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我和你拼了。老匹夫,拿命來?!甭牭饺~寒的嘲諷,慕容仙鶴勃然大怒,長嘯一聲,長槍已經(jīng)隨身形而動,在半空中劃出萬般槍影,直取他頭部。
“心境亂了,你還有活命的機(jī)會的話,小爺把頭割下來給你當(dāng)球踢。”葉寒冷喝一聲,眼眸冷峻的凝視著慕容仙鶴突至而來的攻擊,身形一動未動,嘴角勾勒著一抹紈绔微笑,盎然的讓人生畏。
半空中的慕容仙鶴心中一顫,在看到葉寒勝券在握笑容的那一瞬間,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甚至覺得,只要這一擊徹底轟下就是自己斃命之時,這種感覺來得荒誕,但卻是如此真實。
“吼!”驀地,慕容仙鶴長槍突然改變方向會收,飛躍而起的身形更是不顧能量對肉身的反震瘋狂爆退。
“哥!”慕容流云神情一變,雖然她并不知道慕容仙鶴為什么會這樣做,但與生俱來的默契已經(jīng)讓他們的意識連在一起,見慕容仙鶴后撤,她的長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靈蛇弧線已是封堵住空間中的攻擊位置。
“這樣也就只是能讓你多活一會兒罷了,負(fù)隅頑抗,無濟(jì)于事?!比~寒這廝依舊未動,就像一個小丑在竭盡全力表演,而他則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專家正在點評,這種古怪的感受換做誰都受不了。
慕容仙鶴安穩(wěn)落在地面,就連慕容流云都感覺到這個事情實在萬分詭異,因為在她視線范圍內(nèi),一直忌憚不已的天兒同樣一動不動,攻防之勢更是與他們兄妹二人一般無二。
“你到底要怎么樣?”慕容仙鶴喝道:“我要殺你,為什么你不躲開?也不還擊?”
“鍀!”葉寒彈出中指,勾動了一下,聳著肩頭說道:“你這個人才奇怪,你殺我,你管得我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再說了,咱是一頭待宰小小小羔羊,你作為獵殺者,連基本的素質(zhì)和動手的勇氣都喪失了,有什么資格能把我殺死?小子,來,小爺再給你一次機(jī)會?!?br/>
“嘿嘿?!碧靸簩嵲谌滩蛔⌒α顺鰜恚瑥娜~寒的反應(yīng)她就知道自己哥哥打的是什么主意。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等強(qiáng)勢也只有葉寒,這個將人的性格和情緒反應(yīng)拿捏到近似妖魔的男人才敢如此作為吧。
慕容仙鶴和慕容流云眼眸一對,顯然都在詢問對方的意思,同時看到了一道毅然決絕之色,士可殺不可辱,明顯的,葉寒的行為已經(jīng)觸動了他們的底線。
慕容仙鶴心中也有計較,他實在拿捏不準(zhǔn)眼前這個男人的行為方式,從第一次面對,到第二次狙殺,再到這第三次狹路相逢,總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挫敗感,他心中暗忖:此人在我第一次攻擊當(dāng)中故作神秘,以擾亂我的心神,好讓我心神失守,在我第二次轟殺的時候出其不意,我偏偏不如你的意。只要我留有后招,若是不躲開,非死即傷。若是反擊,我也能求得自保,看你還能耍出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