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干啥?”顏銀芝不解,一抬眼,便看見了前面開著的花。
那花怎么這么眼熟?
顏銀芝想了想,一拍手掌,“那不是曇花嗎,這里怎么會有曇花!”
剛好還碰到曇花開放,運氣可真好。
顏銀芝兩步化作一步走,瞬間到了曇花跟前。
“第一次看見盛開的曇花誒?!鳖併y芝感嘆。
“連根拔起?!敝鹇沟馈?br/>
“啥?”顏銀芝一愣,就算我喜歡,也不用連根拔起啊,曇花花期本來就短,看一看不就行了。
“一看你就不是愛花人士?!?br/>
“瞎叨叨什么,再不拔,這破爛貨又要溺了?!敝鹇箽饨Y(jié),大晚上的就為守個破爛貨出來,真是閑得慌。
什么意思?
顏銀芝一臉懵的斜著眼看著肩頭的仙棍。
“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再不拔,遁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什么!顏銀芝看著那花苞逐漸收斂的曇花,心中一驚,手卻快速做出反應(yīng),直接揪著株莖使勁一扯,硬是將它從泥土中扯了出來。
顏銀芝指著手中的曇花,“你說這,這就是妖族圣器?”圣在什么地方,完看不出來啊。
“走吧?!敝鹇共辉俣嘌浴?br/>
“仙棍,你真的確定這是圣器?”
逐鹿翻了個白眼,“難不成我還騙你?”
顏銀芝將信將疑,拿著那株曇花,御刀而起。
不一會兒,便到了一眾道修周圍。
“趙師兄,找到了?!鳖併y芝看了看,連忙到了趙乾坤身邊。
趙乾坤一回頭,便看見了身后的陰陽臉。
垂眸再一看,發(fā)現(xiàn)她手中握著的一株花,“在哪兒?”
顏銀芝手往前探了探,努努嘴,“就這啊,這就是妖族的圣器。”
旁邊的人一聽她說圣器,目光聚焦了過來。
趙乾坤拉著顏銀芝的胳膊離人群遠了一點,壓低聲音道:“小師妹,你發(fā)什么瘋。這哪里是圣器,沒有妖氣就算了,從這上面感受不到任何一點法力,這明明就是一株普通的花?!?br/>
顏銀芝無語。仙棍說這是圣器,這肯定就是圣器。
對于仙棍,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于是顏銀芝拂開趙乾坤的手,直接御刀飛了過去。
速度之快,趙乾坤想攔都攔不住。只好搖搖頭,跟了上去。
銘忝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浮宮前的一男一女,有些不悅,“戌時馬上就要過了,你們這些道修,就是如此糊弄我?”
“你找的圣器?!鳖併y芝抬起手,余光一瞥,那原本盛開的曇花,此時已經(jīng)焉了吧唧。
心中微沉:難道從土里拔了出來,這圣器要死了?
銘忝滿臉疑惑的看著女道修手中的花,向前走了幾步,“你說這是圣器?”
他心中也甚是苦澀。妖帝讓他來尋圣器,卻連圣器遺失時是什么形態(tài)都沒有說。
這妖族圣器,十年變幻個模樣。
有時候化成一把梳子,有時候化成一顆石子,有時候呢,又化成一只兔子,更有時候,化成一根頭發(fā)絲。
他唯一知道的一點信息,還是出發(fā)前道聽途說來的。
他連自己妹子怎么知道的圣器,怎么偷走的圣器都不知道。
十幾個妹子里,也就這個銘雯古靈精怪喜歡到處游蕩。
沒想到,這一別,竟然是永恒。
看著銘忝的神情,顏銀芝心中突然有些打鼓,這特么真是圣器嗎,仙棍真沒忽悠我吧?
眾人均是抬起頭,看著浮宮處的情況。
“仙棍,你看那銘忝是啥表情……你不會認(rèn)錯了吧?”顏銀芝壓低聲音,側(cè)頭問道。
“給他就行了。”逐鹿懶洋洋的開口。
好吧。
顏銀芝深吸一口氣,直接將手中的曇花拋了出去。
銘忝下意識一接,剛觸碰到手,就感受到從圣器上傳來的獨特氣息。
嘴角不由得一抽,看來真是圣器了。
因為這曇花上面,明顯有妖帝的氣息。
銘忝將那株曇花放進法器里,才道:“圣器已經(jīng)找回,我就不與你桐皞派浪費時間?!?br/>
語罷,妖氣大起。原本在桐皞派外的浮宮,瞬間不見蹤影。
眾人皆是一驚。
“修仙派不愧是第一大派?!?br/>
“是啊,人才輩出??!”
“一開始與妖王銘忝斗在一起那位,也是修仙派。找出圣器的也是修仙派……”
趙乾坤也是不解,“你怎么找到的圣器?”
顏銀芝眉毛一挑,有仙棍在,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
“隨便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顏銀芝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想搪塞過去。
不料趙乾坤根本不吃這一套,“我信你……”
顏銀芝沒有聽他后面說的什么,因為這“我信你”三個字,她腦海內(nèi)瞬間想起了那句話: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
一個不注意又跑偏的顏銀芝,直到趙乾坤輕輕推了她一下,才回過神來,“啊,你說什么?”
趙乾坤無語的頓了頓,“我說,你到底怎么找到的圣器?!?br/>
“……”這趙二貨,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他找到的?!鳖併y芝抬了抬肩膀,示意他看肩頭的小蛇。
“你說這條化形都不會的竹葉青?”趙乾坤更加不相信她的鬼話了。
“愛信不信。”顏銀芝癟癟嘴。
說完,打了個哈欠,“這大晚上的,困了,回去找大師兄?!?br/>
看著已經(jīng)御刀而去的陰陽臉,趙乾坤無奈的搖了搖頭。
后對著一眾道友道:“各位,銘忝已經(jīng)離開,我等有急事先行一步?!币膊还鼙娙耸呛畏磻?yīng),直接追著顏銀芝而去。
“小師妹?!壁w乾坤加快速度,到了顏銀芝身旁。
顏銀芝一轉(zhuǎn)頭,“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受過傷?”趙乾坤看著她,剛見到她那一刻,就感受到她氣息有些不穩(wěn)。
顏銀芝眉頭一跳,心道:這趙二貨怎么知道我受過傷?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掩飾得很好啊。
“你在想什么?為什么不說話?”趙乾坤意念一動,御劍到了顏銀芝面前,阻擋了她的去路。
這一擋,顏銀芝徹底抬起頭,“一點點小傷,我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乾坤打斷:“一點點小傷?一點點小傷你會氣息紊亂?”
顏銀芝臉皮一抽,突然這么生氣干什么,聲音那么大想嚇誰??!
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氣息不穩(wěn)不是很正常嗎?”說著,看了趙二貨一眼,“讓開,我要去找愛豆和已已?!?br/>
“你……”趙乾坤氣結(jié)??粗h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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