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感受一下沈總的霸氣
喻錦在車前停下,停了兩秒后,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人。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華文森。
喻錦看了他一眼,說道:“請問有何事?”
華文森笑了笑,抬手扶了下眼鏡,然后指了指旁邊停著的那輛黑色車子,說道:“好巧,我們倆的車停在一處?!?br/>
在宴會上喻錦就不喜歡華文森的眼神,如今在這空無一人的停車場里,華文森的眼神更加赤-裸,看的喻錦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冷冷地瞥了眼華文森,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
華文森走過來,敲了敲他的車窗,隔著車窗看著喻錦,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車子也很不錯啊?!?br/>
“家里買的?!?br/>
“家里?”
喻錦放下了車窗,看向華文森,冷笑道:“華總,如果我是你,我會先去調(diào)查清楚對方的背景,看看這人是不是你能動的,然后再下手。”
華文森愣了一下。
喻錦:“否則,總有一天,你會踢到一塊鐵板,不但沒撈到半點便宜,還會被這塊鐵板磕的渾身是傷?!?br/>
在華文森的愣怔中,喻錦升起車窗,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喻錦回到了家。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西服掛在手臂上,見沈巖坐在沙發(fā)上,便走了過來。
沈巖放下手機,見他臉色有些紅,后腦勺上兩小撮頭發(fā)頑強地豎了起來,看著格外好玩。
沈巖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關(guān)切道:“喝醉了?”
喻錦把西服扔到一旁,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揉了把太陽穴,說道:“我就喝了一口?!?br/>
“劉伯,醒酒茶煮好了嗎?”沈巖往廚房那邊問了句。
劉伯端了兩碗醒酒茶出來,笑著說道:“大少爺,我給你也盛了一碗?!?br/>
沈巖不愛喝這個,讓劉伯把碗放在茶幾上,對喻錦說道:“快點喝了,喝了頭就不會這么難受?!?br/>
“我沒喝醉,就只喝了一小口。臉紅是因為車里的空調(diào)溫度有點高?!庇麇\說道。
沈巖看著他,眼神認真表情執(zhí)著。
喻錦無奈,只好喝了一碗。
他放下碗,見沈巖坐著不動。
“你怎么還不喝?”喻錦問道。
沈巖找了個借口,說道:“我喜歡把它放涼了喝?!?br/>
他臉上的表情很正經(jīng),完全看不出是不想喝這個而臨時找了個理由。但喻錦是個演員,演技一流,觀察能力更是一流。
“涼了喝?”
“嗯,我喜歡把它放涼了喝?!?br/>
喻錦笑道:“你不會是不想喝這個茶,故意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吧?!?br/>
沈巖被看穿了也絲毫沒有改變臉上的正經(jīng),說道:“不是,我確實是喜歡把它放涼了喝。”
喻錦斜睨沈巖,說道:“哥,你知道有些人說謊的一個特質(zhì)是什么嗎?”
“什么?”
“喜歡一字不漏地重復(fù)自己的話?!庇麇\笑瞇瞇地說道,“我去休息了。老實說,這醒酒茶味道真不好,要不是你盯著,我也不會喝的?!?br/>
沈巖:“……”
沈巖獨自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面前放著的這碗醒酒茶。
醒酒茶已經(jīng)涼了,他都還沒想明白,喻錦為何突然就變正常了。
最近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喻錦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仿佛回爐重造了一般,那些糟糕的惡習全都不見了,雙商也一直穩(wěn)定在線,且日漸增長。
而且,最近的喻錦身上總是有一股讓人難以忽略的氣場,但若是認真地去感受去捕捉他身上的氣場,卻又發(fā)現(xiàn)這只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而已。
是他的錯覺,還是喻錦對自身氣場的收放自如?
“大少爺,醒酒茶已經(jīng)涼了……”劉伯走過來小聲提醒道。
沈巖無奈地笑了笑,他端起碗屏息一口氣把這碗醒酒茶喝了下去。
很苦,味道沖鼻,喝一次后再也不想喝第二次。
把碗放下,見劉伯彎腰收拾,沈巖問了句:“劉伯,你有沒有覺得小錦最近變了很多?”
劉伯聞言很高興,直起腰說道:“小少爺是個聰明的孩子,以前還沒長大不懂事,如今懂事了,開竅了,知道以前那些習慣不好,就都扔掉了?!?br/>
沈巖聽后頗以為然,想著大概喻錦是真的懂事了,雖然不知道是被哪件事突然刺激長大了,但長成最近這一個多月這樣,總歸是欣慰的。
沈巖上樓準備休息,路過喻錦的房間,他停頓了一下。
他突然想進去喻錦的房間看看。
這個念頭來的很突然,卻異常猛烈。
沈巖想,他只是擔心喻錦喝多了難受,想看看他睡得安不安穩(wěn)。
沈巖抬手輕輕推了推門,門沒有鎖,被他推了一條縫。
房間里只有一盞廊燈亮著,暖色的燈光很柔和,剛好夠看清房間里睡著的人。
沈巖站在廊燈下,他沒有再往前一步。他怕驚醒了睡夢中的喻錦,讓他受到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