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又看走了眼?”柳思健哀嘆一聲,真是不能不罵自己有眼如盲了!
但也正是從這一刻起,柳思健暗暗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注意觀察出現(xiàn)在身邊的一人一物、一草一木,絕不讓自己的雙眼再受欺騙和蒙蔽!
柳思健問道:“我可以進屋里去看看么?”自然是問牛管家。
牛管家還真作不得主,張開嘴巴,正要說先進去請示堡主,才只是剛轉過身,那條右腿稍稍一抬,還未踏上石階,屋里卻突然傳來聲音,道:“不可阻攔,請小哥進來就是!”
仇金豹的聲音,柳思健是聽得出的,只是,這聲音中充斥著沉痛,與先前稍有不同。
柳思健在牛管家的引導下,拾階而上,進入石屋中去。眼前頓時一暗,是光線不足造成的。出于防盜的需要,這石屋建造得是內部大,而門口小,窗子不僅高,而且還更小。
除了通風,不會再有別的作用。更加不可能會有盜賊從窗子上逃脫,因為那里根本就容不下一個成年人的身體。
柳思健略微適應了一下,便把小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先前看到的那幾個大木箱子還在,擺放得整整齊齊,并不像被盜的樣子呀!
柳思健不禁有些疑惑了;他再一看,只見仇金豹坐在其中一個大木箱子上,有氣無力的,兩只手柱著兩條大腿。
眼神呆滯,散出絕望的光芒,表情更是相當?shù)猛纯唷?br/>
柳思健上前,拱手施禮,問道:“仇堡主,這是怎么了?”
仇金豹緩緩抬起右手臂,向著北邊石壁上一指,那條臂膀就有耷拉下去,似乎是一百天都沒吃過飯,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
柳思健順著仇金豹手臂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見那里離地約有一米五高處,掛著一幅墨梅圖,但已破碎得厲害,整個下半段都沒了。
而就在那里的石壁上,卻現(xiàn)出一個凹槽,四方形的,深約半尺。地上有紙張的碎片,可見,正是上面那副墨梅圖的下半段。
紙張碎片的中間,是一塊四方形石板,厚約五六公分。大小,正與石壁上那個凹槽相當,可見是用來封堵凹槽的。
“那個凹槽里,一定放著什么極其重要或者貴重的物品!”柳思健想道,別說柳思健,換了誰,都會如此想。
那張墨梅圖就是用來掩藏那個凹槽的,除非知道底細,否則,即便進了這石屋,最多也只是盜走一些金銀財寶,而無法發(fā)現(xiàn)墨梅圖后面的秘密!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仇金豹嘆出一口氣,提了提精神,道,“那凹槽里藏著的是一張藏寶圖。按著寶圖的指引,進入無憂森林,就能尋到一大批埋藏著的財寶!”
柳思健瞪大了一雙眼睛,怪不得都要爭奪無憂森林,原來是森林里面埋有財寶,而仇章兩家都在打這財寶的主意!
“我本來想的是,只要能夠進到無憂森林里面去,找到那批財寶,就能助我們小河古堡度過眼下的困難!唉,現(xiàn)在,這希望是徹底地斷了!”仇金豹一拍大腿,恨恨地咒罵了章竹姿一句:妖女!
柳思健收回了目光,看著仇金豹,突然覺得這位堡主挺可憐的。小河古堡實力不弱,然而,卻被章白虎欺負得抬不起頭來。
一人如此,一堡如此,整個仇姓,都無例外,說是可憐,都是輕的!
“仇堡主,為今之計,只有追上那章竹姿,奪回藏寶圖,才是正理!”柳思健憤然地道,他的怒氣是針對章氏兄妹的,尤其針對的是章竹姿,因為是她欺騙了他。
但是,話剛出口,柳思健卻又后悔了。他覺得自己不該如此積極,要知道馮玲兒還在章家呢,萬一得罪了章白虎,這兄妹倆做出對馮玲兒不利之事,可該怎么辦?
可是,話都已經(jīng)說了,后悔是沒有用的!
仇金豹跳起身來,惡狠狠罵道:“他娘的,章竹姿那個妖女,害得我們全堡如此被動,我決不能放過她!小哥兒說得對,必須去追擊!”說著,轉身就往外走。
“等等,仇堡主,我柳思健跟你一起去,助你一臂之力!”柳思健第一次報出了自己的名諱,而這也就標志著他選擇了站在仇金豹這一邊,起碼此刻是這樣的。
仇金豹面上現(xiàn)出了感激的神色,握住柳思健的右手,鄭重地道:“多謝柳兄弟拔劍相助!”走出石屋,只見二人往空中一跳,兩道光芒閃處,人已去得無影無蹤。
仇金豹直奔東南方向,那里是近南鎮(zhèn)所在,更是章白虎的林場的大本營的所在。
章竹姿得了手,帶著藏寶圖,第一時間肯定就是回近南鎮(zhèn)去。是以,必須向東南方向追擊。仇金豹在這一點上,還是不糊涂的。
包括牛管家在內的手下人,親下看見自己的堡主竟有變化身形、化光疾飛的能力,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仇金豹第一次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展現(xiàn)神通。由于事情太過緊急,他已經(jīng)顧不得太多了!
小河古堡的人員,對他們的堡主,向來又敬又畏,此刻見堡主還有神通,更加不敢亂來,因此,乖乖鎖上鐵門,專意在門前守衛(wèi),須臾不曾離開。
牛管家他們是很清楚的,只要那幾大木箱銀子還在,哪怕就是丟了藏寶圖,暫時還能保得無事;萬一連這幾箱銀子也丟了,那他們小河古堡可就真是要揭不開鍋了!
是以,拼死守衛(wèi)這幾箱銀子,便成為每一個人都會做的選擇,這是不待多說的。
仇金豹和柳思健在云層之間疾速向前追擊,一邊追,一邊不住地往地上看。二人都認為章竹姿必然會選擇空中路線,逃回章家老營去。
起初是看地上,超過二十公里之后,便不再去管地上,而就只專注于空中了。
因為如果章竹姿選擇從陸地逃回去,速度是很慢的,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算騎了快馬,也絕對跑不出二十公里。
只看空中,便省事得多了。見周圍以及前方無人,便只管向前追去,一邊還可以說話交流。云氣的流逝,二人是不在意的,沒心思在意。
仇金豹道:“小哥兒姓柳?叫思???”
柳思健答道:“是的!先前只是說了姓柳;本來是要向仇堡主通報名諱的,一直沒找到機會,還請仇堡主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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