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臉皮厚
在接下來的幾天,無論凌東舞怎樣躲避,蕭昊天都想方設(shè)法把她徹夜留在自己的房中。
激情歡愛,如燎原之火,還是疼,凌東舞感覺被強行填滿要爆裂一般,但果真不如第一次那么撕心裂肺。蕭昊天精力十分充沛,無數(shù)次的反復(fù)折騰,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樂趣??斓桨胍箷r,他才終于停下,凌東舞已經(jīng)昏昏沉沉,癱軟如雪泥,連眼睛都疲憊的不愿意睜開,亂慵無力地躺在他的臂彎里,雙腿失控地不住顫抖。
他的掌心在她嫩滑的背上流連忘返,他愛極了兩人之間的這種肌膚之親,“知道嗎,你越是嬌氣地哭,本王就越興奮,你那樣無助的樣子會更讓本王想折磨你。”
凌東舞睜眼看他,他的眸光有些泛水,神情慵懶,嘴角微微的翹起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平日,那雙薄情寡淡的眼睛,讓她斷不會料到他會有這樣魅惑的一面。
“你,你愛我嗎?”猶豫再三,凌東舞還是問出了反復(fù)在心里折騰的這句話。
“愛啊,怎么會不愛,你這樣純潔,這樣與眾不同,本王會寵你一輩子,讓你一輩子都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本王身邊?!绷钖|舞聽著蕭昊天的話語,含笑入睡。
月亮又大又圓,今天是十五,白色的月光照在花園水榭上,蕭昊天吩咐人在賞心亭擺下果品,帶著凌東舞來賞月。
凌東舞吹起了笛子,笛音在月下更顯宛轉(zhuǎn),飄蕩在水面上,飄渺迥然如同仙樂。
蕭昊天愛憐的把她緊摟在懷里,寵溺的說:“小妖精,你到底是什么人?來到這里迷惑本王!”
凌東舞從他懷里坐直了身子,認真的看著他,鄭重其事的說:“我告訴你,但你要相信我。”
“好,你說。”蕭昊天鳳眼微瞇,點了點頭。
“我不是刺客,也不是密探,我是來自另一個空間的人,或許是幾百年以后,或許是一千年以后,陰差陽錯的來到你們這個時空,我們那里出門坐的是汽車,聯(lián)系用的是電話,打人用的是槍!”說完,她用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姿勢。
蕭昊天眉頭輕皺,“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來這里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我穿越千年來到這里只為了遇見你,為了愛上你,為了成就一段穿越時空的愛戀!”凌東舞神情的望著蕭昊天,心無城府的傻乎乎的笑著。
蕭昊天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凌東舞知道讓他馬上接受并消化這個事實是不容易的,也不再和他多費口舌,看著月色如水,身邊愛人相伴,不由暢快的唱了起來:“雖然我們相識的日子還是短暫的,可是我已深深把你來愛了
你的英俊和你的威武已把我吸引了,你就是我夢中的白馬王子
我知道你是一個高不可攀睿智的王爺,真的希望自己能夠配上你
如果你能給我機會讓我好好的愛你,真的只想真心真意對你說
我愛你一定愛到花都開了鳥兒把歌唱,愛到牛郎織女為我們點頭
愛到花兒綻放鳥兒成群把我們環(huán)繞,愛到每道彩虹映出你的美
我愛你一定愛到??菔癄€永遠不后悔,愛到來生來世也會說無悔
就把這首動聽的歌唱給心愛的人兒,真的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
讓我去愛你”
蕭昊天聽她唱得美妙動聽,不覺一掃心中疑慮,哈哈的大笑起來,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臉,“我第一次看見臉皮這樣厚的女孩子!”
“我就是臉皮厚,怎么了,愛就要說出來!”凌東舞看著蕭昊天一往情深。
烏口鎮(zhèn)地處南方,八月署氣正濃,這天天氣晴朗,碧藍的天上一絲云彩都沒有,白晃晃的日頭高照著,更是熱氣撲面。蕭昊天把議事地點由書房挪到了花園里面的賞心亭里,對著一池新荷,涼風徐徐,感覺舒服了很多。
在北方生活慣了的周澤還是覺的酷暑難熬,莫離看著不斷讓小廝扇扇子的周澤笑笑,“心靜自然涼,你這樣心浮氣躁的只會更熱!”
蕭昊天見他這樣,吩咐站在身后的小廝,“拿個冰鎮(zhèn)西瓜來!”停了一下又說:“去把凌丫頭喚來伺候!”
周澤小聲嘀咕,“還說把她叫來伺候,我看是叫她來吃冰鎮(zhèn)的西瓜。”
蕭昊天鳳眼微瞇,只是一個斜睨,已經(jīng)氣勢凌厲的嚇得周澤閉上嘴巴。
“王爺,聽說咱們家娘娘為圣上誕下了龍子!”莫離輕搖羽扇。
“是,映月生了個男孩!”蕭昊天在私下里都是喚妹妹的小字,妹妹為皇上添了龍子,本是高興的事情,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皇上這次很高興,已經(jīng)下令大赦天下了!”周澤在旁邊補充。
蕭昊天只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皇上還透露出消息,想立小皇子為太子,但朝中的巴圖大人赫攆極力反對,要尊祖制,依然立嫡長子為太子,我想這兩天皇上就會下旨讓我還朝?!?br/>
“皇上一定是想借助你的力量壓制巴圖大人!”
北漠國原是北方各游牧部落組成,共推一人為大汗,作為最高首領(lǐng),中宗皇帝即位后,采納漢族士大夫的建議,推翻了氏族社會推選可汗的制度,擊敗敵對勢力,自立為皇帝,國號北漠。
但中宗皇帝改建的并不徹底,他為了防止兵權(quán)高度集中,將各路兵馬仍然分為六部,各部首領(lǐng)叫酋長,六部的酋長平日里由‘巴圖大人’和另外一個負責軍事的首領(lǐng)管理。而現(xiàn)在這另外一個負責軍事的人就是蕭昊天,巴圖大人就是赫攆。
由于蕭昊天的軍事才能和戰(zhàn)功比赫攆要高出很多,現(xiàn)在的六部無論是兵權(quán)還是兵力都幾乎完全的落入蕭昊天手中,赫攆幾乎已經(jīng)架空。
“只要大哥一回去,六部的酋長沒有人敢支持巴圖大人,他就是一個紙老虎!他敢不讓咱們家娘娘生的小皇子當太子,他是活膩了!”周澤一拍石桌。
“我暫時不會回去。”蕭昊天的回答讓莫離和周澤都是一驚,“皇帝有可能是在試探我,現(xiàn)在北漠的兵力八成在我手里,如果映月生的孩子當了太子,那整個北漠國不都要姓蕭了,他這個皇帝又怎么會睡的安穩(wěn)。
周澤,過兩天你帶兵去到南面的秦河鎮(zhèn)佯攻,秦河鎮(zhèn)三面臨水,雖然地方小,但易守難攻,你不必賣力攻城,只要制造大的聲勢就行,我利用這個戰(zhàn)事拖延一段時間,暫時不回朝,如果皇帝真心立映月的孩子為太子,一定會在次下旨詔我還朝,如果他只是試探,就會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