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吶?”
聞言后的沖田小姐,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仿佛面前這個人的說話,她一點(diǎn)都沒有聽懂。
“我的意思是你離開這里?!?br/>
老大抿著嘴,心里暗自吐槽她假裝聽不懂,然后說道。
畢竟今天是要開演唱會,是大事,他就算有再大的脾氣,也只能等以后再發(fā)。
“不行?!?br/>
沖田總司一聽,立馬搖頭。
“這地方又不是你家開的,憑啥就得我走,你咋不走?”
“這地方我花錢買的,那就是我的。”
老大有些慍怒,心想這個人太不懂事,等演唱會完結(jié)之后,一定要找她好好算賬。
“你的,那你把它搬你家炕頭去啊,放在這干啥,還礙大家的事?!?br/>
沖田小姐開始胡攪蠻纏了。
這下,老板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故意來鬧事的。
還搬自己家炕頭去,他倒是想了,問題是他得有那么大的能力啊。
“你這是在自己封死自己的后路?!?br/>
老大面色陰沉的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口工點(diǎn),別跟我整那些咬文嚼字的話,我聽不懂。”
沖田總司表現(xiàn)出自己大老粗的一面,雖然她是女兒身,但她本質(zhì)就是一個大老粗。
“你可知道,這江戶里,跟我作對的,可都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的?!?br/>
老大見軟的不行,就來了硬的。
“你比德川可樂還牛逼?”
沒有直接杠,沖田總司換一個方法問。
“我自然沒辦法跟將軍相比?!?br/>
提起將軍,他自然是誠惶誠恐。
“哦,沒他牛逼你在這跟我墨跡啥呢,實(shí)話告訴你,就是德川可樂見到了我,那也得恭恭敬敬的。”
沖田總司‘切’了一聲,給自己裝逼打氣。
當(dāng)然,她說得話也是大實(shí)話。
單單只憑沖田總司讓羅馬大軍撤退,就足以讓德川可樂對她畢恭畢敬了。
雖然德川可樂在知道自己兒子的死訊的時候非常悲傷,不過他也并沒有怪罪沖田總司。
畢竟那是面對人類不曾面對的力量,他要是一味的怪罪沖田總司,那就顯得不仁義了。
況且,他還要仰仗著沖田總司,讓十一區(qū)徹底消失掉戰(zhàn)火呢。
“呵呵,我跟你講,你的話可是被我錄音了啊,我這就去陛下那里去告你去?!?br/>
老大冷笑一聲,想要詐沖田總司一下。
他想,這下對方肯定會服軟了吧。
可是,沖田總司的舉動,卻是讓他無話可說,“去去去,你要是不上去,你都不是你爹揍出來的?!?br/>
“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沖田總司,現(xiàn)在就去,到了二條城,你就說,沖田總司說得:德川可樂是滿頭原諒色的老王八?!?br/>
老大滿臉黑線,當(dāng)場的眾人,也是滿臉的黑線。
話說將軍在上,你這么罵他,真得好嗎?
沖田小姐的粉絲們,面面相覷,最后都是大聲吼道。
“沖田小姐威武!”
老大灰溜溜的走了,瞧對方的架勢,看來是來頭挺大啊,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至于這演唱會,估計還是算了吧。
后臺。
“老大!”
波多野草遞過疑惑的眼神。
“走吧,開不上了,這家伙連將軍都不怕。”
老大無奈的說道。
“可是……”
波多野草不甘心。
“可是個屁,你是老大還我是老大,你再嗶嗶一句,今晚就日死你!”
……
外面,沖田小姐已經(jīng)開始賣起來土豆粉了。
這次的土豆粉,真得如沖田小姐所說的那樣分量足。
最劃算的是,他們買土豆粉,還能免費(fèi)得蒼里沙的演唱會門票,簡直是一舉兩得。
賣完土豆粉,蒼里沙的演唱會開始了。
相比之前,蒼里沙的演唱會顯得太單調(diào)了。
不過捧場的人,可比那個波多野草多太多了。
……
演唱會只進(jìn)行了不到一個小時,其實(shí)蒼里沙也只準(zhǔn)備了一首歌,然而她能周旋這么長時間,也是比較神奇了。
沖田總司根本就沒聽,現(xiàn)在的她虛弱的很,給大家做土豆粉已經(jīng)耗費(fèi)掉了她所有的精力。
現(xiàn)在的她早已經(jīng)被送回去了,而且,在路上她就睡著了。
貞德一路推著,心里也是在胡思亂想。
自從被表白之后,少女的心,就開始萌動了。
沖田總司雖然有些任性,斤斤計較,但她的本性,卻非常純良。
特別是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她竟然能想撤退身邊所有的人,自己獨(dú)自面對。
這種大無畏的精神,不是所有人都具有的。
再者,她長得也不丑啊。
不過,尷尬的事情就是,自己看到她,就仿佛是看到了換了發(fā)色的自己。
這……這就尷尬了。
與她戀愛,就如同和自己戀愛一般,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把她送回了住處,貞德就出去了,她還要去找半神體的人。
只要早一天湊齊,她就能早些解決掉這場災(zāi)難。
身為圣女,她也明白,嬴政的存在,對于這個世界來說,究竟有多么的危險。
或許他的想法是對的,如果人類全部都死了,好人壞人都死光了,這或許對于世界來說,也是一種救贖。
可眾生平等,他有什么權(quán)力剝奪眾生的生命呢?
而且,他要把沖田總司抓走,他憑的是什么呢?
即便她是王者,貞德也不會允許的。
“貞德,我口渴。”
在貞德離開后,沖田總司轉(zhuǎn)醒過來,一睜眼就叫著要喝水。
可是,屋子里并沒有任何人。
“原來她出去了啊。”
沖田總司捂著頭,自言自語道。
不一會兒,門開了,進(jìn)來的是一位金發(fā)的美女。
“我聽有人叫水,是你嗎?”
金發(fā)美女沖著沖田總司瞇眼一笑,然后端著水就過來了。
她的聲音稍微有點(diǎn)粗,但卻一點(diǎn)也不想她的美感。
沖田小姐眼睛立刻盯在了她的大歐派上,不禁得咽了口唾沫。
好……好大。
人間胸器啊。
這玩意都能看得人雞兒梆硬。
多么口工的東西啊,簡直是世間之大惡。
不過,這樣的大惡,請給我來一沓。
美女笑盈盈的把水遞給沖田總司,然后坐在了旁邊,并不打算走。
話說這女的是誰?
不管她是誰,只要是美女,沖田總司就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