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睿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剛才躲在暗處窺探自己的人,絕對就是那個消失不見的Servant。至于為什么敢如此肯定,那是因為如果是時鐘塔對自己的窺探的話,他們不可能這么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
更何況自己剛才靈識可以說在一瞬間就已經(jīng)籠罩了整個冬木市,卻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即便是時鐘塔的人也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這一屆的御主簡直是實力參差不齊,除了自己身邊的這三個御主之外,剩下的那一個就是在言峰教堂的言峰綺禮還算拿得出手,其他剩下的都是些雜魚般存在,根本就不可能干的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楊睿的話之后,遠坂凜只是微微一想,便平靜的說出了一個單詞:“Caster!”
“嗯?”楊睿先是一愣,隨后便恍然。
的確,在圣杯戰(zhàn)爭中,七個servant的職階之一就是Caster!
而且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中“Caster”職階的Servant,是優(yōu)秀的神代魔術師,其真身是希臘神話中不幸的科爾基斯公主,英雄伊阿宋的原配妻子美狄亞。
美狄亞雖被稱為“背叛魔女”,但本來是個清純的女性,為迷戀之人竭盡一切的才女,作為魔術師的技量毫無疑問是最高位的。
這樣一來就可以完美的解釋了剛才自己雖然被窺探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其真身的根本原因。
“果然來自神代的魔術師就是不一樣啊,隱匿的手段還真的是很嚇人呢?!睏铑C约旱南掳?,忽然間笑了起來。
“不過雖然你很強,但是我給你的建議是你還是得小心一點,畢竟作為Caster這一個職階的魔術師可是非常的詭異。”遠坂凜看著楊睿非常嚴肅的說道。
作為魔術師的她對這些直接的servant還算是有一些了解的。不管是哪一個英靈被召喚出來成為Caster,但其詭異的手段都不會變。
在一旁的衛(wèi)宮士郎完全插不上話,只能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他只能盡可能的多學習一些。
畢竟再怎么說他也算是半吊子的魔術師,如果一竅不通什么都不懂的話,那未免也太搞笑了,他那偉大的誓言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的。
可這一種完全沒有辦法參與的感覺讓他非常的難受:“原來這就是無能為力的感覺嗎?爸爸說的沒有錯,果然想當英雄并不是那么簡單的?!?br/>
這個時候,一個溫暖的手掌卻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士郎,不要灰心,你才剛剛開始而已,想成為英雄還是有可能的?!?br/>
說這話的是一直站在衛(wèi)宮士郎身旁的阿爾托莉雅,當過亞瑟王的她當然能夠理解衛(wèi)宮士郎心中的這一份激蕩,但是有些事情并非一蹴而就。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夠理解楊睿心中的想法,因為當年的他啊也是這樣過來的。當她能夠把插在石中的圣劍的時候,他還不明白那一刻代表著什么。
直到有無數(shù)瘋狂人跟隨她,追隨她,隨著她征戰(zhàn)四方的時候,她才慢慢的從那一份喜悅中沉下心來,她才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
可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她甚至沒有任何能力去反抗,只能順著這一股時代的潮流繼續(xù)向前,締造了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她才徹底的明白,原來自己要的并不是什么理想鄉(xiāng),只是一份心中的平靜而已。
可以正是因為她那所謂的遙遠的理想鄉(xiāng)的夢想,才帶著無數(shù)人滾滾向前,讓無數(shù)人戰(zhàn)死沙場。
臨死前的后悔根本就無濟于事,直到自己被圣杯召喚過來。當?shù)弥耸ケ墓πе?,阿爾托莉雅便決定一定要借助圣杯的力量回到過去,改變歷史,阻止自己拔起石中的圣劍。
這一把在旁人眼中看似榮耀的石中圣劍對于她來說就是一份詛咒,她寧愿這一切從未發(fā)生過,也不想讓自己在糾結和后悔中度過自己的一生。
衛(wèi)宮士郎當然不知道阿爾托莉雅的眼神中究竟包含了多少的悔恨,但他卻明白阿爾托莉雅對他的安慰。
“也對,我才剛剛開始接觸魔術呢,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衛(wèi)宮士郎在給自己暗暗打氣。
見衛(wèi)宮士郎已經(jīng)脫離了沮喪的情緒之后,阿爾托莉雅微微一笑,還真的是很好安慰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冬木市的另一邊,柳洞寺的山門外,一身金色休閑裝的吉爾伽美什緩緩地走向了柳洞寺。
連吉爾伽美什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為什么會忽然間想買到這里,但他就是來了。
到達柳洞寺山門外的時候,吉爾伽美什豁然間,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感,他總感覺在柳洞寺之中似乎隱藏了什么大秘密一樣。
于是吉爾伽美什決定進去一探究竟,他倒是想看一看究竟是怎樣的秘密,居然會引起他的奇怪感覺。
就這樣,當吉爾伽美什走踏入柳洞寺山門的那一刻,似乎連周圍的風聲都安靜了不少。
“嘛,還真的是安靜呢,不過這里倒不失為一處好地方?!奔獱栙っ朗菜奶庪S意打量著,一邊打量一邊向前走。
然后這個時候有一道聲音卻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離開這里吧,這里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br/>
聲音非常的平靜,卻暗藏鋒機。
吉爾伽美什的眉頭一挑,這反而還激起了他的興趣。
“沒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能夠阻止本王進入的,即便是這里也不行,我倒是想看看哪個雜修敢在本王的耳邊喋喋不休?!奔獱栙っ朗蔡袅颂舳渲蟊憷^續(xù)向前走著。
不過在他的體表卻浮現(xiàn)出了他的標志性的穿著,那一副金光閃閃的鎧甲,吉爾伽美什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懼怕危險的人,相反,他非常在乎自己的性命。
所以保護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要素,其他的都無所謂,而且他不認為在這個世界有第二個能夠威脅到他的人,第一個當然是楊睿了。
雖然在往前走,但是吉爾伽美什的眉頭卻不斷的皺了起來,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這里的氣溫正在不斷的降低,同時一股肅殺之氣正在不斷的凝聚。
“喂,我說藏在幕后可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哦?!奔獱栙っ朗惨贿呑咭贿叢煌南麓蛄?,圣杯戰(zhàn)爭早就開始了,那么就意味著在柳洞寺這邊藏著的家伙一定是某位參與者了。
“還真是幸運呢,想不到本王隨便出來溜達一圈都能碰上一位御主。”吉爾伽美什笑瞇瞇的說道,他可不會隱藏自己的想法。
而藏在暗處的那名英靈卻并沒有出聲,仿佛消失了一般,但吉爾伽美什卻能夠感受到空氣中逐漸凝重的肅殺之氣。
“Assassin嗎?還真是想老鼠一樣呢!”吉爾伽美什非常不屑的說道。
吉爾伽美什一向認為戰(zhàn)斗就應該要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像Assassin這樣藏頭露尾不敢現(xiàn)身的家伙,真的是討厭無比。
哪怕是楊睿那種家伙,他都愿意與他一戰(zhàn),不管打不打的過,至少別人還算是堂堂正正,可這個家伙就不一定了。
躲在一旁的確實是Assessin,不過也不能用朵來形容吧,至少別人只是藏身于暗處沒有現(xiàn)身而已。
加上吉爾伽美什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場面頓時變得有一些氣氛詭異的起來。
文峰人就在徐徐吹過,不遠處時不時響起三兩聲的蟲鳴鳥叫之聲,可在柳洞寺這一條通道之上卻變得肅靜無比。
吉爾伽美什的步子也變慢了不少,他也開始有些警惕了起來。作為曾經(jīng)的英靈,他對Assessin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少。
“躲在暗處的老鼠就是讓人倍感討厭?!奔獱栙っ朗踩滩蛔∮滞虏哿艘宦暎匆部床坏?,找又找不見,這才是讓人最惱火的地方,即便吉爾伽美什的實力足夠強大。
然而,就在吉爾伽美什異常煩躁的時候,忽然間一道亮光從他的身后一閃而過。
吉爾伽美什根本就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就一個轉身,從自己身后的波動空間中取出了一個盾牌,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當!”
一陣火花閃爍似乎并沒有任何發(fā)生,除了吉爾伽美什的手中多了一道盾牌之外。
面對這樣的偷襲,吉爾伽美什也真的是非常的無奈。早又找不到人,總不能對這一篇范圍進行大規(guī)模的寶具轟炸吧?
雖然這個想法非常的誘人,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真的動手這么做了,將會給自己帶來非常大的麻煩。
所以吉爾伽美什還是強忍著要動手的沖動,將盾牌丟進了身后波動的空間之中,繼續(xù)向前走去,他就不相信了。
果然,沒走兩步,又是一道劍光忽然閃過,但這一刻,吉爾伽美什似乎已經(jīng)做了一些準備,直接就從身后的波動空間中拔出了一把長劍格擋住了這一招。
雖然接下了這一招。但是吉爾伽美什還是連連后退了好幾步。不得不說的是,這一件的力道還是非常強的,即便是吉爾伽美什的力量也沒有辦法完全扛下來。
“Archer?不像,難道你是Saber嗎?”一個聲音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后響了起來,隨后又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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