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焙谝履忻摽诙龅脑?,讓他很想伸手抽自己幾巴掌,他不是對女性這種生物深惡痛絕嗎?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多大年齡比較符合你的胃口?”白靈瞬間被妓院的老鴇附身,直接拉起皮條來,“不過我事先申陰,已婚婦女我是不幫你搶的,毀姻緣折陽壽?!?br/>
“你是豬嗎?”黑衣男此刻快要原地爆炸的情緒,已經(jīng)不能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他都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進水了。
要不是當時中毒太深,身體虛弱的沒法繼續(xù)走動,他才不會愚蠢的拉個不熟的臭女人進來。
女人不像女人,人質(zhì)不像人質(zhì),居然敢趁他昏迷過去的時候偷親他。
親也就算了,嘴碰嘴,就當被狗給占了便宜。
可是該死的臭女人居然把他給啃醒,又不是豬蹄,有必要吃的這么香嗎?
“唉?!卑嘴`重重嘆了口氣,有種于心不忍的表情看了看黑衣男,糾結(jié)了一會兒,覺得不應(yīng)該欺負他人,這才開口道:“我剛才幫你稍微看了看傷口,除了胸口中毒比較難解外,其他的外傷不出意外過幾日就會好??墒悄愕难劬υ趺戳??瞎了嗎?”
“你?”
“我什么我?”白靈生平最討厭別人叫她豬了,因為她平時沒啥興趣愛好,就是愛吃這一口,一吃就停不下來的那種。
“你不眼瞎的話,能把我看成豬?我看你不僅眼瞎,腦子也有毛病吧,你見過像我這么好的豬嗎?”
“我?”被嗆聲嗆的差點氣短的黑衣男,很想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可他現(xiàn)在身體太虛,胸口的毒性太強,抑制了修為和靈氣,根本不宜殺人越貨?!氨扔鳎勘扔髂愣欢??我在說你笨,這都聽不出來?!?br/>
“請你幫幫忙好嗎?你哪只眼睛看出豬是笨的?它能吃能睡,怎么舒服怎么來,絕頂聰陰的好嗎?”白靈覺得自己有義務(wù)幫豬正身,至少在她眼里豬是這個世界上最聰陰的生物。
同是吃貨,有義務(wù)為對方說話。
黑衣男聽了白靈的一番謬論,額頭瞬間劃過三條黑線,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變成了胡攪蠻纏。
懶得和白靈斗嘴的黑衣男,胸口傳來悶悶的痛覺,讓他直接倒了下去。
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
“喂?”白靈用手指碰了碰黑衣男的手臂,她著急出去啊,“你要睡覺也可以,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飯點快到了,晚了該搶不到飯了?”
白靈作為資深飯桶,這番言論沒毛病。
黑衣男淡淡來一句,“出不去了,很抱歉要讓你陪我死在這里了。”
一想到自己被親信背叛,十五年的友誼抵不過金錢誘惑,黑衣男覺得自己真是敗的一塌糊涂。
十五年前被生父設(shè)計陷害,成了禍國禍民的災(zāi)星,太子之位被廢,直接成了龍隱寺的剃頭小和尚。
幼小天真的孩童空有一腔熱血,想要以己之力拯救黎民脫離苦海,卻換來個滅國災(zāi)星的稱號。
那年他才三歲啊,連話都說不清的幼童能懂個屁,皇家之人可真夠無情無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