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石洞中,李青迅速拉起寒嫣雪向著傳送陣奔去。
寒嫣雪被李青拉著,回頭看向閉合后的墻壁,又看向跟在后面的蜂寶寶,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沒想到一只殺人蜂竟然有破開結(jié)界的能力。
扭頭過頭看著李青的背影,感覺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平凡無奇,卻像一個謎,讓人捉摸不透,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握著,寒嫣雪臉頰飛上兩朵羞紅,大腦一片空白。
李青感覺煞氣在一點一點侵蝕著包裹心臟的生之氣,根本顧不上其他,拉著寒嫣雪來到傳送大陣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塊空間石,插入凹槽,大陣白光一閃,兩人消失在大陣中。
再次出現(xiàn)在大殿內(nèi),一陣眩暈過后,李青率先恢復(fù)了神志,不做絲毫猶豫,手中嗜血劍連連揮動,一道道血色劍氣飛出,轟!轟!轟!傳送大陣徹底被劍氣摧毀。
祭臺下方
僅剩的武者只有不足百名,一眾武者早已被嗜血劍威懾,無人敢進入通道查探。
此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風(fēng)清揚,掃了一眼眾人,懷抱著風(fēng)吟劍緩緩向著通道走去。
眾人見狀,跟著風(fēng)清揚進入通道。
很快的,見到了被碎石堵住去路的蘇青蓮,風(fēng)清揚走到碎石前,面無表情,拔出手中的風(fēng)吟劍,抬手一挑,一道旋風(fēng)卷起,從碎石間掠過,在碎石間開辟出一條兩人寬的道路,繼續(xù)緩緩向前行去。
蘇青蓮看著這一切,面色微微有些難看,稍加猶豫,跟了上去。
當(dāng)一眾人走到通道盡頭時,只見懷抱著風(fēng)吟劍的風(fēng)清揚,正站在通道盡頭看著眼前的墻壁,一旁的蘇青蓮面色更加難看幾分,眾人皆是滿臉疑惑。
“怎么會是死路,那個小子帶著靈器逃哪去了?”一名武者開口道。
“是啊,怎么會蹤跡全無,難道是憑空消失了?”另一名武者開口道。
“死了這么多人,最后卻讓一個毛頭小子吃了個現(xiàn)成的。”一名武者不甘道。
聽到此人的話,眾武者相互對望,皆是搖頭不已。
“有沒有人知道這小子是哪個勢力的,只要知道他的來歷,我們出去后招集各門派武者,一起去除掉這個魔頭。”有武者提議道。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知道這個這個青年來自哪?除了樣貌,連對方的名字都無從所知。
風(fēng)清揚斜了斜眼,一臉不耐,拔出手中風(fēng)吟劍,向著身前墻壁劈出一道風(fēng)刃,碰!風(fēng)刃撞在墻壁上,結(jié)界顯現(xiàn),激蕩起一道道波紋。
眾人見到這一幕,雙目圓睜,紛紛驚呼道:“這面墻壁是一道結(jié)界!”
簡單的試探后,看出這結(jié)界絕非一般的結(jié)界,風(fēng)清揚稍加猶豫,轉(zhuǎn)身離去。
一旁的蘇青蓮看了看墻壁,也相繼離去。
傳送大殿內(nèi)。
包裹著李青心臟的生之氣已經(jīng)被煞氣蠶食的所剩無幾,他的眼瞳中再次有猩紅浮現(xiàn)。
寒嫣雪見狀,再次雙手合并,一團生之氣打入李青體內(nèi),這才穩(wěn)住了他的心神。
李青沖著寒嫣雪點了點頭,眉頭緊鎖道:“我體內(nèi)的那團煞氣正是這嗜血劍的劍靈,估計這團生之氣支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劍靈蠶食,有沒有好的辦法,將這劍靈暫時禁錮住?!?br/>
寒嫣雪眼波流轉(zhuǎn),思索了片刻道:“有倒是有,可是.....”偏過頭,臉頰飛滿紅暈。
“可是什么?”李青急切道。
寒嫣雪低著頭,臉上更加羞紅。
李青嘆了口氣道:“看來你也無能為力,算了,這樣下去我早晚會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魔頭,可惜我還有大仇未報,這樣也好,免得讓人任意擺布?!睂⑹种械氖妊獎f到寒嫣雪面前,“等下我要失去理智就殺了我,我不想化為魔頭,更不想傷害你?!?br/>
寒嫣雪抬起頭,看向那雙平凡無奇的雙眼,有愧疚,有不甘,有懷念,有堅定,仿佛能透過這雙眼看到面前男人的內(nèi)心,她怔怔發(fā)呆,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會莫名的感到傷感。
這時,李青再一次感覺護在心臟的生之氣被煞氣蠶食一空,對著寒嫣雪大喊道:“快,快殺了我?!?br/>
寒嫣雪如夢方醒,雙手拍在李青的身上,運轉(zhuǎn)體內(nèi)生之氣,向著李青體內(nèi)輸送,生之氣與煞氣相撞,在李青經(jīng)脈內(nèi)肆虐。
李青撲!的一口血噴出,陷入昏厥。
寒嫣雪扶住李青,看著眼前男人的臉,眼中充滿了復(fù)雜,心中掙扎。
就在這短暫的猶豫,血煞劍靈在李青體內(nèi)四處亂串,絲絲血煞之氣從皮膚滲出。
寒嫣雪見狀,不在猶豫,一躍而起,白色的玉袍如花瓣般在空中飄落。
寒嫣雪曾有過無數(shù)次對美好的憧憬,煙雨樓閣,世外桃源,卻沒想到現(xiàn)實總是讓人出乎預(yù)料,讓她今生難忘的地方卻是這陳舊的傳送大殿。
李青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夢見懷抱著一塊細膩的羊脂玉,柔軟絲滑,讓他愛不釋手。
一股猶如汪洋般的生之氣進入李青的體內(nèi),修復(fù)著受損的經(jīng)脈,猶如久旱甘霖的田地得到了春雨的澆灌,經(jīng)脈在一點點的愈合。
血煞劍靈感受到這兇猛如波濤的生之氣,在經(jīng)脈內(nèi)瘋狂的逃竄,生之氣很快的充盈李青的全身經(jīng)脈。
最后寒嫣雪體內(nèi)的一團生之氣本源進入了李青的心臟中,將無處可逃的血煞劍靈包裹起來。
春意盎然的大殿中,寒嫣雪面陷為難,如果選擇強行將血煞劍靈泯滅,血煞劍靈選擇自爆,李青心臟碎裂,將是神仙難救。
想了想,還是控制那團生之氣本源,向著血煞劍靈匯聚,將血煞劍靈包裹在其中。
翌日
李青緩緩睜開雙眼,面陷迷茫,坐起身看向眼前的寒嫣雪道:“我難道沒有死?”閉眼內(nèi)視,發(fā)現(xiàn)心臟中的光團。
不等李青開口詢問,寒嫣雪開口道:“血煞劍靈進入了你的心臟,我怕它在你心臟中自爆,只好選擇將它封困在你的心臟中,不過只能封住它三年,這三年內(nèi)你必須找到至陽至剛至物來克制它,否則三年之后,血煞劍靈一但脫困還會作祟?!?br/>
李青將寒嫣雪的話暗暗記在心中,突然發(fā)現(xiàn)寒嫣雪與他說話時雙眼躲閃,臉頰微紅,語氣不自然。
想起那個夢,李青聞了聞衣服上殘余的芳香,忽然間恍然大悟,看著微微側(cè)臉不敢與他直視的寒嫣雪,面陷愧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幸好寶寶及時出現(xiàn)解圍,寒嫣雪的目光被蜂寶寶所吸引,開口道:“你對這只殺人蜂可真好,看他身體圓溜溜的,一定很能吃吧?”
蜂寶寶扇動著一對翅膀落在李青的肩上,漏出一副不滿的表情。
寒嫣雪掩嘴輕笑,溫婉動人。
“你可別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他可不是殺人蜂,目前我也不知道它是哪類蜂族妖獸?!崩钋嗫戳丝醇缟系姆鋵殞氄f道。
寒嫣雪也看向蜂寶寶,點了點頭道:“之前我就懷疑,殺人蜂是不可能破開結(jié)界的,這小家伙還是幼獸,表情就這么生動,肯定不是一般的妖獸?!?br/>
一說一笑間,兩人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兩日后
兩人離開傳送大殿,來到山谷中。
“李青接下來你要去哪里?”寒嫣雪詢問道。
“這次出來本打算去天香城的,沒想到在這里耽擱了這么久。”李青回應(yīng)道。
“二師姐此時肯定已經(jīng)回到寒月宮了,姐姐他們肯定會著急的,我得盡快趕回去。不過我正好路過天香城,可以帶你一程,也能節(jié)省你不少時間。”說著寒嫣雪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艘飛舟,拋向空中,飛舟急速放大,很快的變成房屋般大小。
想了想,李青跟著寒嫣雪踏上飛舟,寒嫣雪將幾塊上品精石插進飛舟的凹槽內(nèi),駕馭著飛舟騰空而起,向著天香城方向飛去。
李青坐在飛舟的甲板上,看著眼前翻騰的云海怔怔發(fā)呆,心里胡亂想著“如何在三年之內(nèi)找到克制血煞劍靈的辦法?好盡快解決這心頭大患,還有與寒嫣雪尷尬的關(guān)系?!毙闹须s亂。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想什么呢?”
李青偏頭望去,想了想,開口道:“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其實我是太虛門的弟子?!?br/>
寒嫣雪并沒有生氣,反而露出甜美的微笑,道:“我早就猜到你肯定是大勢力的弟子,心中存有顧忌,才會編造自己是散修武者,其實你的眼睛可沒有你的嘴那么會說謊。”
李青尷尬的笑了起來,道:“看來我天生就不適合說謊。”
寒嫣雪想了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李青道:“這是紫金閣的貴嬪令牌,你去天香城可能用得上?!?br/>
李青連忙推了回去道:“這可不行,這令牌一定非常珍貴,你自己留著吧?!?br/>
“想什么呢?我可不是送你的,只是暫時借給你,要收利息的,三年之后你要還給我,另外還要加十萬上品精石?!焙萄┱f著,又將令牌塞到李青手里。
“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在訛詐。”李青打趣道。
寒嫣雪甜甜一笑。李青不在拒絕,將令牌收入儲物戒指中。
兩人并排而坐,靜靜地看向翻滾的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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