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的房間位于很安靜的南方,這里綠豆蕩漾,亭臺樓閣,鳥語花香,鐘良漫步在安靜的石階上,心情格外的放松,推開周婉的房間走了進去。
“婉姐姐,掌管一個星域還真是麻煩,原先只是覺得新鮮,所以試一試,可是現(xiàn)在無法回頭了。”
鐘良無奈的嘆息道,駕馭屬下要cāo的心太多了。
周婉款款的走了過來,坐在鐘良的身邊,不解的問道:“如果做的不開心的話就不去做,將這些事情放給爹他們來處理,只要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在爹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的時候出面就可以了?!?br/>
周婉的話讓鐘良醍醐灌頂,恍然大悟,事事親力親為,那還要手下做什么,鐘良面sè變得輕松了許多,他可以專心的去專研那些元素之力了。
“婉姐姐,你真是太聰明了,有你真好!”
鐘良由衷的感慨道,周婉臉頰一紅,心里美滋滋的,鐘良一有問題就來找她,充分說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抱住周婉,鐘良肆意的親吻那紅潤的小嘴,抵開貝齒,抓住小香舌就是纏綿,周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俏臉浮現(xiàn)一朵紅霞。
那低沉的呻吟聲如同號角,讓鐘良發(fā)出了進攻,猛烈刺激的沖擊給了周婉強烈的快感,嬌柔的聲音**蝕骨。
白辰星上的武修開始從地宮走了出來,特別是周婉擊退了吞天魔猴的消息傳過來,讓他們開始對新的域主產(chǎn)生信心,所有的一切開始步入正軌。
百廢待興的時候,神庭撥付的款項到位了,陳江平開始著手恢復(fù)以往的制度,只是府內(nèi)之事被鐘勝宇和應(yīng)無情把持著,軍隊掌握在張廣博的手上,陳江平管理的是財務(wù),不管是經(jīng)費還是軍費,都由他一手把持。
白辰星上的城市建立的很快,這里留下來的武修實力有不少強大的,他們見識過域主府的強大實力,開始選擇臣服。
陳江平找到了張廣博,這廝現(xiàn)在正在cāo練軍隊,這些大抵不過上百,即使這樣也讓張廣博氣的跳腳。
“大人,屬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您說,若是成功的話,我們府中的經(jīng)費會大漲?!?br/>
陳江平的話讓張廣博眼睛一亮,神庭除開給了重建經(jīng)費之外,其他的費用一點都沒有,都是鐘良拿出來墊付的,所以對于星辰石,張廣博格外的感興趣。
“說說?”
“其實我們白辰星上有一片巨大的開采星辰石的地方,那里叫做白辰澗,現(xiàn)在被以前的大將童世賢把持著,若是可以搶過來的話,所有的經(jīng)費都能夠解決?!?br/>
陳江平沉聲說道。
“那還廢話什么,直接過去將他們趕走就好了,白辰星域都是我們的,這些混蛋開采我們的財富,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張廣博怒火沖天的咆哮道,拳頭捏的緊緊的,似乎要大干一場。
“他們背后是圣罰,所以不管是武盟還是番公都沒有對他們動手。”
陳江平忌憚的說道,張廣博隨意的揮了揮手,冷聲說道:“我管他們是誰?搶我的財富,那就是敵人,你們在這里等待我的好消息?!?br/>
“那就祝賀大人凱旋而歸!”
陳江平大喜的說道,張廣博化成一道勁風(fēng)消失在遠方。他回到了房間,看到應(yīng)雪華頓時大喜,搓著手,呵呵的說道:“老婆,最近軍費有些緊張?。 ?br/>
“沒星辰石!”
應(yīng)雪華頭也不抬的說道,那拒絕的果斷讓張廣博無言以對。
“老婆啊,我們是不是該置辦新的用品了,但是這些都是需要星辰石啊,現(xiàn)在有一群壞人正在開采我們管轄星球上的星辰石,我們要把這些東西搶回來?!?br/>
張廣博獻媚的笑道,雙手放在應(yīng)雪華的肩膀上,勁道適中的揉捏著。
“要我?guī)湍???br/>
應(yīng)雪華眼皮抬了一下,淡淡的問道
“嗯!”
張廣博連連點頭。
“二八分,我八你二!”
應(yīng)雪華的話讓張廣博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原來除了暴力之外,她還苛刻。
“不用多說,就這樣!”
張廣博還要說什么,應(yīng)雪華已經(jīng)搶先說道,張廣博半張著嘴,無語的瞪著應(yīng)雪華。
“你這人太笨了,你若是去搶回來的話,肯定要回歸府中,可是你要是給我的話,到時候分多少給你啊,但是給我八層的話,那就一大半都歸我們了?!?br/>
應(yīng)雪華恨鐵不成鋼的教訓(xùn)道,張廣博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那老弟那邊怎么辦?”
張廣博弱弱的問道。
“他從來都不缺星辰石,只要你不給他添亂,他就燒高香了?!?br/>
應(yīng)雪華默默的嘆息一聲,鐘良賺星辰石的本事讓她羨慕不已,只是那打造手法張廣博也學(xué)不jing,讓她徒呼奈何。
“哦!那就這樣定了,我們走吧!”
“幾個人?”
“就我們兩!”
呼!
只見一道人影飛劍撞破了房頂向天空飛了去,應(yīng)雪華拳頭捏的咔嚓作響,感情域主府白多了一個生財之路?。。。?!
白辰澗中,童世賢總是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特別是圣女讓他們將開采出來的星辰石優(yōu)先運走,這樣的預(yù)感就越發(fā)的強烈。
童世賢摸樣端正,一光頭锃亮,兩道濃眉下的眼睛炯炯有神,他在這里一個月可以開采出二十萬顆星辰石,這才是他規(guī)模小的原因,若是擴大規(guī)模的話,可以翻幾倍。
只是聽上面人的語氣,這里很快就要被人搶走了,這讓童世賢很不舍,他不過是一個化真境界的武修,從下面一步步走上來,明白賺取星辰石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這一切都無法改變,在他失落的時候,兩股龐大的氣息從天而降,這股氣息并沒有佛門氣息的祥和,他立刻知道上面說的劫難來了。
“佛門的禿驢,立刻滾出這里,將開采的星辰石全部交出來!”
張廣博厲聲喝道,這一喊驚起了千層浪,佛修抬頭怒視張廣博,童世賢強忍著怒氣,沉聲說道:“閣下是何人?為何如此張狂?”
“我是白辰星域的副域主張廣博,這里是我的地盤,現(xiàn)在你們可以走了吧!”
張廣博大刺刺的哼道,童世賢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在夜虹城被攻擊的時候他就明白新的白辰域主不是一個窩囊之人。
“我們重建這里,這里自然是我們的,怎么會成為你們的?”
童世賢據(jù)理力爭,可是他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道理只有同等級的強者才會講,一般的武修不會和弱者講大道理,因為那樣不如拳頭來的快。
咚!
童世賢一下子倒飛出去,撞在了堅硬的山體內(nèi),張廣博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空中,呵斥道:“唧唧歪歪的這么多話,真是煩死了,不像死的交出星辰石,然后滾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混蛋,我們和你拼了!”
佛修怒不可遏的咆哮的沖了過來,可是一道冷冽的寒風(fēng)刮了過來,沖過來的佛修全部變成了冰雕落在地面上,咔嚓一聲摔的粉碎。
應(yīng)雪華的手段讓其他佛修愣住了,他們驚恐的逃離了白辰澗,許多的工具留在了原地,張廣博抓住童世賢,收繳了對方的虛納戒,可是里面只有幾千的星辰石,讓張廣博憤怒不已。
“看來他們早就收到了風(fēng)聲,可惡,不過一個化真境界的武修,應(yīng)該可以換取不少的贖金吧!”
應(yīng)雪華沉吟了一會兒,冷靜的說道。
“那就真的太可惜了!不過現(xiàn)在我們占領(lǐng)了這里,正好開采!”
張廣博很快將臉上的不悅消去,興奮的說道。應(yīng)雪華可沒有這么樂觀,鐘勝宇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而且應(yīng)家只怕也會參一腳,到時候落到他們手里的只怕沒有多少。
域主府內(nèi),陳江平和不少的歸順的武修參加了會議,會議主持的是鐘勝宇,旁邊坐著應(yīng)無情,已經(jīng)張廣博和應(yīng)雪華,鐘良并沒有出現(xiàn)。
現(xiàn)在的域主府有三股勢力,最大的是鐘氏,其次是應(yīng)家,最后石陳江平這些歸順的武修,他們并沒有表達權(quán),只能夠去執(zhí)行。
“各位,白辰澗已經(jīng)收回來了,現(xiàn)在需要開采,所以咱們需要好好的討論該如何規(guī)劃白辰澗?!?br/>
鐘勝宇淡淡的說道,身居高位加上有人撐腰,他的語氣硬氣的緊。
“小鐘說說唄,老夫聽聽合不合適?!?br/>
應(yīng)無情沉聲說道,鐘勝宇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在域主府最強大的就是五大返源境界強者,他們鐘家占據(jù)了三位,應(yīng)家兩位,所以這利益該如何分,他早就有了決斷。陳江平緊張的看著鐘勝宇,他很好奇域主的老爹到底有什么能力,讓他掌管著域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