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紛紛猜測葉辰的身份之時,這個時候忽然又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男子,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是舉手投足間又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的身后跟著兩個黑西裝大漢,其中之一,赫然竟是江叔的貼身保鏢---凌戰(zhàn)。
男子的身影剛一出現(xiàn),人群就是一陣xiǎoxiǎo的騷動,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是瞬間都從葉辰的身上轉(zhuǎn)移了過去。
很明顯,這個男子的身份非同一般!
男子絲毫沒有留意眾人的反應(yīng),徑直從眾人身邊走過,路過葉辰身邊的時候,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熊子一眼,至于葉辰,一掃而過……
“吆,這不是戰(zhàn)哥么?”葉辰和凌戰(zhàn)對視了一眼,開口調(diào)侃道。
凌戰(zhàn)無語,狠狠的瞪了葉辰一眼,打算開溜,因為他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葉辰。
這xiǎo子不厚道啊,每次和他切磋的時候,明明一開始就説好打人別打臉,打臉傷自尊……誰知道每次到了最后這xiǎo子都會對著他的眼眶來兩下……
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訓(xùn)啊,從此以后,凌戰(zhàn)算是學(xué)乖了,能不和葉辰切磋就不動手,反正説起來其實自己也打不過他。
……
“呵呵……”對于葉辰的調(diào)侃,凌戰(zhàn)只是呵呵了一聲,然后走到張強身邊,壓低聲音道:“阿強,你沒和這臭xiǎo子動手吧?”
“沒有啊,怎么了?”張強有些不明所以。
“你運氣真好!”凌戰(zhàn)臉上不知是哭還是笑,“老子都快被他揍了一個月了?!?br/>
張強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凌戰(zhàn)最近的“慘況”,過兩天那眼睛就被人打的跟熊貓眼似的,不忍直視啊。
他問凌戰(zhàn)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貨干的,可是凌戰(zhàn)就是打死不説,他是萬萬沒想到虐凌戰(zhàn)千百遍的高手原來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年郎??!
我日,怪不得這xiǎo子這么拽,原來是有真本事,還好我……
張強這一刻是無比慶幸江叔打來了電話,要不然説不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和凌戰(zhàn)一個下場,凌戰(zhàn)都不是這xiǎo子的對手,那他就更不用説了。
凌戰(zhàn)的表現(xiàn)倒是讓那男子回頭看了葉辰一眼,然后回頭,信步進了房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葉辰從來都不認為他是什么君子,所以他覺得報仇過一夜都算晚了,當(dāng)天的仇,當(dāng)天就得報了……
所以他決定今晚子夜時分可以去找舒羽舒少爺聊一下天,聊一下人生,聊一下理想什么的,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臉色陰晴不定的舒羽一眼,然后拉著薛紫衣的手進了房間。
兩人剛進房間,薛紫衣便打掉了葉辰的手,笑瞇瞇的看著他説道:“你干嘛老占我便宜?”
“把老字去掉好么?”葉辰瞟了她一眼,“送上門的便宜不沾白不沾,沾了也白沾……”
薛紫衣頓時毛了,張牙舞爪的就要上前“教訓(xùn)”他,葉辰連忙伸手擋在身前道:“別鬧,那啥交流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見別人的異樣目光望來,薛紫衣這才作罷,不過還是悄悄的掐了一把葉辰,坐在了他的身邊。
房間很大,里面的裝修也是豪的不行,就連葉辰這個外行都能一眼看出這里的裝修可謂是花了大價錢。
處處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雅俗共賞,細節(jié)之處也是極為講究。
交流會的形式類似于那種座談會,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將自己的藏品拿出來和眾人分享品鑒,眾人輕聲細語,表面看上去和和氣氣的。
“葉辰,這種場合你第一次來?”看到葉辰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四處張望,薛紫衣忍不住問道。
“是啊,第一次。”葉辰看了她一眼,反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呃……我就隨便問問?!毖ψ弦抡^續(xù)開口,忽然有一人快速向她們走來,正是張強。
“葉少,這張會員卡是江叔的xiǎoxiǎo心意,請收下?!睆垙婇_門見山道,雙手遞過來一張卡。
葉辰淡淡一笑,接過會員卡,瞟了一眼,只見深黑色的卡片邊緣,還鑲嵌著一圈xiǎo顆粒的璀璨鉆石,一看就知道這種卡高端,大氣,上檔次!
這要是以后沒錢吃飯,把這張卡上的鉆石摳下來都能管幾個月啊……
薛紫衣一見這張卡毫不掩飾心中的羨慕嫉妒恨,一把從葉辰手中搶過,放在眼前上瞧下瞧。
“葉少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您只需告訴這里的工作人員,説是找我,他們就會幫您傳信?!睆垙娏粝乱痪淇蜌庠?,告辭離開。
“你那什么眼神?”葉辰瞟了身邊的女人一眼,“你矜持diǎn好么,沒見過鉆石啊?”
“切!”薛紫衣翻了個白眼,將卡還給葉辰,盯著他上看下看,這才開口道:“葉辰,你……你該不會真是什么豪門公子哥吧?”
“啥?”葉辰一愣,嘴上并未直接否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薛紫衣説道:“吆,你變聰明了哈,你打哪兒看出來的?”
“去!”薛紫衣一見葉辰這樣,心中就猜測這家伙是不是在涮她玩呢,不過還是説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能讓這里幕后老板都忌憚的人,除了身份高的出奇之外,我實在想不出什么別的解釋?!?br/>
“你知道最后出場的那個男的是誰嗎?”
葉辰搖頭,“莫非就是你所説的那個大人物?”
薛紫衣diǎn頭道:“他叫陳玄機,是燕京陳家的人?!?br/>
“那又怎樣?”葉辰挑了挑眉頭。
“你沒聽説過他?”薛紫衣表情納悶。
葉辰diǎn頭,“他很有名嗎?我為什么一定要認識他?”
“你……”薛紫衣一對妙目瞪的大大的,“你真不是……豪門公子哥?”
“你想的太多了。”葉辰笑道:“你那只眼睛看出來我是個豪門公子哥了?!?br/>
“你……”薛紫衣氣道:“你又耍我!”
“是你自己這么想的好吧,別把責(zé)任往我身上推?!?br/>
薛紫衣氣鼓鼓道:“那為什么……”
“為什么別人會對我是哪個態(tài)度是吧?!比~辰不等薛紫衣説完,搶先道:“那是因為我治好了江老哥的病,而江老哥恰好就是這里的幕后老板?!?br/>
“就這樣?”薛紫衣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如果仔細琢磨的話,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性,對于葉辰的神奇醫(yī)術(shù),她還是很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