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堪察加半島已經(jīng)能夠感到寒意,苔原與針葉林構(gòu)成的自然環(huán)境從遠處看上去別有一番景致。
由于較低的溫度,船員們已經(jīng)換上了較厚的衣服。
石溪站在船頭,看著遠處的海岸線,經(jīng)過計算自己現(xiàn)在的經(jīng)緯度,大致的能確定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將軍,前面應(yīng)該就是有那什么馬哈魚的地方了,兄弟們這幾天兄弟們都快流口水了。”
副官看著遠處的海岸線,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石溪笑了笑道:“若是大王沒有說錯的,這個季節(jié)應(yīng)該是那大馬哈魚洄游的季節(jié),傳令下去,沿著海岸前進,尋找河流入海處。”
副官嘿嘿一笑,轉(zhuǎn)身厚道:“尋找入海口,咱們吃魚嘍!”
水手們聞言頓時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風(fēng)帆揚起,有些刺骨的寒風(fēng),依舊無法他們對于美食的渴望。
離開了庫頁島之后,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靠近過陸地了。
這一次除了嘗一嘗大馬魚的滋味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補充淡水與相應(yīng)的物資。
齊國的風(fēng)帆戰(zhàn)船雖然攜帶了不少的物資,但是在沿途不自己想辦法補充,根本無法完成漫長的航程。
從亞洲到美洲雖然有著廣闊的太平洋阻隔,但是船隊所走的這條航線,要遠比大西洋航線能夠獲得更多的補給。
只是在距離上,相對于大西洋來說,實在有些漫長了。
興奮的水手們,航行了一天之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入海后。
石溪下令停船,派出所一個小隊乘坐小船去岸上打探情況。
很快登陸的先頭部隊,便發(fā)來旗語。
緊接著數(shù)百名的水手興奮的朝著岸上前進。
長時間的在海上飄蕩,忽然來到陸地之上,很多人都有一種頭重腳輕之感覺。
適應(yīng)過來后,石溪便命人在這里安營扎寨。
在船上很難吃到熱乎的東西,在這樣刺骨的天氣里,喝上一口熱湯,絕對是一件無比愜意的事情。
水手的們的動作很麻利,沒用多久就將營帳搭建完畢。
現(xiàn)在時間還早,石溪派出一只五十人的小隊,沿著這條河流搜索。
如果真的有大馬哈魚,他們應(yīng)該很容易發(fā)現(xiàn)。
而江流十分幸運的被選中了成為搜索隊的一員。
在如此靠近北極的地方,所有人都認為這里是不可能有土著存在的。
搜索隊的唯一要擔(dān)心的就是那些生活在這里的猛獸。
而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就是那些體型龐大無比的棕熊。
不過水手們卻很希望能遇到那些棕熊。
那等龐然大物的皮毛,用來御寒絕對是最好的東西。
現(xiàn)在剛進入九月就已經(jīng)這么冷了,抵達目的地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船員將會與寒冷為伴。
這種情況下,盡可能儲備毛皮,在關(guān)鍵時候也許能夠救自己一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運氣不好,搜索隊沿著河岸走了一個時辰,除了在河中發(fā)現(xiàn)了零星的魚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收獲。隊員們有些失望,在石溪的描述中,那大馬哈魚可能是最肥美的魚類。
海魚個個頭雖然也很大,但是缺乏烹飪技巧的他們,對海魚的腥味并不喜歡,為了補充蛋白質(zhì),只能硬著頭皮去吃那些海魚。
一些人甚至覺得,自己的身上聞起來都是大海的味道。
馬哈魚的鮮美,也許是他們在這枯燥航程中難得的刺激。
吃魚不是目的,搜索的過程,也是一種放松的手段。
畢竟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景色難免過于單調(diào)了。
又走了半個時辰后,隊員們忽然停下了腳步,目露精光的看著不遠處那一水流湍急的地方。
一條條的身體紅色的魚躍出水面,奮力的想要躍過前方的阻礙。
只是很多魚并沒有一次就越過去,這些魚就想著一群朝圣者,即便前方有著艱難險阻,也要抵達彼岸。
可是等待它們的不只是湍急的水流,還有那些饑腸轆轆的棕熊們。
看著這壯觀的景象,水手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這正式踏破鐵鞋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一次他們不止是找到了目標,而且那些龐大的棕熊更是看的他們眼饞無比。
但是搜索隊的隊長,卻沒有貿(mào)然下令進行捕殺。
現(xiàn)在的太陽已經(jīng)偏西,在過不久天就會完全的黑下來。
在這樣寒冷的夜晚,如是他們不及時的返回營地,將會無比的危險。
寒冷并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隨之而來的風(fēng)寒感冒才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在船上如果生病,基本上相當(dāng)于半只腳邁進了墳?zāi)埂?br/>
對于生病的人,船隊實行的隔離制度。
雖然船上有著大夫,但是齊國低下的醫(yī)療水平,病人能否活下來完全看老天想不想收了他們的性命。
找到了目標,搜索隊在此地觀察了一會兒,確認了這些馬哈魚是從另一個直流游過來后,便匆匆的朝著營地的方向返回。
當(dāng)營地內(nèi)聽說這么快就找到了目標之后,頓時爆發(fā)出興奮的歡呼聲。
心情大好的石溪,甚至破例開了酒禁。
在沒人一小杯烈酒的刺激下,黑夜中的營地頓時成了狂歡的海洋。
水手們圍著火堆興奮的跳著,慶祝自己即將到來的口腹之欲。
興奮了一夜的水手們,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帶齊了捕魚獵熊的裝備,浩浩蕩蕩的殺向目標所在。
這一天也許是,千百萬年來,棕熊與大馬哈魚最為悲慘的一天。
面對這人類這樣入侵者,強悍的像是棕熊這般的猛獸,在數(shù)百名裝備精良的人類士兵面前,就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嬰兒一般被鋒利的弓箭長毛奪走的性命。
這一天注定是屬于水手狂歡的一天。
短短的時間內(nèi)便有十幾頭龐大的棕熊倒在了血潑中。
但是齊人還是保留了最后一絲同情心,死在他們手中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形單影只的成年棕熊,對于那些帶著幼崽的小熊,石溪選擇放它們一條生路。
殺戮結(jié)束的很快,面對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對手,這里棕熊選擇了逃離。
石溪沒有下令追趕,想要追上一心逃命的野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獵殺棕熊只是一個意外之喜。
那些多的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大馬哈魚才是最主要的目標。
如此多的魚,將為他們今后漫長的海上還行中,補充豐富的食物儲備。
畢竟在原離本土的大海之上,儲存更多的食物,總不會有錯的,更何況,這些魚看起來是如此的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