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湖郡城,這里是流湖郡的第一大城,在魯衡占據(jù)了流湖郡之地后,這一座郡城,也是成為了魯衡一伙的中心之地。
此刻,流湖郡城之中,一座趕工完成的宮殿之內(nèi),魯衡身穿王袍,目光深邃。
“牧先生,情況怎么樣了?”
在魯衡身旁,是牧先生,這位原先在魯衡還是錦龍國太子之時,便是魯衡最為倚重的一位謀臣,而在魯衡逃出錦龍王城,占據(jù)流湖郡,登基稱王之后,牧先生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如今的牧先生,已經(jīng)是魯衡麾下第一人了。
而且,從牧先生此刻身軀之上散發(fā)出來的靈力波動,表明牧先生現(xiàn)在也是一尊五階地靈境,而且看牧先生一身氣機的圓融程度,并不是普通的五階地靈境。
牧先生抬起頭,看向魯衡,道:“大王,情況很是不妙,那黃云山的大軍極為精銳,領兵之人也是不俗,一路攻城拔寨,現(xiàn)在距離我流湖郡城恐怕只有幾日的距離了?!?br/>
數(shù)日之前,黃云山大軍突然沒有任何前兆的從越山郡殺入了流湖郡之中,五萬大軍出擊,黃云山一方那是一路勢如破竹,如今已經(jīng)是快要殺到流湖郡城之外了。
“黃云山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強?”魯衡眉頭緊鎖,一直想不通在和幾年之間冒出來的黃云山,怎么會有著如此強悍的實力。別的不說,光是這一次黃云山進攻流湖郡的五萬大軍,顯露出地靈境修為的就超過了一手之數(shù),而且那林沖、武松等人一身戰(zhàn)力,在地靈境之中,也屬于強者了。
牧先生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黃云山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也不清楚黃云山之中,怎么會有著如此之多的強者,雖然牧先生并沒有與黃云山的大軍正面交鋒過,但是從傳來的戰(zhàn)報之上,牧先生就知道,那林沖、武松幾個,都不是普通的地靈境,都是那種戰(zhàn)力遠超境界的天才存在。
“牧先生,可有辦法?”魯衡轉頭,看向牧先生,即便如今的魯衡身登王位,但是對于牧先生,他還是一直很尊敬的。畢竟,對于牧先生,魯衡很了解,知道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牧先生聞言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大王,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恐怕不是這黃云山的對手?!?br/>
聽到牧先生的話,雖然魯衡心中早有預料,但是從牧先生這里聽到了,還是一沉。
從錦龍王城之中逃出來之后,魯衡心里一直想的都是積蓄實力,然后率領大軍打回錦龍王城,將嚴維揚這樣亂臣賊子誅殺在王城之中,以祭奠他父親,也就是上一任錦龍王魯蒼亭的在天之靈。
但是,魯衡剛剛在流湖郡積累了一點實力,就遭遇了黃云山這樣的對手,讓魯衡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絲挫敗感。
不過魯衡并非尋常人物,此刻遭遇生死存亡的壓力之下,決斷也很是果決。
“牧先生,若是加上你這邊的力量,可有機會攔下黃云山的兵馬?”
面對魯衡的灼灼目光,牧先生心中一沉,而后仿佛聽不懂魯衡話語一般,說道:“大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微臣有些不懂。”
看到牧先生如此樣子,魯衡也是一嘆,道:“牧先生,對于你的身份,我也有所猜測,現(xiàn)在也不要再賣關子了,你們的想法我也知道一二,現(xiàn)在我就可以承諾你,若是助我拿下景州,那將來我錦龍國的國教,便是你們,而且,你們的權力,可以比飛鸞宗更大。”
牧先生看著魯衡,卻是沒有說話,這魯衡的話聽起來很誘人,但是說實話,卻是沒有一點實質性的內(nèi)容。說是拿下景州之后成為國教,但是如今的錦龍國,已經(jīng)面臨覆滅之危,能不能存在下去都是一個問題,更不要說以后了。
魯衡看到牧先生的反應,便知道牧先生的意思,咬咬牙,再度說道:“牧先生,這樣,只要能夠保證我錦龍王族不滅,保證我錦龍王族世代居于王位之上,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牧先生此刻才是露出笑容,看向魯衡,道:“大王,此言當真?”
魯衡雖然很想不當真,但是這個時候正是錦龍國最后的生死存亡之刻,已經(jīng)是容不得他們再反悔了。
“自然當真!”
“好,有大王的這句話,我這便傳話回宗門,不過黃云山距離流湖郡城只有幾日路程了,這點時間,恐怕只能是來到幾名地靈境。”
魯衡此時才是松了一口氣,道:“無妨,只需攔住黃云山的那幾尊地靈境,其余之事,都不是問題?!?br/>
牧先生擺手一禮,向魯衡告退,最后退出殿外之時,說了一句:“希望大王不會后悔今日所做的決定?!?br/>
魯衡也知道牧先生說這句話的用意,一嘆,道:“我此刻已經(jīng)別無選擇,這不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
牧先生搖搖頭,退了出去,魯衡這里松口了,他要馬上去聯(lián)系宗門強者,而且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流湖郡的錦龍軍掌控在手中,借機插手景州事務。至于魯衡此人,牧先生與他雖然有些私交,但是大勢之下,牧先生也是無能為力。
景州好歹是一州之地,如今四處戰(zhàn)亂,自然是引人覬覦,只不過景州之外的各方勢力互相牽扯,誰也無法貿(mào)然插手。不過現(xiàn)在是魯衡主動求援,牧先生這一方的人,也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將力量投入到景州之中來,占據(jù)先機。
等到牧先生離去之后,魯衡才是轉身離去。他要去找魯晴和魯楷,有些事情,必須交代好,雖然魯衡已經(jīng)是讓牧先生去搬救兵了,但是他不可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牧先生一人身上,必須從其他方面也想想辦法。
想到牧先生,魯衡也是露出一絲譏諷之笑。
炎陽山,沒想到這牧先生居然是炎陽山的人,也沒有想到即便在東林境諸多勢力當中也算數(shù)得上號的炎陽山,居然會將目光放到景州這片土地之上,牧先生在景州多時,必然不是炎陽山的突然起意,一定是長久謀劃,如此看來,炎陽山所圖甚大。
不過,這些和魯衡都沒有太大關系,那炎陽山所圖甚大,若是以往魯衡還是錦龍國太子之時,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但是現(xiàn)在,錦龍國最后的希望即將覆滅,魯衡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相比較之下,炎陽山對于景州的覬覦也就不算什么了。
回到自己住處之后,牧先生立刻將所有嚇人屏退,而后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張靈符,符咒之上,有著奇異如同烈日一般的紋路。
看著這一張靈符,牧先生運轉靈力,指間陡然生出一縷火焰,將這靈符給燃燒起來。雖然靈符的燃燒,在景州之外,玄陽國境內(nèi)的一處靈山群峰之內(nèi),一座恢弘宮殿之內(nèi),一尊原本盤膝而坐參悟天地的老者,突然睜開了雙眼。
“小牧已經(jīng)傳來消息,速速派人前去,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搶在其他勢力之前,占據(jù)先機,景州之地,我炎陽山,要了!”
老者睜開雙眼,雖未言語,但是意念已經(jīng)傳達出去了,而在老者所處宮殿之外,炎陽山掌門已經(jīng)是從老者那里得到了消息,心中已經(jīng)明白老者的意思,當即踏步而出,一步一步踏空而行,離開了這座山峰。
踏空而行,那是六階天靈境才能夠擁有的力量。這也是炎陽山掌門一直顯露在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