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鼻涕蟲來了,鼻涕蟲來了……”一大群小孩圍著一個身影佝著的小男孩,還時不時的拿著根稻草逗著這個被圍著的男孩。
“你這個鼻涕蟲,可千萬不要把它當(dāng)面給吞了啊。哈哈……”中間的一個大胖子站在男孩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男孩的鼻子,樣子好不得瑟。
“哈哈哈……”
中間的小男孩低著頭,佝著身子,穩(wěn)穩(wěn)地抱著手里的饅頭,使著全身的勁兒向前想要走出這重重的障礙。
“嘿嘿,小子,你想走啊,從我胯下鉆過去,我就給你過去?!?br/>
“哈哈——”
大胖子的一句話引得周圍的小孩一陣哄笑,全都看笑話一樣盯著這小男孩。男孩聽到這句話,憤恨的盯著眼前對的大胖子,始終沒有跨出那一步。
“你小子居然瞪我?”大胖子哪里受得了,一腳給踢了上去。
小男孩死死地護著懷中的饅頭,任由這群小孩拳腳相對,他就是死死地,不愿啃一聲,也不愿放掉手中的饅頭。
遠遠地——一個小女孩漠然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當(dāng)她注意到男孩的眼神時,她愣住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毅力才會讓他有這種堅毅的眼神,他骨子絕對不是一介草夫。
待那群小孩打罵夠了,也就散了,留下他一個依舊蜷縮著身子,小女孩走了過去,高高在上的看了男孩一眼,“你都被他們欺負(fù)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應(yīng)該還手嗎?”
他沉悶了會,緩緩抬起頭來,“我爹娘還要耕田,饅頭不能丟,你一點都不明白?!蹦且豢蹋悄菢訍篮薜目粗∨?。
“我不明白,我只明白你能保護一時,保護不了一世,總有一天,你垮了,你說你愛的人——會則么樣?”
男孩驚訝的看著小女孩,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為什么能說出這樣老成的話?為什么我還能聽進去。
女孩轉(zhuǎn)了身,不再看男孩一眼,直直走出了男孩的視野。也就在這一刻,男孩決定,自強……
幾天之后,女孩再次見到了男孩,這一次,男孩不在佝僂著身子,而是徹徹底底倒在了地上,嘴角流著剛剛被打出來的鮮血,手上,衣服上是被人踩過的痕跡,連給爹娘的饅頭都被人踩得扁平扁平的,樣子——更狼狽。
女孩震驚了,只一秒,女孩的嘴角勾起了淺小的弧度。
女孩走上前,“你受傷了,你的饅頭也臟了?!?br/>
男孩吃力的看著頭頂上的女孩的臉,“呵呵,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我可不記得我教過你。”女孩忽然俏皮的朝男孩一笑,“喏,這是我的午餐,不介意的,我可以分你一半?!迸⒉恢滥睦锏淖兊脩蚍ǎ瑥纳砗竽贸隽藗€白乎乎的饅頭,還冒著熱氣兒。
男孩笑了,也就是這一刻,男孩從心底做了個決定,他要永遠的守護著眼前的女孩,不讓她受一點傷。
小小的種子就這么隨著年齡的增長,在心底生根發(fā)芽……
十年了,十年的歲月,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歷練,他讓父母過上了安定的生活,可是,身邊卻沒有她,他四處打聽,才得知,他日夜思念的人,還沒有許配人家,這是上天對他的眷顧嗎?他要牢牢地抓住她。
看著眼前女扮男裝的人兒,心里有種莫名的抽痛,十年里,她過得怎么樣?
“你看什么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斷袖之癖呢?!?br/>
“大家都知道我會迎娶隔壁村的白霧姑娘,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男子精壯的身體擋住我的視線,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扣住我的肩。
“你放開,我告訴你,我不會嫁給你的,再我想要完成的沒有達成之前,我不會和你成親的,要是你硬逼我得話,我不介意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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