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對著他展顏一笑,自嘲道:“你娶個老婆,真是賺大了,現(xiàn)在沒感情了,還可以給你當公關(guān)!”
杜默青咬牙切齒,“我從來沒把你當公關(guān),在我心里,你是我最愛的女人。”
陳悠:“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杜默青一愣,“悠姐,我愛你,你不相信?”他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悠。
“不信?!标愑妻D(zhuǎn)身進了病房,試問有哪個男人會把心愛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
陳悠她爸動手術(shù)三天后,病情穩(wěn)定了,原本準備一周才出重病監(jiān)控室的,四天就搬到VIP病房了,當天吃了一碗餛飩,和一碗小米粥。
最為高興的莫過于陳悠,爸爸病情穩(wěn)定,她就去上班了,這天早上,她起的特別早,抵達公司的時候同事們都沒來。
陳悠將辦公室打掃了一下,將室內(nèi)的花草澆水,剛剛做完這一切,白雪拎著哼著歌兒就來了,瞧見陳悠來了,興奮的喊道:“悠悠,你來上班啦!你爸爸的病情之內(nèi)怎樣了?”
陳悠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笑著回答:“謝謝關(guān)心,我爸爸手術(shù)非常成功,恢復(fù)的非常好?!?br/>
白雪甜滋滋一笑,“那就好,前幾天本來是要去醫(yī)院看看你爸爸的,可是我和易總一起出差了,昨晚才剛剛到家?!?br/>
陳悠這些天在醫(yī)院陪父親,對于易北寒出差的事情完全不知情,“是嗎?你們?nèi)チ四睦铮俊?br/>
“蘇州呀!常總那個項目我們拿下來了,你不知道易總真的好厲害。當天競標的時候,唯一剩下我們和尚上兩家競爭,易總將我們的設(shè)計演講操場發(fā)揮,將尚上的設(shè)計打擊的慘不忍睹,華麗的贏了競標?!?br/>
白雪崇拜的雙眸發(fā)亮,完全是小粉絲一枚。
陳悠單手托腮,想起了之前杜默青對自己惡劣的態(tài)度,想必是常總那個項目沒爭取到,心頭有怨恨吧!
白雪繼續(xù)說:“悠悠,想不到你老公居然是尚上的老板!難怪易總把這個項目交給我了,你要去了多尷尬?!?br/>
陳悠笑了笑沒吱聲,不想多談杜默青。
白雪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陳悠:“悠悠,這是我在蘇州買的禮物,給你的?!?br/>
陳悠打開一看,是一個珍珠胸針,做工精致,雖然談不上大品牌,看上去很漂亮。
她也很給白雪面子,當著她的面就戴上了,“謝謝你,小雪。”
白雪拍了陳悠一下,“客氣什么?我這一次能和易總單獨出差,那才是福氣。嘿嘿,你不知道,石柳和黃嬌嬌氣的臉色發(fā)青,想想我就高興?!?br/>
陳悠嘴角勾著完美的笑容,心頭卻有些發(fā)酸,她知道這是嫉妒的滋味,但被她即可壓下來了,在她放下尊嚴脫光了站在易北寒面前被拒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失去了嫉妒的資格。
石柳進門,手上永遠都拿著粉餅,大冬天不怕冷似的穿著單薄的打底褲,貼身的職業(yè)裝,顯得細腰盈盈一握,極為性感。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高興?”石柳瞅了陳悠一眼,哼了一聲,“聽說你爸病了,怎樣了?”
陳悠:“好多了,謝謝關(guān)心。”
“哼,我才不是關(guān)心你,你要是實在缺錢,我到是可以捐款兩元錢?!笔甙恋淖谒霓k公椅上,蹺著二郎腿,盯著粉餅上的小鏡子,看自己臉上是否有不完美的地方。
陳悠也石柳相處久了,也知道石柳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謝謝關(guān)心,我爸爸好多了?!?br/>
兩位男同事也先后來了,紛紛和陳悠問好,順便關(guān)心一下她爸爸的病情。
黃嬌嬌是最后一個來的,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妝容得體,落落大方走到陳悠面前打招呼,“陳工,你回來了,令尊怎樣了?”
“謝謝關(guān)心,我爸爸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标愑魄ё円宦傻幕卮稹?br/>
“那就好?!秉S嬌嬌轉(zhuǎn)頭看向白雪,“白工,你和易總出差拿下這個項目,恭喜你呀!”
白雪炫耀道:“沒辦法,易總那么厲害,我想不出風頭都不行?!?br/>
石柳發(fā)出一聲不屑的鼻音。
黃嬌嬌落落大方,“過幾天就是我們公司的周年慶了,我聽說今年公司準備嘉獎易總,我們小組的人是不是也應(yīng)該盡一份心意?”
白雪里面歡呼:“好呀好呀,這份心意要怎么弄呢?”
石柳道:“這還不簡單,我們一人出一點錢給易總買個禮物就行了?!?br/>
白雪道:“不行不行,這樣太簡單了。悠悠你說呢?”
陳悠莫名被點名,想了一下道:“我看這樣,禮物也買,至于其他驚喜,就交給黃助理來處理吧?!?br/>
石柳補充一句:“這個可以有,畢竟也只有黃助理有時間,哪里像我們,忙的沒日沒夜的?!?br/>
這句話分明就是在諷刺黃嬌嬌的身份,而她本人卻絲毫不在意,“那好吧,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重托的?!?br/>
石柳哼了一聲,打心眼里瞧不上黃嬌嬌。
白雪道:“買什么禮物好呢?去年易總過生日,我們小組的人出錢給易總買了一個三萬的公文包,易總一次都沒用過……”
石柳道:“看你們那些窮酸樣,易總是什么出生,看得上幾萬的公文包!”
白雪咬著下唇,有些自卑的看著陳悠:“我們本來就沒錢,小組一共六個人,一個人出五千,已經(jīng)去掉一月薪水的一大半了,你還要怎樣?”
石柳道:“隨便你們,反正小組的禮物你們出多少我就出多少?!币驗樗龝较陆o易總準備一份禮物。
白雪可憐巴巴的看著陳悠:“悠悠,你說呢?”
陳悠再一次被莫名其妙的點名,只好道:“禮物貴在心意,錢多少是其次。”
要她拿五千出去給易北寒買禮物,她是舍不得的,眼下爸爸住院正是要錢的時候,每一分她都必須花在刀口上。
她爸爸的手術(shù)費雖然是杜默青交的,平時有很多費用,杜默青不在的情況下,自然是她交,化療一個療程,就是好幾萬!
白雪和陳悠經(jīng)濟條件差不多,忙不迭的配合陳悠:“以我看,小組禮物的事情就交給悠悠想辦法吧?!?br/>
她敢肯定,要是讓石柳或者黃嬌嬌去辦,這兩個人女人非得把他們買破產(chǎn)不可。
于是,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易北寒來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商量好了,紛紛裝作很忙的樣子。
陳悠盯著電腦,余光瞄見易北寒的身影停在了自己面前,原本他只是經(jīng)過,哪知道頭上傳來他淡淡的語調(diào),“你父親病情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