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是橙魂級的契魂師,但是僵尸的三魂七魄已經喪失了,所以契魂術對他沒有什么作用。
我只好用魂力與它碰撞,不過因為他沒有靈魂,所以我的魂力對他沒有壓制作用。所以無法實現(xiàn)對魂靈的那種越級戰(zhàn)斗。
我雙指點出,用魂力凝聚了一條火鳳:“火鳳,出!”
我的魂力本身是火元素和風元素。
一般修煉者的本命元素一般是一種,本命元素與自身的修煉天賦有很大關系,它往往決定了修煉者將來的高度。
跳尸顯然有些猝不及防,他生生的承受了火鳳的一擊。
“去死吧!”
火鳳從他的身體上竄過,他的衣服燒的殘破不堪,胸部更是有一個血窟窿在淌血。
跳尸向我極速撲來,腥紅的眸子分外的憤怒,他隨手舉起了雕刻精美的石桌向我砸來,很顯然他生氣了。
我沒想到他的身體承受能力這么強,受了傷也絲毫沒有減緩他的速度。
“嘭”
我靈巧的躲過了石桌的攻擊,卻在我躲避轉身的時候,跳尸已經來到我的面前。
他的獠牙陰寒閃亮,就要向我的脖子上咬去。
這一瞬間,快的我一時間竟驚嚇的無措,無法聚集心神來凝聚魂力。
一道強光劇烈的閃過了過來,跳尸慘叫一聲,受到了驚嚇,迅速逃走了。
我短暫的調整后,定睛一看,是夜扶蘇,他的手中拿了幾面大鏡子。剛剛跳尸就是收到了鏡子在太陽光下的反射才快速的逃走的。
我想起來了,祖母確實講過,六級以內的僵尸確實害怕鏡子。
《本草綱目》有提:鏡乃金水之精,內明外暗。
看我驚魂未定,夜扶蘇輕聲安慰道:“丫頭,你沒事吧!”
“沒想到,你沒了魂力,但是還是有點用處的嘛!”
然后,我深吸一口氣,擠出很隨意的笑容:“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堂堂南月大小姐會怕他?真是笑話!”
夜扶蘇知道我是打腫臉充胖子,不過他也只是寵溺般的笑笑,沒再言語。
“夜哥哥,這地方怎么會有這種東西的?”
夜扶蘇反問道:“你沒感覺這里很是陰森嗎?這里很有可能就是陰氣極重的養(yǎng)尸地?!?br/>
“養(yǎng)尸地?”
經過夜扶蘇的講解,我大致搞明白了。
所謂養(yǎng)尸地,是和中國的風水有關。尸體葬入養(yǎng)尸地后,人體肌肉及內臟器官等不僅不會腐爛,而且毛發(fā)、牙齒、指甲等還會繼續(xù)生長。尸體因奪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華,部分身體機能恢復生機,有如死魄轉活便會幻變成僵尸,四處游蕩吸人的精血為生。
而中國真正的僵尸是蔭尸,意思是一個尸體放在暗處有精力或接近生命的地方,這尸體就會吸收精力或者是生命力就會導致尸變。
傳說,他們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屏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身體僵硬,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用眾生鮮血宣泄無盡的寂寞。
我小聲道:“這金宅,不會吧?”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看夜扶蘇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還要往金宅深處走。
經過剛剛的那一幕,我很是抗拒,不想往里面走。但夜扶蘇越走越遠,我咬咬牙,只好跟上。
我們走進了一個別院,院子不大,是月牙形狀的拱門,而且還上了一把大鎖。
我見夜扶蘇拿起鎖,眉頭一皺,沒等我開口問,他自言自語道:“這鎖的材料不是普通的鐵,而是用玄鐵打造的?!?br/>
我指指不算多高的墻,眨眨眼睛眼睛:“你笨啊,我們不從門口過,我們從墻上過?!?br/>
“你去試試!”
對上夜扶蘇那雙高深莫測的眸子,我頓時感覺到有坑。
“難道墻體也加了禁錮?”
“不錯,墻體設了結界,而且以你的魂力根本就打不開?!?br/>
這個宅子里至少有靈極的高人坐陣。
夜扶蘇一拳頭打在墻上:“可惡!就是不知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快口搶答道:“還要說嗎?當然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看來這個金宅子里也存在著很大的秘密。只是以我們現(xiàn)在的能力恐怕留下來解開這些謎團,會兇多吉少的!
“丫頭,看來我們還是先回紗廠再做打算。”
我點點頭。
當我們的腳剛跨出去時,突然,“嘎吱”一聲,金宅沉重的大門自己合上了。
我和夜扶蘇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可思議。我們對視了一眼,果速離開了。
“夜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隨意?!?br/>
“那個,你到底活了多久?”我雖然知道這是一個隱私,但是我的好奇心實在太重了。
“我也記不清了!大概兩千多年吧!”
我驚的說不出話來,倒吸了一口涼氣:“兩千多年?那豈不是在秦漢時期?”
“秦朝,秦始皇時期。”
“那你是秦始皇那個年代的哪個人物?是不是一個將軍?還是王公貴族?”
“哎呀,小丫頭,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問題了。這么遙遠的事情,本公子已經記不清楚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看夜扶蘇岔開了話題,不愿意再回答這個問題,我也不能勉強,便只好換了個話題。
“那你在這么久遠的年代,見沒有見過僵尸啊?”
“當然,見過。但那是好多年以前了?!?br/>
“那你給我講講唄。
那是在永安貢川,是在清代,有一孕婦因難產而死亡。家人悲痛之余,草草將其下葬。
一日,他的夫家張應行至鄉(xiāng)間路旁小飯店。店家一把拉住他高聲索要欠債,告稱曰:汝妻在店中賒欠飯錢已多年,舊債未還又添新債!兩人拉扯爭執(zhí)起來,張應回應說其妻已死多年,何來欠錢?
最后,店家要求他躲在店中簾后等候。果然不久,有一婦人持碗自稱張應妻又來賒欠。某見婦人容貌長相確實是結發(fā)之妻,便悄悄尾隨而行。山路蜿蜒幽深待至妻葬地前時,又見一小孩兒奔跑前來相迎并欲一同進入墓室。
張應情急之下,大呼妻名。只見其妻撲通仰面倒地頓時已無氣息,小孩兒跪地喊娘放聲痛哭。張應始知小孩兒是當初她妻子難產的遺腹子。
原來他的妻子當初沒有死,但她艱難的生下孩子后,就徹底斷了氣。但是由于有執(zhí)念,死后變成了一具只有本能意識的僵尸,繼續(xù)哺養(yǎng)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