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五十八章裸奔
這話超過了女生能承受的底線,小春桃不哭了,認(rèn)認(rèn)真真的道:“凱哥哥,這樣說是不對的!凌波姐姐是仙女,但我夠青春啊,女王也保養(yǎng)得很好……?!?br/>
“嗯,知道了?!绷值聞P扭頭一笑,仍是那么的燦爛:“你放心,我一會兒再試你滑不滑?!鳖D時(shí)又把小春桃嚇哭,深悔多言。
“林德凱!”女王叫道,若不是被繩子綁住,恨不得猛拍胸膛:“這事與凌波無關(guān)!是我和小春桃合著騙你的!我才是主謀,要咋樣你沖我來吧!”她分得很清楚,既為同謀,那林德凱搞弄小春桃不算什么,到凌波受威脅時(shí)義氣便出來,恨不得全部包攬上身。小春桃不哭了,驚奇的道:“女王姐姐,你不怕應(yīng)驗(yàn)誓言了嗎?”
“呵呵,急什么?一個(gè)一個(gè)來,我的身體好得緊……?!绷值聞P再不多言,攤平凌波的手掌慢慢研究:“凌波,你這青蔥般的十指,真讓人懷疑你是不是鋼琴班畢業(yè)的漂亮女生啊?!?br/>
凌波只覺掌心陣陣騷麻,急道:“德凱,你冷靜點(diǎn)!”
研究發(fā)展到手腕了,林德凱把她的小手彎折著,腕關(guān)節(jié)很靈活:“我夠冷靜了,不冷靜的話就不和你們多說了!你們害死了小玉,把我的小玉變成了干尸,換了別人可能早把你們蹂躪了幾遍……嗯,甚至可能先用枕頭把你們悶暈……?!?br/>
小春桃不寒而栗:“如果悶死了呢?”林德凱冷冷一笑,不予置評,小春桃只嚇得篩糠一般。女王大吼了:“你還是人嗎?”
“我是人!我就是想你見識見識猛男的厲害!”林德凱輕笑著,摸上了小臂:“咦?凌波?皮膚還真白?。¢L年被衣袖蓋著吧……女王,別吵了,好好跟凌波學(xué),平時(shí)別露那么多,會被太陽曬黑的!知道不?”
“林德凱!我不會放過你的!”女王悲憤至極,自己明明屬于曬不黑的類型!
“德凱!你冷靜點(diǎn),我是小玉的姐姐??!小玉看到你這樣……會不高興的!”凌波又羞又急,但還能保持一份的冷靜。
這話有用,林德凱停手了:“小玉?”,好像想起什么。凌波才稍安,林德凱卻又搖頭了,痛苦的道:“不!小玉不會看到了!……姐姐?有殺害妹妹的姐姐嗎?如果小玉知道你是幫兇,說不定會非常喜歡我這么干呢?”
凌波大慌:“女王!你害苦我了!為什么拉上我!”而林德凱升到她上臂處,輕捏著:“夠彈手!凌波,你那么大力氣,咋就沒有肱二頭???”
“……沖我來吧!”女王唯有如此叫著!凌波還抱有希望:“德凱!要怎樣你才相信?你想想?我們按小玉說的那樣去幫你,把房子車子和女子都留下給你,怎么可能殺害小玉?”
“有道理?!绷值聞P再停下,閉眼苦思一會:“那小玉呢?你告訴我她到哪去了?”
“可能……可能……?!绷璨o論如何也要想個(gè)理由:“可能知道我要走了,逛街買禮物?”
“荒謬!”林德凱張開眼,大吼:“小玉會蠢至冒著讓曬化的危險(xiǎn)也給你買禮物嗎?!你根本就在撤謊!”停下的手大幅上升,迅速到達(dá)她肩頭,還緩緩地揉動著:“凌波,你不要說了……我也很痛苦!我們這家人的恩怨是說不清的,最多……最多你們死了我再自殺好不?這樣就兩清了,我們又可以到地府里同居??上А上∮褡霾坏搅??!闭f到后來淚如雨下,十指慢慢地向裂口爬進(jìn)……。
“住手!”凌波心膽俱裂,真被他襲胸的話就不活了!
“我不住手。”林德凱溫柔得象熱戀中的情郎,象女王般舔舔嘴唇:“女王大,公主小,你適中……我真有艷福啊,臨死前也能嘗遍宇宙間的絕色?!?br/>
“淫賊!”女王咬牙切齒的叫道。
“變態(tài)!”小春桃叫完后又昏過去。
再無話說,凌波將頭側(cè)向一邊,強(qiáng)忍多時(shí)的淚水滑下臉來,心中只大聲地呼叫:小玉!你到底去哪里了?再不現(xiàn)身的話仙規(guī)天條也沒這么大條了!
林德凱非常英俊,讀書期間曾有不少女生迷戀,可因?yàn)榉N種原因,此前林德凱對女生的了解僅限于猜想,這才會連張思倩是他的絕配也不甚了了。而準(zhǔn)確來說,黛玉雖沒成型,但兩人長久相處,不知不覺就產(chǎn)生了感情,她實(shí)在可算是林德凱的初戀。失去初戀情人的滋味只有當(dāng)事人才能品嘗其中的痛苦……。
在他還是廢材時(shí),是小玉給他信心,在名媛們欺壓他時(shí),亦是小玉給他支持,更在他含糊不清、茫然迷惑時(shí),小玉替他揭解一切!是小玉照顧他的起居,是小玉把爛菜葉煮成佳肴讓他活了下去,是小玉在得知再無可能時(shí)勇敢地以小情人的身份退出,把幸福永遠(yuǎn)地留給了最心愛的人!
林德凱不是草木,小玉慘死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打擊!不僅被逼出神格,更下定了以死相報(bào)的決心,這內(nèi)里的痛苦與掙扎又豈是一句淫賊或者變態(tài)可以解析?就連在廣寒宮上俯瞰世人、飄零清高自命看化世態(tài)的凌波也不懂!所以林德凱的手爬入她身軀時(shí),她能做的只有自裁了!
凌波已將舌頭伸到了牙縫中,對她來說,這就是底線!那從未被開發(fā)的處女地絕不能被侵襲!這是一件非常骯臟的事,除了一死外再沒什么可以洗凈嬌軀!雖然,她在苦思后,在離去前想通了林德凱是不是好人的問題,但失節(jié)與餓死孰大孰小她還是非常茫然!
他的手快爬到了……凌波淚眼模糊:雨荷妹妹、王母娘娘,凌波再見不到你們了……快要咬下時(shí)見到了花瓶里昏迷多時(shí)的露娜,見到了壓于花瓶上的精裝紅樓,見到了……,突然,她驚叫起來:“住手!”
“什么事?”林德凱暫停,一點(diǎn)也不急。
“我……我知道小玉在哪了!”凌波的聲音都顫抖著,好險(xiǎn)??!
“在街上被曬化了是不?”林德凱笑著,又準(zhǔn)備動手。
“不是!”凌波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肺活量還不錯(cuò),竟能象林德凱那樣說話不帶標(biāo)點(diǎn):“在花瓶的紅樓夢上夾著的信箋是不是小玉給你的留言或許可能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德凱的手抽得比她的說話還快,身形動得比抽出的手還快,凌波的無縫天衣在他的急抽下還是裂了一點(diǎn)點(diǎn),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
進(jìn)房時(shí)太傷心了,竟沒發(fā)現(xiàn)上冊紅樓夢中夾著信,還垂下了大部分雪白的信封,信封中間用紅墨勾劃出大方框,方框內(nèi)是毛筆寫著的端正的小楷:“林公子臺鑒”,落款:“小玉”。
字跡絹秀,林德凱認(rèn)得,的的確確是黛玉的親筆信,他顫抖著手把信箋抽出……抽反了,再擺正……一看之下只是狂喜:“小玉沒事!小玉沒事!”
“呼~~!”懸著心的名媛們齊吐長氣,凌波歡喜得哭了出來,也不知為了哪樁,林德凱卻又撲上床了……凌波大叫:“妹妹不是沒事么?”
林德凱只是吻吻她的臉頰:“不要慌!我太高興了!”,吻完后再到小春桃,到女王……就女王呸一聲……林德凱滾下床了,高手雙手,大叫大嚷著:“小玉沒事!”赤裸著身體,著實(shí)不雅,接著卻天旋地轉(zhuǎn),身體冒出陣陣白煙,整個(gè)人癱倒在了地上。
“凱哥哥,你死了?”小春桃試探道。
“別吵他,他神格退回去了。”凌波的見識不比女王差,女王便接道:“我恨不得他就這樣死了?!?br/>
“我沒死!哈哈哈!”地上的林德凱毫不著怒,就是覺得很累、很累……,戰(zhàn)名媛時(shí)他的體力已經(jīng)透支。
“那……小玉姐到哪去了?”當(dāng)然是好奇的小春桃。
“你們能不能扔個(gè)枕頭來?”林德凱問,水泥地太硬,躺著不甚舒服,在遭到名媛們拒絕說不能動彈后才道:“小玉說她連夜走了,找個(gè)陰寒點(diǎn)的地方躲起來修煉,爭取在我變成鬼以前能在人間和我見上一面……幸好信箋內(nèi)文字沒信封上那么古雅啊,還能看懂!”
女王踩他:“小玉知道你沒文化?!?、小春桃道:“小玉姐肯定不想打擾你和倩姐的好事!”、凌波卻嘆口氣:“笨人啊,小玉分明是知道你會忍不住抱她,所以她才借機(jī)離開?。£幒赜袔椭?,但那幾個(gè)難關(guān)沒我指點(diǎn)……夠她修煉的?!?br/>
林德凱呆住了:“她咋就那么笨?”這才想起前晚敲玻璃窗時(shí)她驚慌地用紅樓壓住信箋,又堅(jiān)決不讓自己進(jìn)房的原因。
“不是她笨,是你太多情!”凌波哼道。小春桃等不及了:“凱哥哥,你能動了沒有?我躺得很累了。”
“好的,我這就放了你們。”林德凱緩過了氣,一咕嚕爬上床,也不怎么灰心,小玉沒事就行,總有能找到的一天!
“你穿上衣服再來!”看他彎著腰,凌波實(shí)在忍不住,其雄狀的軀體已污眼多時(shí)。小春桃訝異的道:“凱哥哥,這么久了……你沒還沒消退?”
林德凱這才害羞,一手掩住重要部位就往窗臺外跳出去,笑道:“我很快就來!”此時(shí)若有人在旁,必以為他對世界極度不滿,否則絕不致于在草坪上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