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找不到門?為什么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
危機(jī)四伏的陰森樹林之中,一道憤怒又焦躁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森林中的安靜,不少猛獸都睜開了眼睛,亦或者各種毒蟲也好,都被驚動了,紛紛看向了這片森林最中心處,那聲源傳來的地方。
“砰!”
一棵樹被狠狠拍斷,那平常最是高貴淡然的身影,在今天似乎特別的焦躁,不,應(yīng)該說是在這幾天都特別的焦躁。
站在斷樹前的天定猛然抬頭,精致如雕刻一般的五官被憤怒滿滿充斥著。
凌厲的雙眼看向了他對面那道自始自終都淡定自若的身影。
“君清衍!說,你是不是在開門的時候做了什么手腳?為什么找不到出去的門,為什么?!”
天定大步朝著君清衍走了過去,雙手被禁錮住的君清衍只能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迎面而來的天定。
天定抬手就朝著君清衍的脖子而去,然而還沒等他如愿掐住君清衍的脖子,一柄青劍瞬間擋在他的眼前。
“君悅樓樓主,請你放尊重點兒,你們的各種無禮要求清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少,現(xiàn)在找不到門就想要把怒火撒在清衍的身上,難道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可別忘了,現(xiàn)在君悅樓可是在君悅城的管轄之中,你若是敢對清衍動一根手指頭,你們的君悅樓也好,圣殿也好,都將是一片廢墟?!?br/>
女人的聲音之中帶著冰冷的語氣,凌厲的威脅更是讓天定微微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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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衍笑了笑,“嵐姨,不用緊張,放輕松點兒對大家都好,你說對嗎,天定圣子?哦不,應(yīng)該是前任圣子?”
新任圣子繼位,以前的圣子自然就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天定現(xiàn)在便已經(jīng)不再是圣子,而是成為了圣殿之中的長老。
每一任圣子,若是沒能成為打開門的鑰匙的話,那么在下位之后就能直接淪為圣殿長老。
長老的地位當(dāng)然沒有圣子高,只是這千年以來,天定在圣殿里堆砌下的人脈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即便他已經(jīng)淪為了長老,但是他的實力也還是整個圣殿之中最高的人。
就算有不滿他的人,在他淪為長老之后,也不敢跟他對著干。
所以現(xiàn)在新上任的圣子君清衍就有點兒可憐了,因為沒有任何人脈,實力又打不過天定的他,在嵐葉來之前只不過是天定手中的一枚棋子。
在那場亂世過后,整個神地暫且安寧了下來,但是只是比起亂世要安寧一點兒而已,因為如此大亂之后,各種小亂是不可避免的。
比如被三國聯(lián)軍圍攻分割的玄武國。
玄武國在亂世的時候,除了一位將軍和玄武獸神主動去了前線以外,其他一兵一卒都沒有派去過。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大國的國主,在亂世結(jié)束之后,竟然還妄想趁火打劫,對青龍國首先發(fā)起了進(jìn)攻,妄想乘著青龍國虛弱之時,將其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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