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一聲令下,從奧迪車上的下來的那些拿棍子的哥們朝著那幫要打我的人就沖了過去!
這時帶頭的那個男生瞪大了自己的牛蛋眼,說了句:哎呦臥槽~
我上去就給了那小子一腳。
也是巧了,這一腳一下踢在了那小子的胯下,正中襠部!
那小子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特別浮夸、難堪,緊接著雙手捂著褲襠就倒在了地上。
一幫狗日的學生。散的跟一盤沙似的,不到一分鐘就被打散了。
不過還是抓住了幾個,包括剛剛被我踢到襠部直接k的那個小子!
見那群人被打散了,葉峰呵呵笑了一下,然后說真他媽的水,這就跑沒影了?
怎么說呢,學生打架一般都是各顧各的,要是敵弱我強,要多熱血就能多熱血,要是敵強我弱,那就去他媽的、誰愛拼命誰去。
他們二十多口子人。打到最后就還剩了6個!
葉峰跟我說,剩下的交給你了。
聽到這話,我朝著葉峰做了一個k的手勢,我讓他們六個站成一排,挺胸抬頭!
剛剛被我踢了褲襠的孩子?,F在還在用手捂著褲襠,彎著腰,壓根就站不直。
看到那小子沒站直,我走到他身邊,我說:喂喂。站直,聽到了沒有?
那小子斜眼看了我一下,對我說:太,太疼了!
聽到這話我笑了。我對他說:你剛剛不是挺屌的嗎?怎么現在屌疼了?
那人說:哥,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裝逼有點過頭了。
我不屑的看了那小子一眼,然后說道:知道錯了啊……?
“是是是--”我那小子說,“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二話沒說,朝著那個小子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那小子被我打臉后,有點急了。瞪大眼睛沖著我說了句:你!……
不過后面的話沒說出口。
我清楚啊,眼前這小子,就是口服心不服!在我面前裝孫子,估計就是怕挨揍。
我瞪大眼睛對著那小子說:你什么你?
那小子一下又軟了下來,對我說:沒。沒什么。
而后我特不屑的沖他翻了個白眼。
而后我走到其他人面前,挨個抽了一巴掌!
我對他們說:還屌嗎?
那些人想低著頭,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問完這話,他們只是搖了搖頭,沒敢說話。
我就跟教訓兒子似的教訓著他們。
每人賞了一巴掌后,我又走到了捂著褲襠的那個男生面前,我問他:你的名字叫什么?
那人說:郝東!
我一下笑,然后說:好東西?
郝東沒敢說話。
緊接著我又問:那個學校的?
郝東說:醫(yī)學院的!
我又說:以后還敢嗎?
郝東說:不敢了。
其實像這種小混子,圓滑的很,別看現在跟孫子似的,說不定以后有了翻身的機會,能把我打的親媽都不認識。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屌的時候,有人陽奉陰違,你不行了,有人就落井下石!
我說:得了,大家都很忙,我在這里也不跟你們多費口舌了,但是我要讓你們長點腦子!別以后以為自己屌大,就感覺自己很屌!
說完這話我轉身走朝著葉峰走了過去,走到葉峰面前,我又轉身面向了那六個傻逼!
我對著站在他們身邊的小弟說:打一頓,讓他們長點記性!
其實在道上混的,下手都非常狠!
我剛說完這話,我這邊的一個小子拿著棍子就打在了那六個人中其中一人的腿上,那人當時就疼的跪下了。
吃什么飯做什么事兒,要混就要下手狠!
把那幾個人打趴下后,葉峰帶人就走了。
而我在校園門口的人行道上徘徊了一會兒,然后到了馬路對面的煎餅果子小攤,買了個煎餅果子!
關于葉峰的女友和豹子之間的事兒,我只字未提,我心里明白現在讓葉峰知道了這事兒,容易壞事兒,畢竟豹子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扳倒豹子需要時間。
剛剛葉峰在的時候跟我說,等九爺壽辰的時候,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問他什么驚喜,那小子卻知無不言,賣了個關子說,必須到那天才行。
我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說我也是日了狗啊。
這個周末很快就過去了。
星期一我八點多就到了學校,剛進教室門坐下,門口就有人喊我。
那人我認識,劉年身邊的一個混子。
我站起來朝著門口走了去。
走出教室到了走廊,我看到劉年和另外四五個混子站在走廊里。
劉年手里夾著半截煙,背依靠在走廊的墻面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走到劉年身邊問劉年:什么事兒?
劉年說:你混哪里的?挺屌啊……
看劉年說話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當然我并沒有正面回答劉年,而是問了一句:有什么事兒?宏東司圾。
劉年說:我聽說昨個兒你叫人把金沙社團的人給干了,感覺挺刺激的,過來問問。
聽到這話,我就給劉年說:其實我感覺你挺屌的知道嗎?
劉年說:是啊,怎么了?
我說一開始我是想打電話給你的,感覺把你叫出來很有面子。
話說道這里,我頓了頓,然后緊接著說道:怎么說也是個學校老大啊,感覺應該能夠鎮(zhèn)的住那幾個地痞流氓!但是我一提你的名字,麻痹人家根本就不把你當回事兒!說你算個屌啊,還說你是金沙那邊罩著的,還要向他們交錢。
說道這里,我斜視了一眼劉年,然后冷冷的笑了笑!我說:所以怕叫出你來你的面兒上過不去。
劉年聽到這話,氣得手都哆嗦了起來,原本手上夾著的香煙還有點煙灰,這下倒好,全部掉在了地上。
葉峰的臉色鐵青,面如死灰,他問我:說這句話的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說:郝東!
我的話剛剛說完,劉年順嘴就罵了一句:我草他媽!
而后劉年將手里的煙頭一扔,氣呼呼的沿著走廊朝著樓梯就走了去。
看劉年那樣兒八成是被氣壞了。
樓道里傳來了劉年的聲音:郝東,我好你罵了隔壁!
正當我朝著教室內走的時候,我看到田琪站在了教室門口。
田琪還是跟星期六的時候一樣,就跟一下開竅了似的,穿的漂亮了不少。
看到田琪,我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田琪跟我說:劉年是不是為難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田琪的眼睛注視著我,她的目光非常誠懇。
我皺了皺眉頭說:這,這個……沒!
田琪說:他那人就那樣,被我爸給寵壞了,如果他對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別往心里去。
聽到田琪的話,我點了點頭說:沒什么!
其實我心里清楚,雖然劉年這人有點霸道,但是對我還算可以,最起碼沒動手打過我。
不過田琪的話讓我挺意外的,原本以為她會偏向劉年那邊,但是沒想到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關心我的。
我上下打量了下田琪,我說:今天下午就把用裙子換下來,穿你平時的校服吧,其實我更喜歡你穿校服的樣子。
就田琪那張臉蛋,就是穿什么也漂亮。
田琪啊了一聲,然后說道:這個……
話說到半截,而后她話鋒一轉又說:好!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起來,我回到了座位上,田琪也回到了座位上。
專業(yè)課老師走進教室后,一節(jié)特別無聊的課程就開始了。
在渾渾噩噩中,半節(jié)課過了。
我看向了田琪,說真的田琪是個不錯的女孩,最起碼她知道關心人。
過去我只知道田琪是個學霸,感覺她就是一個傻帽,是學習學傻了的那種傻帽!
但這幾天通過了解……發(fā)現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