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李天各自在心里推算著事情的經(jīng)過,病房里陷入了沉靜。
我忽然想到王遠,打破沉默問道:“李隊,你知道王遠與我有什么仇恨嗎?”
“嗯?”李天還沉浸在事情推測上沒回過神來,我又問了一遍他才聽清楚。
“哦,我也不知道,不過王遠失蹤了?!崩钐煺f道,“還有一個消息,馬三當(dāng)天晚上就死在監(jiān)獄里了,看起來像是自殺。我還是回來的有點早了,若再晚會說不定馬三會告訴你些什么?!?br/>
“別耍我了,你再晚去會,我都不知道死了幾百次了。”我雙眼向上一翻做了個鬼臉說道。
“你小子命硬,哪那么容易死?!崩钐煺f道,“不過我有一個感覺,馬三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他肯定不會殺你。你記得嗎,大抓捕的時候馬三是漏網(wǎng)之魚。”
李天如此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馬三在收網(wǎng)的時候不在現(xiàn)場,他根本就沒被抓住,“那馬三是什么時候進監(jiān)獄的?”
“這是一個問題,馬三進監(jiān)獄的時間只比你早了一天。”李天看著我說道。
“王遠?”我問道。
“不是王遠抓的,現(xiàn)在王遠失蹤,馬三死亡,我們無法確定二人是不是有必然的聯(lián)系。”李天搖了搖頭道。
“王遠失蹤,你就沒有去查一下?”我疑惑的看著李天道。
“上面不讓查?!崩钐煲桓彼妓鞯纳袂榭雌饋硭膊皇呛苊靼咨厦娴囊馑?。
“我cāo,李隊你升了官就變成應(yīng)聲蟲了?!蔽冶梢暲钐斓?。
李天看來真的不明白上層的意思,被我鄙視了也沒還口,“我只知道王遠出生在軍人世家,他家中應(yīng)該有人是扛麥穗的。”
將軍的肩章上有麥穗,我們調(diào)侃的時候總是說扛麥穗的。
“對了,我見到王遠與一個叫蓋老得法醫(yī)非比尋常的熟悉,你知道這個蓋老嗎?”我忽然想到那天看尸檢報告的時候,王遠與那個叫蓋老的法醫(yī)一直在聊家常。
“蓋老是個老軍醫(yī),據(jù)說與王遠的父親是戰(zhàn)友,不過蓋老轉(zhuǎn)到地方之后就與王遠家聯(lián)系不多了。我找過他,他只對我說了一句話,該知道的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知道也是不知道?!崩钐煺f完豎起食指指了指天,“王遠肯定有背景,只是不知道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我可以肯定,我以前并不認識王遠,并且我除了上次那個事情,并沒有仇人,莫非……”李天聽到我說話,趕緊皺眉搖了搖頭說道:“我也這樣想,你應(yīng)該被人認出來了,以后要多加小心。好了,你再休息會,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xù),有什么話回去再說?!?br/>
出院手續(xù)很快就辦好了,我在李天帶來的兩個jǐng員的攙扶下回到j(luò)ǐng局。在李天辦公室終于見到了勇敢。
李天說的小傷與常人說的小傷差距太大,勇敢的整個臉部都已經(jīng)浮腫了,怪不得罵人時老說‘把你打成個豬頭’,原來真的可以。臉上的傷確實是小傷,嚴重的是勇敢左手手骨被打裂了,里面給夾了兩塊鋼板。
從勇敢口中證實了小唐確實一路都是我認識的小唐,那個像小唐的死人應(yīng)該是在酒店入住以后才出現(xiàn)的。
勇敢那晚本來是要送我回家的,只是小唐一直拉著不讓我走,勇敢看我也答應(yīng)了小唐就沒再堅持。酒店是死去的那個女人選的,勇敢將我們送到酒店,就坐上出租車回家了。
勇敢家是一個新開發(fā)的小區(qū),還沒有幾戶人家入住,晚上路燈不亮保安也都睡覺去了,勇敢剛進入小區(qū)的yīn影處,就被人從后面一棍子給敲暈了。醒來就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被綁在了椅子上。勇敢倒是有吃有喝還能睡覺,rì子還算舒服。只是幾天之后,綁匪突然變臉,將勇敢打成了‘豬頭’。最讓勇敢感到侮辱的是,被打成‘豬頭’之后綁匪居然還給他拍照。
聽到這里,我直覺感到這些照片是要給我看的,只是后來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這些照片并沒有用上。
勇敢一直忍受著煎熬,卻毫無辦法脫身,直到前天,一個綁匪突然給勇敢解開了繩索并告訴勇敢jǐng察到來的時間。勇敢從聲音上聽出,此人就是小唐。
勇敢人雖粗,腦子卻不傻,知道現(xiàn)在不是報仇的時候,一直安靜的等待著jǐng察的到來。
勇敢趁著jǐng察到來,綁匪慌亂之時,藏進了一個破箱子之中。也幸好勇敢機jǐng,綁匪只是慌亂了一時,很快就整齊有序的從地道撤退。就在最后一人進入地道之時,勇敢從藏身處撲了出來,與那個綁匪糾纏在了一起,手掌就是那個時候被打裂的。綁匪雖有武藝在身,卻無奈于被勇敢從后面死死的抱住,勇敢雖沒練過武,卻有一身的蠻力,此時占了先機哪會松手,綁匪錯過了逃跑的時間,終于被jǐng察抓住了。
李天與勇敢核對過時間,小唐先報jǐng后為勇敢解開繩索。也幸虧小唐為勇敢解開了繩索,若不然只怕勇敢兇多吉少。其實,這只是二人的結(jié)論,我總感覺到即使小唐不為勇敢解開繩索,綁匪也不會殺害勇敢。
“許降,小唐還讓我轉(zhuǎn)告你……”勇敢話還未說完,就被我跟李天同時打斷。
勇敢反應(yīng)很快看看我們的神情,立刻改變了話題對著綁匪一通大罵。
勇敢也真有才,一直罵了半個小時,愣是沒帶一句重復(fù)的,若不是有jǐng員到來,只怕勇敢能罵上一天。
我真的很幸運,這個jǐng員過來報告了一個相當(dāng)大的喜訊。
原來,jǐng察不但在倉庫里救下了勇敢,而且還在倉庫里找到了一個注shè器。注shè器上不但找到了死去女子的DNA,還在注shè器里化驗出了與熱帶一種毒蛇的毒液相仿的化學(xué)成分,終于證實這個才是真正的兇器。
我終于洗脫了嫌疑,但是心頭縈繞的問號卻越來越大。死去的那個男子什么時候進入的酒店,又是怎么被殺的,小唐是從哪離開的。小唐與死者二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小唐到底是什么人。看來這些必須要找到小唐才能弄得清楚了。還有,王遠又是什么情況,馬三又是什么情況,還有很多我想不明白的問題,不過我知道這個事情才剛剛開始。我只要靜靜的等著就一定會有線索自己送上門來,只是沒想到一直到兩個月后才有新的線索。
這個殺人案被jǐng方列為了保密案件,對媒體報道稱有人搶劫殺人,兇手已經(jīng)在追捕的過程中被擊斃了。
我被釋放的當(dāng)晚,李天帶著我跟勇敢去胡吃海喝了一頓,這么長時間肚中沒有一點油水,別提吃的有多爽了。期間,勇敢終于說出了小唐讓他帶的話:“告訴許降,讓司明注意安全?!?br/>
勇敢對這句話摸不著頭腦,但是我跟李天聽后卻陷入了沉默。最后,我跟李天核實了下推測結(jié)果:小唐也是知情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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