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廳內(nèi),阿威等人持槍控制住了一樓,隨即林成棟人竄了進來,直奔二層跑去。
樓上,安保人員聽見動靜,從警衛(wèi)室拽出防暴槍,直愣愣的沖了下來。
樓梯下方,阿威從后面根上來,聽著樓上的動靜,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嘭!”
雷明頓咆哮,木質(zhì)樓梯被打穿,兩名安保人員滿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噠噠噠……!”
肖波拿著自D步?jīng)_了上去,沖著走廊內(nèi)的人一通狂掃,又射殺了三四名安保成員。
林成棟等槍聲停了之后才上樓,邁步走在染血的走廊內(nèi),扭頭掃了一眼四周,隨即推開了財務(wù)室的房門。
屋內(nèi)關(guān)著燈,也沒有人,林成棟拿著手槍招呼了一聲:“從樓下叫來一個能開柜子的!”
走廊內(nèi),肖波也擺手喊道:“都搜搜,看看其他位置還有現(xiàn)金嗎?有,就全拿走!”
兄弟們散開,各自奔著方向搜索。
短短數(shù)十秒后,阿威持槍挾持著一樓的管事兒人員,帶他進財務(wù)室。
“能打開嗎?”林成棟問。
管事兒的人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亢?。 ?br/>
林成棟一槍崩在地面上:“能不能打開?”
“能,能!”管事兒的人用蹩腳的中文回了一句。
“打開!”林成棟指著兩個大柜子說道。
管事兒的人從腰上解下來鑰匙,哆哆嗦嗦的來到柜子門口,緩緩打開了兩個大保險柜的門鎖。
阿威急不可耐的拽開保險柜房門,卻發(fā)現(xiàn)頭一個柜子里裝的全是文件!
“他媽的!”
阿威罵了一聲,立馬走到第二個柜子旁邊,拽開了虛掩著的門。
這回有收獲了!
一個一米半高的保險柜內(nèi),堆放著密密麻麻令人眼暈的鈔票,粗略一數(shù),大概能有個四五百萬左右。
“他媽的,早知道這里有貨,何必等一個多月,還他媽折了兄弟呢!”阿威罵了一聲,直接將槍掛在腰上,雙手瘋狂從里面往外摟錢。
大量現(xiàn)金掉在地上,全部被旁邊的人裝進了袋子里。
林成棟看到錢后,心里雖然松了口氣,但依舊很不滿意,因為這點錢目前并不能滿足他。
整整一個保險柜的貴重物品和現(xiàn)金,全部被眾人洗劫一空,而裝好的幾個錢袋子,也都被阿威的人全部背上。
“可……可以放了嗎?”開柜的人哆哆嗦嗦的問道:“我就只是一個……!”
“亢!”
阿威抬手就是一槍,直接將對方打死在了室內(nèi)。
眾人怔了一下,肖波很不滿的說道:“他都開柜了,你弄死他干啥???”
“我折了一個兄弟,能白折嗎?”阿威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林成棟一眼,也不知道是心里真的不平衡,還是有意在表現(xiàn)自己的兇狠。
“走!”林成棟沒在乎阿威的眼神,只沖著眾人擺了擺手。
一行人拿完錢后,迅速離開財務(wù)室,來到了走廊。
“別搜了,別搜了……!”肖波喊了一聲。
“亢亢……!”
就在這時,休息室方向傳來了幾聲槍響,眾人一怔后,立馬趕了過去。
休息室內(nèi)。
肖波的一個兄弟蒙著臉,腿部中了一槍,而沙發(fā)旁邊則是倒著一名中年,腦門和胸口都有知名槍傷,只渾身抽搐了幾下,就咽氣了。
林成棟等人沖進來,立即問了一句:“咋回事兒?!”
“他媽的,我找東西,碰到倆人!偷著打了我一槍!”肖波的兄弟喘息著回道:“沙發(fā)后面還有一個!”
“媽了個B的!”
肖波大怒,持槍就往前壓。
沙發(fā)后面,那名等了半個多月金泰洙的中年,立即舉手沖了出來:“別開槍,別開槍……!”
“你他媽找死!”肖波咬牙就要摟火。
“別開槍!圖財嗎?兄弟,我有錢!”中年語速極快的喊道:“放我一馬,我給你們錢!”
肖波愣了一下。
“我真有錢,千萬別開槍?!敝心暝俅魏傲艘宦暋?br/>
“帶上他,出去也好出去?!绷殖蓷澊蛄苛艘幌聦Ψ降拇┲?,低聲吩咐了一句。
……
半個小時后,57號倉庫內(nèi),金泰洙不可思議的拿著電話吼道:“什么?!公司被搶了?那個等我的人被抓走了?”
“是的!”
“媽的!”金泰洙心態(tài)瞬間爆炸:“給警視局打電話了嗎?”
“打了,人已經(jīng)過來了!”
“等我!”金泰洙掛斷手機,抬頭沖著旁邊的中年說道:“公司出事兒了,我要過去一趟!”
“我聽到了!”中年不可思議的說道:“他們把老周介紹的人,給抓走了?”
“是的?。 苯鹛╀ǚ浅0脨赖牧R道:“我剛才只想快點找到背后是誰指使的,忘了問一句,這幫槍手是怎么盯上我的!”
“你不能去!”中年斟酌半晌,伸手阻攔道:“如果路上有伏擊怎么辦?這幫人的膽子太大了,酒店門口沒有得手,馬上動了公司,還抓了你要見的人!”
“這個人很重要,是歐區(qū)安排過來的!”金泰洙十分想不通的罵道:“這個人的具體身份,我他媽都不清楚,對面是怎么知道的呢?”
“57號院里有內(nèi)鬼嗎?”中年越想越復(fù)雜。
“現(xiàn)在幾乎可以確定了,這幫人肯定不是為了錢來的,一定是七區(qū)那邊在操控他們做事兒!”金泰洙在屋內(nèi)走了兩步:“不行,我還是想去……!”
“滴玲玲!”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金泰洙走到桌子旁邊,拿起那部新手機,按了接聽鍵:“喂17組嗎?”
“是的,我查到了一些信息!”
“說!”
“林成棟以前是一名普通警員,警長級別,正規(guī)警務(wù)院校畢業(yè),并且有過警務(wù)系統(tǒng)高級培訓(xùn)的經(jīng)歷,他與四年多以前在南滬失蹤,中途不知去向,具體返回時間,目前也沒有辦法確定,但內(nèi)線查到了一條記錄,上面顯示林成棟是坐著軍工貨輪回來的。”17組的負(fù)責(zé)人,聲音低沉的說道:“還有,林成棟目前在南滬沒有什么親人,他父親的死亡記錄在一個多月以前,據(jù)說老婆孩子在消失前,也突然去了歐盟區(qū)。哦,對了,他消失后,一個有一個人在幫他照顧家里!”
“誰,是什么人?”金泰洙問。
“這個人叫展楠,沒有官方身份,是個軍火販子?!?7組的人低聲說道:“林成棟出事兒之后,這個展楠一直幫他照顧家里,出過不少錢,也去幾次看望過林成棟的父親?!?br/>
“還有詳細(xì)信息嗎?”金泰洙問。
“這個人不在監(jiān)視范圍內(nèi),能搞到這些信息都是很難的?!睂Ψ綋u頭說道:“如果要更確切的信息,我需要時間!”
“當(dāng)過警員,有過高級培訓(xùn)經(jīng)驗。突然消失前,還把老婆和孩子然走了!回來之后,父親又死了,呵呵,我有點思路了?!苯鹛╀ú[著眼睛,一邊用粗壯的食指撓了撓鼻子,一邊對林成棟的身份,開始了大量的自我腦補:“這個展楠一定是林成棟的上線,估計他手里掌握了不少像林成棟這樣的人,這對我們五區(qū)的一些人士,有著致命的威脅,這樣……調(diào)查任務(wù)變行動任務(wù)!”
……
南滬。
展楠扣著腳丫子,坐在床上,莫名打了個噴嚏。
與此同時。
汽車上,林成棟看著那個中年問道:“你有多少錢?”
“十根金條!”中年相對冷靜的回道。
“呵呵,十根金條,可不值得我們在冒險了?!绷殖蓷澙湫χ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