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死了。時尋眼里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看她的目光也好似在對待一個將死之人。真的被嚇慘了。
凌厲的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醒悟過來時尋是在開玩笑后頓時勃然大怒,“韓雪依,你做什么?還不把槍放下!”
幾乎命令的口吻,他習慣了對這個女人頤指氣使。
“你說要我做什么?”
砰!砰!
時尋利索的對著他們方向放了一槍,沒有傷人,卻將他們身邊的土地燒出兩個坑,白色的煙霧從燒焦的坑里升起。
“??!”白蒻芷嚇得抱頭尖叫,生怕子彈不長眼射到自己身上。
凌厲偃旗息鼓,然沒了剛才囂張跋扈的貴公子勁兒。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他才意識到,時尋真的會對他們動手。
“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你也不想弄得難看是吧?”
這地方本來是他用來解決韓雪依的好去處,地處偏遠,沒有攝像鏡頭,即使是警察也找不出蛛絲馬跡。他忘了,他可以這么對韓雪依,現(xiàn)在時尋同樣可以這么對他。
不過時尋沒有,槍膛里沒有子彈了。就算有,她也不打算這么早解決掉凌厲跟白蒻芷,答應過原主會讓他們生不如死,不好好履行的話怎么行?
“你想商量?”時尋瞇著眼睛,看不出情緒,吐出來的字眼一個比一個冰冷,“剛才你怎么沒跟陳文好好商量,而是讓他快點開槍呢?”
不好好算一下這筆賬怎么行?
“緩兵之計,我那是緩兵之計。”凌厲心中早有了對策,“小白懷孕了,怎么能讓她以身試險?陳文只是為了錢,膽小如鼠怎么可能真的取你性命。”
頓了頓,他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再者,你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
聽他的語氣,好像還很遺憾。
時尋冷笑,對著人虛偽的面目憎惡到極點。她現(xiàn)在是好好的活著,可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做到的。
跟凌厲所謂的緩兵之計狗屁關系都沒有。
危險的視線漫不經心瞥到凌厲身邊弱不禁風的人身上……更準確一點,是她的肚子。
“凌家的種是吧?你不說我都忘了?!睍r尋目光冷冽,紅唇嬌艷宛如處在高位上的女王判奪人的生死,“父債子償,拿這個小賤種出氣也不錯?!?br/>
白蒻芷面無人色,本來就從白皙的膚色這會兒幾近透明,瘦瘦小小,讓人大生憐惜之心。
“不要,求求你不要?!?br/>
撲通一聲她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白蒻芷對時尋磕頭不止,更凸顯了一個弱勢,一個強勢。
“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好不好?有什么你盡管沖我來,讓我當牛做馬伺候你都可以。”
“小白,起來。我凌厲的女人怎們能隨便跪這種人。回去我就跟她離婚?!?br/>
兩人一唱一和的,時尋倒真成了棒打鴛鴦,不擇手段的大惡人。
“離婚是吧?明天民政局見?!?br/>
她也不急,就當免費看了一出好戲。
時尋丟下手槍轉頭就走,下一秒,凌厲一個健步沖上來,目標是她剛剛丟棄的手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扣動了扳機。
半天也無動靜。
凌厲很快意識到,他被耍了。惱羞成怒的想要報復,卻哪里還看得到時尋的身影。
“shit!那該死的女人最好不要再讓我逮到機會?!?br/>
……
時尋一路跑的飛快,她有些防身功夫不假??墒撬磺宄鑵柕牡准?。以現(xiàn)在的身子狀況跟一個大男人打起來,絕對是她輸。
為避免凌厲借機打擊報復,她好不容易跑到馬路邊攔了輛車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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