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然被他扔在車上之后,才算有了自由,怒火中燒的瞪著他。
顧霆琛不理他,坐在駕駛座上就要開車,
“放我下去。”
看著顧霆琛不理她,夏一然脾氣也上來了,轉(zhuǎn)身就要開車門下去,卻發(fā)現(xiàn)車門早就已經(jīng)被鎖死了。
她怒瞪著男人,想到自己之前還對他有愧疚,覺得對他太兇了,她就有些后悔。
這個顧霆琛,就是欠罵,不然怎么總是這么管著她?
顧霆琛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嘴角抿的死死的,手指用力地握住方向盤,猛踩一腳油門,車子就像是離線的箭一樣猛地飛出去。
夏一然閉著眼睛尖叫,“啊!顧霆??!你瘋了!”
顧霆琛沒有理會她,直到了醫(yī)院門口才降下車速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著夏一然還攤在副駕駛驚魂未定的模樣,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一把就把她拽下來。
拽著她就往醫(yī)院的急診部走了過去。
夏一然回過神看見他的動作,就要掙扎著擺脫他。
顧霆琛卻絲毫不放松,到最后,他直接打橫抱起夏一然,走進了一個房間。
將夏一然放下之后,顧霆琛和那個女醫(yī)生說了幾句她聽不懂的法語之后,顧霆琛轉(zhuǎn)過身,看向夏一然,開口道:“脫衣服。”
她遇到禽獸了?
夏一然下意識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緊緊壓著自己的衣服:“你干嘛?”
她腦子里已經(jīng)在開始想象各種變態(tài)情節(jié),誰知道顧霆琛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會對他做什么?
雖然……這個女醫(yī)生挺漂亮的……
“讓醫(yī)生給你看看傷口,你這一個星期根本沒管你的肩膀吧?”
顧霆琛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想著這個星期夏一然的瘋狂,就有些無奈。
這個小野貓,完全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了。
夏一然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看向顧霆琛。他竟然這個時候還記得她的傷?
所以他剛剛開車,是想帶她來醫(yī)院?
心里有股暖流涌起,燙的她渾身都在發(fā)熱。
“你不松手,那我就幫你了?!?br/>
一聽他這么說,夏一然瞬間就炸毛了。
“我自己來!”
夏一然說完,立刻又補了一句:“你出去!”
顧霆琛似笑非笑地看著夏一然,夏一然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地下了頭。
“我在外面等你?!?br/>
說完,顧霆琛走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了。
夏一然等他出去了,才松了口氣。她脫了自己的上衣,醫(yī)生將她的紗布解開。
她看向自己的傷口,發(fā)現(xiàn)上面完全沒有好的跡象,好像就是比一個星期前泛白了一點。
難道是因為最近太忙了,沒顧上,所以才沒好嗎?
可是平時在設計的時候,她竟然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每次都是結束工作之后,才能感覺到痛。
醫(yī)生在說著什么,她完全聽不懂。等醫(yī)生幫她清理了傷口,再包扎好了之后,夏一然才穿好衣服,打開了門走出去。
顧霆琛正背靠著墻壁,對著門站著。夏一然一打開門,正好對上顧霆琛的雙眼。
夏一然感覺自己的心一顫,急忙移開了視線,不去看他。
顧霆琛這次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前面走著。夏一然跟著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格外安心。
好像在他身邊,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擔心一樣。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顧霆琛將夏一然送到她的門口,“進去就睡覺,不然,我就進去陪你睡?!?br/>
這話說著帶著一些痞氣,夏一然很想做出一個合適的反應,但是最后,她只是搖了搖手,轉(zhuǎn)身就進了房間。
等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時候,夏一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這是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另外一邊,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初賽結束后,陳立并沒有在會場停留,幾乎是一結束,他就馬上退出去了。
雖然他嘴里是宣稱著自己有一些事情,但是當時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不過即使看出來,也沒有人多嘴說一句什么,畢竟不想管自己的事情,也沒有人想要去惹一身騷。
陳立回到車上以后,心臟還是噗噗的跳個不停。
那天之后他就找了幾個混混去搞夏一然,希望能夠把她搞掉。
這幾天他也一直都在等消息,可是一直都得不到混混的消息了,這讓他很心慌,可是就在同時,夏一然也失蹤了。
他派出去的人都說夏一然那邊的團隊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不管怎么都找不到人。
這讓他稍微的放心了一下,可是就在今天,比賽的現(xiàn)場。
他竟然又看到了那個女人!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而且她還一直在往自己這邊看,就好像要找自己報仇一樣。
陳立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人還是鬼了。
等到一結束,他立刻就往外跑,就是想要避開那個女人。
等到稍微平復了一會兒,陳立拿出手機繼續(xù)打電話,不管了,他是承受不住了。
本來就不應該是他的活,憑什么讓他去搞那丫頭,當初說好了,他只負責引誘她爸爸上鉤就可以了。
怎么現(xiàn)在什么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沈承安忍住自己的耐心聽著電話那邊的抱怨,盡量的安撫著他。
好不容易又把人哄好了,他掛掉電話,把手機摔在地板上,臉色陰寒。
“廢物,這點事情都干不好,還指著什么?”
不過沈承安想到電話那邊陳立都要崩潰的模樣,心里也害怕他誤事。
嘆了一口氣,撿起地毯上的手機,眼神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把電話掛掉了,臉上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
夏一然,這次看你該怎么辦,你說你老老實實的待著多好,非要自己去送死。
……
第二天一早,夏一然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整個人都精神了,簡單的畫了一個淡妝,換了身衣服,他就準備好了。
“好了,我們下去吧,樂哥他們呢?醒了嗎?”
夏一然隨口問著alisa。
alisa點頭,“樂哥他們早就醒了,一直在下面等著呢,就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br/>
夏一然一愣,心里劃過一絲熱流,臉上揚起一個笑容,“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用管我,直接把我叫起來就可以了?!?br/>
夏一然很暖心自己遇到了這樣的團隊。
剛一下電梯,就看著樂哥坐在離電梯門最近的那個餐座上,一看見她就開心的打招呼。
“一然快過來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