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捂住腦袋,罵道:“好你個王胖子?!边€真敢來弄他。
罵完這句話,還沒等周琛加入戰(zhàn)場,第一波戰(zhàn)局就結束了。陸梟戰(zhàn)拍拍手掌,擦了擦夾克,睥睨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男人們。
從兜里掏出煙盒,點上,男人淡淡說了句:“垃圾?!?br/>
一眾還沒施展拳腳的男人:“……”
王胖子退了幾步,攘攘他身旁的小個子:“你不是說保鏢開車走了,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有一個?”
“大哥,真走了。我看了半小時,廚房都只有周琛一個人?!?br/>
“我哪知道這人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王胖子狠狠呸了一口唾沫。
這保鏢水準非得是特種兵退役級別,周琰還真為這弟弟出得起錢財。
陸梟戰(zhàn)啄了口煙,掀起眼皮看王胖子那幾人,他手指微微曲著,指了下王胖子。
“喂,你。是來找他的?”呼出的一口白煙,彌漫了陸梟戰(zhàn)的眉眼。
就算是王胖子這種只懂得欣賞巴掌臉小美人的直男,此刻,都覺得眼前的男人帥的真他媽要命。
是那種男人都會羨慕和臣服的狠角色,非得是真正經歷過血腥殘暴,槍林彈雨的危險和死亡才能歷練出來的。
“是。他欠錢不還,我們是來要錢的。”王胖子自己沒察覺,他把原因解釋得合理又清楚。
“哦?!标憲n戰(zhàn)轉過身,像提小雞仔似的把周琛提了出來。
周琛便跟一幫子疼得咬牙咧嘴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看得出來,陸梟戰(zhàn)剛才的拳腳是下了狠手。
“多少?”
“什么?”王胖子問。
“他欠了多少?”
“十四萬,算上兩個月的利息,一共十八萬?!?br/>
周琛瞪王胖子,“不是說一筆勾銷,你這騙子……”
想要對王胖子拳打腳踢的周琛被陸梟戰(zhàn)勾住了脖子,像是捏著軟肋的貓揮舞著不傷害人的爪子。
陸梟戰(zhàn)從周琛胸前的荷包里捻出了銀行卡。粗糙的指腹隔著微薄的體恤摩擦到胸膛的肌肉,宛如一根點燃的火柴拋入周琛的胸腔內,蹭地一下,那塊肌膚灼燒起來。
好癢。碰到老子***了。
周琛瑟縮了下肩膀,加緊雙腿。
銀行卡在他失神時,拋給了王胖子。
“三十萬,滾。”陸梟戰(zhàn)滅了煙頭。摔在地上,碾著煙頭像是碾著不存在的螞蟻說。
王胖子拿著卡和手下面面相覷。
掃了眼卡上的貼條密碼,以王胖子多年的直覺,他覺得來人不會騙他。他也不敢妄動,一個能扛十幾人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他朝男人達成共識般點點頭,男人雖不搭理他,王胖子也不生氣,揮揮手,帶著十幾人兄弟從樓梯口走了。
周琛伸出手挽留,“誒!不是,你們、啊、我、的、卡?!?br/>
陸梟戰(zhàn)抿著唇,淡淡看他。
周琛內心在滴血,可銀行卡是由陸梟戰(zhàn)遞出去。作為一個比王胖子還識時務的人,他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冒出頭。
周琛只能曲著眉毛,擠出一絲笑容,“我的意思是畢竟是二十一樓,他們完全可以坐電梯下樓。沒必要走?!?br/>
須臾,陸梟戰(zhàn)像看神經病般看著周琛。
他重新回到屋內,朝身后的周琛,說:“關門,進屋?!?br/>
周琛認命地關門,心想:陸老大果然是老大,他怎么就這么聽他話???
剛才沒說完的正事,還得說完,但時間被耽擱得不早了,陸梟戰(zhàn)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廚房。
陸梟戰(zhàn)問:“你剛才在做什么?”
周琛忽然想起還有幾萬的直播觀眾被他撂在一旁,一拍腦門,“麻小啊?!彼麖街蓖鶑N房里走去,果然口袋里新鮮的小龍蝦扎破了口袋,在地上四處逃竄。
周琛把他們一只只提回不銹鋼盆里,“想走,沒那么簡單。”
“麻小是什么?”陸梟戰(zhàn)倚在墻上,抱著胸問。
“麻辣小龍蝦?!敝荑』卮穑瑨吡搜壑辈ラg。
竟然還有觀眾在等待。
“嗯。不錯。”
陸梟戰(zhàn)不自覺吸溜了口水,他還記得離開的那天早上,周琛向他承諾回來會做蒜泥大蝦,芝士大蝦,泰式酸辣甜冰鎮(zhèn)大蝦。比起在醫(yī)院里吃得清粥小菜,這些不知道有多吸引他的胃。
餓了。
是陸梟戰(zhàn)唯一的感受。
周琛挑著眉毛回頭。
剛才那聲響亮的吞口水聲不會是陸總吧。
陸梟戰(zhàn)裝作若無其事,“剛才說到一筆抵一筆,你幫我個忙,咱們就兩清了。”
“是是是。陸總,您要我找我哥干嘛?”周琛敷衍點頭,錢都沒了,還要幫忙。
“不了,我改變主意了?!标憲n戰(zhàn)笑盈盈說,“我要住在你家。”
和周琰的合作總會有的,但每天飽肚子的美食可不一定。要再讓他去吃那些味同嚼蠟的怪味,會吐!
周琛瞪眼,“我家?”
“嗯哼。”陸梟戰(zhàn)虛瞇起眼神,危險地看著那鍋鮮紅的小龍蝦。
***
b市的警察剛從案發(fā)地點采樣回來。
他們很累了,昨晚凌晨三點,接到一通來自女人尖叫的報案電話。值夜班的哥們被這聲音嚇得身子一抖,本來還打著瞌睡的腦袋驀地精神起來。
接著便是全員警隊的出動來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
死者是b市一有名房地產商的董事長,名叫鄭寶安,男,五十六歲,在外包養(yǎng)了一名三十二歲的美貌情婦。死者老婆是房地產公司的副董,夫妻二人多年未有一子。外界猜測死者老婆憑借在公司過硬的手段和巨額股份,才坐穩(wěn)了這鄭夫人的位置。
鄭寶安今天帶情婦于慧慧去應付了生意伙伴。晚上留在于慧慧家過夜,本想和于慧慧翻雨覆雨,共度良宵,哪知卻在于慧慧洗完澡出來后,沒找到鄭寶安。
找了一圈后,才看見了在被繩索勒喉窒息致死的鄭寶安。
于慧慧嚇得失魂落魄,報了警。
警察們在查清死亡人信息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鄭寶安的老婆,也就是第一遺產順位人接受調查。
一般情況下,這種婚內有出軌現(xiàn)象的案情,都會鎖定對方妻子是否惡意報復。
鄭夫人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替男人收尸,并帶來了一眾律師,接受調查。小三和正房相見的場面,警察們算是調解得多了。
但這場面他們是沒見過。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美食大亨》,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