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美女火氣這么大做什么?”虎頭年輕人站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想跟你交個朋友?!?br/>
陸曼曼冷冷說道:“但我不想跟你交朋友。現(xiàn)在,離開我的座位?!?br/>
“那可不行?!边@個人依舊笑嘻嘻說道,“先來先得,除非啊,你和我做朋友?!?br/>
“坐這里也行啊。”另一個衣服畫著的是狼頭年輕人拍著自己的膝蓋,猥瑣至極。
這就是傳說中的光天化日調(diào)戲良家吧,李由默默想道。眼睛掃過周圍,其他人要么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要么就是坐等看熱鬧,唯獨故事里爛了去的路見不平的英雄不曾出現(xiàn)。
“乘警!列車員……”陸曼曼大聲喊道,虎頭青年卻突然劈手奪過了陸曼曼手里的車票,大聲喊道:“咱們一個地方的啊,下車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的玩玩啊……”
說著眼睛陰冷的看著陸曼曼,淺層意思很明確,我會報復(fù)你的。
“好了?!崩钣赏蝗徽f道,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對于這種力所能及的好事,又何況是他鄉(xiāng)逢故知,李由是很樂意做的。
兩個年輕人也看向李由,這年頭英雄可不多啊。不過他們剛看到李由,便轟然大笑起來,眼睛里甚至有分嘲諷,“你這斷了個右胳膊還來英雄救美啊?!?br/>
一個殘疾人。
李由的右胳膊被兩塊鐵片緊緊的包裹著,看上去就像是斷了,這是一個粗制濫造的假肢……不識貨的地球人,李由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不過他卻無法解釋:告訴你們個秘密,我這只手是個殺戮之手,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也許這并不值得慶祝。只要李由發(fā)怒,內(nèi)心起殺意,或者碰到能源,右手就會變成沸騰一般的紅,李由就基本無法控制了,甚至開始享受了……真是個恐怖的事情,還好有這個高科技,可以延緩右胳膊神經(jīng)系統(tǒng)。
“算了吧算了吧。小姑娘你去別的車廂?!庇泻褪吕幸惶栒f道。
“小兄弟,你把座位給人家唄,這一個小姑娘的,多可憐,就當(dāng)做好事了?!焙褪吕卸栒f道。
這些人都在做好事,但為什么李由聽起來,覺得有些很不合適呢?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作為在新時代下生長的青年,李由極其厭惡扮豬吃老虎,我們講究的就是快刀斬亂麻,我們的口號就是用實力說話,能動手就不和你瞎扯淡。
李由伸出了手,他們沒注意到速度,很快。拽下了另一個青年的金項鏈,握在手里,用力。
這個青年摸著自己的后頸,大吼道:“你他嗎的找死……”最后的字他沒有喊出來,因為他的項鏈變成了不規(guī)則狀的金疙瘩,就在對面那個年輕人的掌心靜靜的放著,你不動,它不動……
“這可能是個假的?!崩钣陕冻隽藗€笑臉,不過很遺憾,沒人能笑得出來,包括觀眾。
為了拒絕麻煩,李由決定一步到位,正在大家驚愕的時候,目光還聚集在那堆凝聚的黃金的時候。
李由伸手抓住那個搶陸曼曼票的年輕人的手腕,輕輕一用力,傳出清脆的骨折響聲。接著是這個青年殺豬般的喊聲。
車票自然也掉下來了,李由松開年輕人的手再接住這張票的這個過程很快,不過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份驚人的速度。
李由把票遞給陸曼曼,然后對著兩個青年淡淡說道:“滾?!?br/>
兩個人麻利的起身,一句話不說,轉(zhuǎn)頭就走。
李由卻突然喊住了兩個人,道:“我也和你倆一塊下車,我們一個地方的,隨時歡迎報仇……”李由說完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裝x,完全不習(xí)慣啊。
但隨著李由的這個動作,陸曼曼卻突然眼睛一愣,呆呆的看著李由。
“坐唄?!崩钣砂欀碱^,要把一個認識的人裝作陌生人這的確不簡單。
陸曼曼向來直言不諱,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首先謝謝你,其次咱們是不是見過,我覺得我見過你,很熟悉的感覺?!?br/>
李由做面無表情狀,冷冷說道:“是嗎?”完全是一副巨撩模樣。
說罷又掃了一眼走過來的一個人,這個人訕訕一笑,指了指剛才的另一個位置,說道:“這個,是我的座位?!?br/>
李由點了點頭,“哦”了一聲,說著便閉上了眼睛,看也不看陸曼曼,一副完全不想和你說話的樣子。其實李由內(nèi)心自然是風(fēng)起云涌,再見故人,如何不感慨萬千?
陸曼曼頓時就有些氣急,自己有那么不堪嗎?至于連看都不想看。
一個人閉著眼,全程面無表情,另一個人瞪著眼,不過也是死著臉,本來好好的,能譜寫一段佳話的故事,生生變成了仇人見面互不說話一般。
一路上無語。他們兩個不說話,其他四個人也不敢說話,一直持續(xù)了兩個小時,直接到終點站,車廂響起了聲音,本列車已經(jīng)到達本車的終點站新桐市西站,請帶好您的隨身用品……
瞅著就要下車,陸曼曼看著對面那個年輕人,她想了想畢竟自己還是大姐姐,對面又幫了自己的忙,按道理也該好好感謝一下。
于是她剛拉下了臉,準(zhǔn)備溫和的說兩句話,沒想到對面直接對她皺了皺眉頭。
本來陸曼曼就心情不好,上了車又遭了剛才的事,心情更加的不好,然后又碰到了這個人,好難準(zhǔn)備能說兩句話,沒想到對方一臉的厭惡,陸曼曼瞬間感覺自己幾乎要被氣炸。
“我有這么惹人討厭嗎?”陸曼曼說道。本來在社會里沉浮了兩年,本來自己的脾氣已經(jīng)好的多了,但這時候卻差點壓不住了。
李由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畢竟是“陌生人”,為什么會這么說,他想了想哦了一聲,然后道嗯……
陸曼曼笑了,徹底的被氣笑了,兩人基本算徹底的反目成仇了,這就是語言的魅力和表情的殺傷力,陸曼曼提起自己的東西扭頭就走。
“站?。 ?,李由突然喝道,扭頭看著那一張已經(jīng)有些結(jié)冰的俏臉,他淡淡說道:“等著我,和我一塊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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