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這一覺睡得實在舒坦,雖然中途被復(fù)印系統(tǒng)叫醒過一次,但虛弱又疲憊的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倒頭又接著睡。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時分,才神清氣爽地醒來了。
一出房門,就看見白貴在院中等著,一副焦急的神態(tài)。
白野問道:“你去土城,來回很快嘛,都打聽好了嗎?”
“少爺,”白貴一直都是伺候他的,稱呼還沒有因白野成為莊主而改過來,“現(xiàn)在還管什么土城,我們莊上出了大亂子了?!?br/>
“大亂子?”白野初為莊主,對莊中的事務(wù)還不太熟悉,實在想不出會出什么大亂子。
“少爺,你快想想辦法吧?在你睡覺的這一天一夜,莊上的人都快要跑光了。自從你對征集壯丁的事情下了決定之后,大家都議論著馬上就要迎來疤臉軍官這頭青狼的怒火,想來想去都認(rèn)為白家莊無論怎樣都是滅莊的結(jié)果,所以就動了逃跑的心思了。近幾年投靠到莊上的外姓人,昨天就全部卷鋪蓋走人了,今天就連本族的白家人也都走了大半,剩下的也收拾好了行李,馬上也要逃離白家莊?!?br/>
白野摸著下巴,沉思起來。征派壯丁一事已經(jīng)讓這些莊民成了驚弓之鳥,疤臉軍官還沒來就已經(jīng)開始跑了,看來他們還是不信任我這個莊主啊!不過,跑了就跑了,白家莊是他們的根,只要打敗了疤臉,到時候還不是一個個連滾帶爬地滾回來。
“白武走了沒有?”白野對他倒是還有些興趣,畢竟他是一名可以變身的蠻牛獸武。
白貴說道:“沒有,還在莊上。他和一班年輕人正在萬老四的鐵匠鋪里,正熱火朝天地準(zhǔn)備武器,說是明天要和疤臉軍官拼命。”
白野心道,畢竟哪里都有些熱血男兒??!但這些人除了白武,真到戰(zhàn)場和那些正規(guī)軍作戰(zhàn),也還是送死。
“好了,這些事不必理會,你說說土城的情況。”白野根本就沒有把明天對付疤臉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解決了疤臉之后的土城報復(fù)。土城離白家莊不遠(yuǎn),一天就可來回一趟,不得不防。
白貴不敢隱瞞,趕緊說道:“昨天趕去土城,到晚上才到,但土城根本就進(jìn)不去了,各個路口都有士兵把守。到地勢高的地方向土城望去,可不得了!土城四周到處都是軍營,篝火叢生,密布著大量的軍隊??催@架勢像是來了敵人,把土城圍起來要攻打。”
白貴喝了一口梅香端來的茶水,繼續(xù)說道:“少爺,土城的城墻上也是火把通明,來往巡邏的士兵一隊接著一隊,看起來也是防守嚴(yán)密。我想盡了辦法,也沒能進(jìn)城。不過,我到附近的村莊上打聽了一下。那些村民跑的跑散的散,好不容易才找了個走不動路的老人,問了個清楚。”
“原來,土城真的是招惹了一個大敵。來攻打土城的是兩百里外的山城,兵多將廣,一個月前就氣勢洶洶地來了。攻打了幾次,沒打下來,又不肯走,因此兩方就在土城杠上了?!?br/>
聽了白貴的話,白野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疤臉軍官這次還沒隔三四個月就又來征丁,還要的這么急,一點價碼都容不得討。原來這是要救土城這次被圍的危機??!
想到這里,白野不禁升起一團(tuán)怒火。這哪是征丁啊,這是讓人去送死啊!這些剛剛征入軍隊的壯丁,一點軍事訓(xùn)練都沒有經(jīng)歷,哪里應(yīng)付得了如此激烈的戰(zhàn)事。他們上了戰(zhàn)場,存活的幾率簡直就是零。壯丁,果然就是炮灰。
從白貴打探來的消息來看,土城是朝不保夕,很有可能被山城的人馬攻破。即便沒有攻破,土城的軍隊現(xiàn)在連城都出不來,絕對是處于劣勢。這樣的話,可以肯定土城短時間里不可能派出軍隊到白家莊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暫時不用擔(dān)心土城的報復(fù),白家莊只需要對付疤臉軍官這個青狼獸武,和他的百人隊了。
有復(fù)印系統(tǒng)在,依靠復(fù)制出來的蠻牛獸武,對付疤臉軍官根本就不在話下,甚至都不用白武那些人幫忙,就能打他們個落花流水。至于之后的土城,被山城攻破最好,如果沒有的話,一段時間過后,復(fù)印系統(tǒng)不停復(fù)制獸武,到時候也未必會怕了土城。
到此時,白野才像吃了一顆定心丸,所有的擔(dān)心都一掃而空,連身體都變得大好了一般。他背著手踱著步,慢悠悠向莊里走去。
“少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恳灰仁帐笆帐?,到山上去避一避?!?br/>
聽到身后傳來白貴有些著急的叫聲,白野擺了擺手,意思沒有這個必要,他現(xiàn)在要去找白武那些人交待明天對付疤臉的一些事情。
走在莊里的路上,不時可以碰見拖家?guī)Э?,背著碩大包裹的莊民。這些人一碰見白野,有的躲躲閃閃,有的說是去走親戚,還有的干脆一言不發(fā)默默向莊外走去。
白野一概視而不見,對于這種大難來時各自飛的人,他從心眼里瞧不起。老莊主一心為了白家莊操勞致死,卻換不來他們對白家莊的一腔熱血,這些人有也是等于無。
來到萬老四的鐵匠鋪,白武那些人果然在此,一看到白野來了,都走了出來,他們知道這個新任莊主的態(tài)度是和他們一樣的。
白野來找他們的目的很簡單,他要的只是白武。作為一個可以變身的異獸武士,他很想知道白武這個蠻牛獸武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和疤臉的青狼獸武相比,究竟怎樣,這對自己判斷復(fù)制出來的獸武實力也好有個正確的估計。
“你敢不敢殺疤臉?”
“敢!”對于白野有些逼人的問題,白武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可是青狼獸武!”
“我也是蠻牛獸武!”
白武態(tài)度越發(fā)堅定,這讓白野心中升起一絲贊許。白武這個人他是知道的,是個典型的老實人,一直都謹(jǐn)小慎微地做著自己本分的事情,根本沒什么出格的地方。僅有一次引人注意的事情,就是他爹被征了壯丁后傳回死訊的時候,表現(xiàn)出了異于常人的悲痛之情?;蛟S這次突然獲得變身獸武的能力,就是因為他對再次選派壯丁充滿悲傷和憤怒。
白野還知道,他爹就是被這個疤臉軍官帶走的,白武絕對是把仇恨記在了疤臉的身上。老實人不發(fā)火則以,一旦發(fā)怒必定是雷霆之怒。所以他要殺疤臉,這也是白野意料之中的,并且還可以預(yù)料,他們兩個一定是不死不休。
但明日的戰(zhàn)斗,白野自有考慮。
向這些年輕人交待了一些事情后,白野回到自己的小院,等待著明天的戰(zhàn)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