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山寨亂了!姜凌領(lǐng)頭叛亂,帶人沖擊山寨大門,欲要投那官軍去!”
“你怎知那小子欲要投那官軍!”
劉辟怒氣騰騰地拔出插在地上的大刀“姜凌那廝蠱惑守大門的兄弟,說大軍將至,早降為好!正巧被仙使大人聽到,現(xiàn)在正對峙著呢,姜凌人多,仙使派我來給大哥送信,速去救援!”
那小弟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的急匆匆的。
“我去!”
張繼兇狠狠的殺過來,搶過小弟的繡刀就要走“且慢,仙使法力無敵,怎會怕那姜凌!”
劉辟拄著刀冷哼兩聲,伸手攔住張繼。
“劉大哥,仙使說了,她為救劉解老母法力已盡,軍師快去吧!”
似乎這小弟也是沫沫蠱惑的忠誠小弟,一臉的激動,拉著張繼就要走。不過有人似乎比他更激動,跟著張繼跑來的劉解顫著手愣了一下,接著啪的跪下。
“大哥,我去救仙使!?。 ?br/>
說罷,提起大刀扛在肩上,雙眼紅的冒血,急匆匆跑開。幾個壯漢也沒攔,由著軍師還有那小弟跑下山去。劉辟也沒有為難,畢竟叛亂可不是小事,招呼幾個人去追軍師,自己繼續(xù)指揮干活,按他來看,根本不在乎這姜凌的本事,有追過去的這幾個漢子,一點不擔心出亂子,至于仙使和張繼,死了最好!
跑在山路上,張繼并沒有感到疲累,摸摸插在腰間的手槍,他清楚的感覺到藏在心底的愧疚,不敢想象沫沫沒有了手槍,到底會怎么樣。也許自己會間接的害了她,也許她會因為自己而死去。
望著咬著牙的劉解,張繼自嘲的笑了笑,也許不是愧疚,是信念,如果連她都保護不了,來到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義!這個沒主意的家伙,自己說過一直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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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陳大人許諾,只要投降助官軍破了劉辟,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享榮華富貴!”
山寨大門里站著一個七尺大漢,赤著滿是傷疤的上身,領(lǐng)著三十幾個小弟正對著大門狂喊。
沫沫帶著二十個頭扎紅巾的漢子堵在門口,有個柱著刀,有的張著弓。
“姜凌!竟敢侮辱仙使大人!你個無恥敗類!”
護在沫沫旁邊的漢子滿臉通紅,提刀指著姜凌痛罵。
“殺!”姜凌拔起大刀,猛的一擲穿過了紅臉漢子的左胳膊,血淋淋地釘在寨門上。
“噗噗噗噗!”還沒拉得及對噴在臉上的鮮血做出反應(yīng)的沫沫感到了一陣陣急急的風,五六只箭猛的射了過去,相當近的距離讓這把劣質(zhì)弓發(fā)揮了足夠的殺傷,當即就有四個叛徒中箭倒地。慘叫聲連成一片。
“殺!”被血刺激的悍匪們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瘋狂,刀刀見血,拳拳到肉。
沒有人可以否認大刀片子的威力,即使再銹跡斑斑,一樣可以切腸子斷肉。殺殺殺,雙方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留守山寨的所有人開始最慘烈的自相殘殺。
被削掉胳膊的漢子剛嘶吼完準備拼命,就有刀從右邊砍過來,低頭躲過勁風,右手反握刀柄,一刀橫劃過去。
“噗!”紅臉還沒來得及享受劃到肉體的感覺就絕望的看見從又有刀下邊削過來,下把連著鼻子瞬間劈成兩半,刀刃深深卡在臉上,激起滿天的鮮血。
紅臉兇狠的盯著刀刃,意識模糊下猛的用力向前推了推刀刃,拉出了一大串臟東西。
雙眼還沒閉上,紅臉又被一腳揣在地上,頭上扎著的紅斤直接纏在裸露的牙根上。
沫沫靠著寨門不停地發(fā)抖,她已經(jīng)不想去尖叫了,相比自己剛出來的時候看見的頭目火拼,這里的情景更讓人恐懼而絕望。雖然曉得自己經(jīng)常忽悠這些護衛(wèi)讓他們迷信自己,但這種為她擋刀的行為依舊是不可想象的。電影的情節(jié)真切切表現(xiàn)在面前,每一個都是兇徒,兇狠殘忍,為了不同的堅持廝殺著。
沫沫到底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面對這些大刀片子除了顫抖著絕望實在沒有別的做法。鮮血劃過臉頰的感覺在閉眼的情況下格外清晰,慘叫聲和刀刃劃過身體的聲音如同死亡的交響曲,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那脆弱的神經(jīng)。又一次感到冰冷的刀風劃過發(fā)梢,沫沫軟軟的坐了下去。
姜凌冷冷看了軟倒的沫沫一眼,雙手握刀用力插在后邊撞來的小弟身上,轉(zhuǎn)身抽出飄揚的紅巾,緊緊地將大刀和右手綁在一起。
仗著身高,姜凌輕松宰掉了一個頭扎紅巾跳起劈砍的小弟,狠狠牙系好肚子上的止血帶,直奔仙使而去。
望著閉著眼的仙使,姜凌突地感到一陣舒爽,巫女就是巫女,這么害怕!哈哈哈哈!
舉刀,正欲揮下,姜凌只覺巨力從身下傳來,一下就被扔飛。
趴在地上的姜凌沒有急著爬起來,臉都沒轉(zhuǎn),直接用力向后擲出了剛撿到的大刀,隨即震地而起,雙手揚起大刀一個力劈華山送了過去。
偷襲姜凌的漢子比姜凌要矮的多,但卻異常壯實,閃身奪過飛刀,雙手握刀從下向上猛力揮擊,帶著塵土狠狠的撞在姜凌勢大力沉的一刀上。
虎口一陣發(fā)麻,疼的呲牙的姜凌忽的發(fā)現(xiàn)飛揚的塵土迷的那矮子閉上了眼,當即一腳蹬過去,然后忍著麻狠力將刀插在擊飛的矮子神上。
鮮血飛濺,塵土飛揚,被砸到的沫沫終于睜開了充滿恐懼的雙眼,還沒來得及對恐怖的地獄做出反應(yīng)就被一個壯漢和一把血淋淋的大刀*得呆愣住。
寨門前,廝殺已經(jīng)快要接近尾聲,幾十人的火拼導(dǎo)致最膽小會躲事得人也被砍成血人,斷胳膊斷腿拌著哀號聲一片,以殺戮為生的漢子們用生命述說了強悍。大部分人還活著,只不過是殘著一口氣,或許兩邊人都不知道對方會這么狠,但事實告訴他們,每一個人都把命拼掉了,為了不同的原因。
雖然遇到了想象不到困難,姜凌依然覺得自己正無限接近成功,接近榮華富貴,只要這一刀砍過去。
這高懸在沫沫頭頂?shù)囊坏犊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