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不解釋清楚我會讓你走嗎?黃小亞”楚墨菲很生氣“你怎么會跟他在一起?他只是一個保安?你不怕跟著他吃苦?”
“他不是,墨菲,你不知道”黃小亞看著熟睡中的肖平凡“他跟普通人不一樣”
肖平凡翻身,將頭枕在黃小亞大腿上,他的動作牽動了大腿上的傷口,讓他在睡夢中悶哼出聲。
黃小亞發(fā)現了他的不對勁,終于注意到了他腿上的傷,她嚇壞了,早上出門還好好的怎么會受傷?
她解開肖平凡的上衣,褪下他的褲子,絲毫未顧忌一邊的楚墨菲。
楚墨菲嚇了一跳,她倒不是出于害差而是看見了肖平凡全身上下斑駁陸離縱橫交錯的傷口,數不清的傷口。
她無法想象,一個人身上怎么今如此多的傷口,刀傷,槍傷,燒傷,彈片擦傷遍布全身,讓他看起來就象一個破布娃娃。
黃小亞正在處理大腿上被掀飛了巴掌大塊皮肉的傷口更讓人觸目驚心。
“他到底是誰?”此刻的楚墨菲也知道事情不簡單了,她必須搞請楚是怎么回事。
“你有醫(yī)療箱嗎”黃小亞的神情很專注,肖平凡的傷口處理的太草率,已經發(fā)炎,他還喝了酒,她需要作重新處理然后帶他去醫(yī)院。
肖平凡發(fā)起了低燒,身上帶傷再加上過量飲酒引起身體功能紊亂,黃小亞不能亂用藥,她撥通了自己醫(yī)院的120急救中心。
圖門.格拉斯站在濱江路綠化樹的陰影中近三小時沒有動彈,作為獵殺者,他很有耐心,馬路對面就是定風波酒吧,兩小時前他看著肖平凡與兩個白人走進酒吧,然后三個白人出來后各自離去。
三個白人他都認識,也了解他們的身份背景,也知道他們來濱海的目的,他不想驚動他們,雖然大家目標一致但不會結成同盟,因為大家分屬不同的勢力勉強組合在一起也會因為相互間的不信任導致任務失敗。
格拉斯不想回去面對老板的恕火,所以他放棄與瓊斯希爾結盟的念頭打算獨自行動。
今天華夏肖跟幾方人馬的惡戰(zhàn)瞞得了普通人瞞不過圈內人,他在濱海有自己獨特的消息來源,他甚至知道肖平凡身上還受了一點傷,雖然不致命但肯定會讓他戰(zhàn)力大減,現在他說不定還喝了酒...
格拉斯認為自己成功的希望增加不少,對付一個受了傷還喝醉了的華夏肖應該問題不大。
一輛120救護車閃耀著警示燈停靠在酒吧門口,華夏肖躺在擔架上被醫(yī)護人員抬了出來,一個身著紅衣的漂亮女人跟著一齊上了救護車。
圖門.格拉斯立即修改了自己的行動方案,他離開樹下陰影處消失在黑暗中。
黃小亞坐在疾馳的救護車內看著肖平凡蒼白的臉,手里緊緊抓著他的手,他的手掌粗大手指上布滿老繭給人十分有力的感覺,這才是男人的手。
她知道他今天過的十分艱難,腿上的傷是槍傷,作為一名外科醫(yī)生,她很容易判斷出傷口形成的原因。
有人來殺他了,敵人是誰?有多少?
他不告訴她,她就不問,只要他還在,其它什么都不重要。
遠處的天空一道閃電劃破漆黑如墨的夜空,悶熱潮濕的空氣防若一層薄膜將人緊緊裹住讓人有種窒息般的難受。
救護車的速度很快,駕駛員張德彪是個老司機,他的車速很快卻很平穩(wěn),護士小麗坐在副駕上拿著手機在玩著游戲。
一道人影從車光盡處突然竄出倒在公路上,張德彪一個急剎,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在寂靜的夜里中響起。
救護車打橫??吭诼分醒耄嚯x倒在地上的人影不過三米之遙。
張德彪抹著冷汗下車檢查情況,在他靠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體時,一聲輕微的銳物打進肉體的聲音響起,張德彪身體向后仰倒如破布麻袋般摔倒,眉心處出現一個小孔,一發(fā)9毫米巴拉貝魯姆手槍彈打進他的頭顱卡在頭骨上瞬間破壞了大腦組織讓他毫無痛苦的死去。
格拉斯一槍擊倒司機后迅速逼進救護車,簡單的巡視一下車內情況跳上駕駛座。
小麗被突如其來的突襲嚇傻了,她嘴巴大張雙目圓睜的瞪著跳上車的格拉斯不知所措,一發(fā)子彈隨后從她大張的嘴巴射入穿出后頸,破碎的頸椎組織伴隨著鮮血噴滿身后的車窗。
“親愛的黃,安靜點好嗎”格拉斯調轉手中的德國產HKp7槍口對準同樣驚呆了的黃小亞道。
黃小亞用手捂著自己的嘴把驚呼聲摁回胸腔,激烈的身體肌肉反應讓她不由自由的咳嗽起來,極度的驚嚇讓她的淚腺失去控制,淚水瞬間布滿整個臉龐,面對帶有消聲器的槍口,埋藏在心底的恐怖畫面再次出現在腦海中,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由的顫抖起來。
救護車停在荒郊野外,這里已經離開濱海市的管轄范圍,前面就能看見海岸線,格拉斯示意黃小亞下車,在經過肖平凡身邊時他對準肖平凡的身體開了一槍確保肖平凡失去反擊的力量。
子彈入體濺起一朵血花,黃小亞瘋狂的撲向傷害了肖平凡的格拉斯,她跟華夏所有女人沒有任何區(qū)別,膽小,脾氣謙和,溫柔賢淑,需要被人呵護,宛如溫室里的小花嬌弱。
現在,有人當著她的面?zhèn)λ膼鄣哪腥?,她憤怒了,她撲了上去,撲向一個手持殺人利器身體強壯的殺手,全然無視雙方戰(zhàn)斗力的差距。
格拉斯手中的槍再次冒起火藥擊發(fā)后的青煙,三發(fā)子彈近距離射進黃小亞嬌好的身軀,手槍彈強大的動能將黃小亞帶出救護車摔倒在亂石灘上。
躺在床上的肖平凡站了起來,雙手箍住格拉斯的脖子用力一扭,格拉斯的頸骨響起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滿臉驚恐的表情慢慢的凝固。
肖平凡扔掉格拉斯的尸體撲出車外,那躺在亂石灘上的一襲紅衣火紅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