自己好看多了,自己占他便宜還差不多。
但喬晚并不知道,剛才帶給葉成惟的沖擊力有多大。
葉成惟并不是因為想占便宜才會一直看著喬晚,而是因為在她肩膀上看到了一個特別的印記。
他確定自己以前并不認識喬晚,可是在看到她肩膀上印記時候,卻覺得很熟悉。
他扶了扶額,“該死,我為什么會覺得她熟悉?”
這并不是喬晚第一次覺得喬晚無比熟悉。
之前喬晚被王二狗的人追殺的時候,自己就是感覺到那時候的喬晚有一種讓人很是熟悉的感覺,才會出手幫助她。
“可我以前也是見過做潑皮時候的她的,為什么那時候就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葉成惟忽然想起,當初作為潑皮的喬晚試圖調戲自己,被葉凡給扔進了河里。
而葉成惟并未在那時候的喬晚肩膀上看到這個印記。
所以葉成惟陷入了迷茫。
忽然間,腦海里似乎閃過一個男人的聲音。
“葉成惟,快想起來?!?br/>
然而當葉成惟想要繼續(xù)回想時候,卻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快要炸了,直接打斷了他的思緒。
當喬晚換好衣服出來時候,見葉成惟坐在床上發(fā)呆。
喬晚只得抱緊了胳膊走到他身邊坐下。
葉成惟雖然看上去清瘦,卻也是個成年男子,所以這衣服穿在喬晚身上,還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而且因為里衣還沒烘干,喬晚只覺得有些透風,只能抱緊胳膊。
見喬晚過來了,葉成惟便挪開了一些位置留給她。
“坐吧,這雨大概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的,反正這里也是你的家,你在這里呆著也可以,而且還有很多可以住的房間?!?br/>
喬晚看了看外頭的天,也覺得這雨一時半會確實停不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葉成惟最后那句話確實取悅了喬晚。
這里現在也確實是她的家,至少在和離以前。
雨一直在下,屋子里的溫度也驟然降了下來,喬晚不免因為冷而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葉成惟的眼力極好,通過她的一些小眼神,便能感覺出來她怕冷。
他將被子掀開自己躺進了最里側,這才道:“你覺得冷可以躺被子里?!?br/>
喬晚原本想拒絕。
后來發(fā)現,她也沒這個必要。
尷尬死總比凍死,或者著涼發(fā)燒來的好。
因此喬晚只是簡單做了一下心里建設,就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但蓋上被子的喬晚卻想到了一句話——蓋被子純聊天。
以前她覺得這玩意兒就是扯淡,哪有一對男女能一起蓋被子純聊天。
現在覺得,他娘的還真有??!
為了避免尷尬,喬晚選擇開口找話題聊。
“對了,我很好奇你小時候在寺廟里長大,你沒有好奇過為什么自己會在寺廟嗎?”
關于葉成惟的傳言有很多,但是經過那么多人傳閱,很多都被添油加醋了,因此選擇找本人問是最真實的。
葉成惟被喬晚的話勾起了思緒。
其實他確實也想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那時候確實很迷茫,師父說我母親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會幫我放在少林寺門口,讓我從小在少林寺里長大?!?br/>
這個回答讓喬晚瞬間張大了嘴巴。
“外界不是傳聞你是因為生病,所以才會被高僧收為徒弟嗎?難道你不是自愿被帶到山上的,而是因為別的,所以你母親為了保護你,將你安置在了少林寺?”
葉成惟點了點頭。
不過他也并非否認生病這一點。
“生病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我說的,我母親想要保護我,所以才會讓我在少林寺長大,不過別的原因也有,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在少林寺的這段時間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而且與佛經有緣,讓我有了想要翻譯一輩子經書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