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離殃那里出來之后帝清幽去了丞相府,當(dāng)然,在這之前,她已經(jīng)把易容去了。
“殿下里面請?!币驗榈矍逵闹皝磉^,所以丞相府的家丁是認(rèn)得她的。
“咚咚?!?br/>
“少公子,二殿下來了。”
家丁剛說完這句,便見夙無情已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一向冷情的臉上此時竟有著幾分喜悅。
見鬼了,這是那個家丁的唯一想法。他在丞相府也呆了有二十多年了,從夙無情沒出生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在丞相府了,換句話說,他就是一路看著夙無情長大了,從小到大,夙無情的臉上除了冷漠就還是冷漠,根本沒有過第二種情緒,現(xiàn)今竟然有了,還是可能指數(shù)相當(dāng)小的,真是見鬼了。
“你下去吧。”帝清幽示意家丁退下。
“是?!?br/>
“我們進去吧?!边@句話是對夙無情說的。
“恩。”
走進屋內(nèi),帝清幽找了張離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了下來。
夙無情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帝清幽身旁一直癡癡的看著她。
三天了,她終于來看他了。
對于夙無情突然變得癡情的目光,帝清幽有些不習(xí)慣,“嗯……你先坐下吧。”
“恩?!辟頍o情聽話的坐下。
“呃——”帝清幽試圖尋找著話題,“你的傷如何了?”
“大夫說只要不常走動便無礙?!?br/>
“那你可要注意,不要經(jīng)常走動為好?!?br/>
“恩?!币琅f是淡淡的一聲。
“那個,恩,無情,我覺得還是你以前冷冰冰的時候比較好看?!钡矍逵恼f的有些委婉。
“哦,我明白了?!辟頍o情的眼神變得有些黯然,她不喜歡自己這樣看她呢。
“那個,無情,你別多想,我只是意識不習(xí)慣罷了?!迸沦頍o情多想,帝清幽解釋了一句。
原來她只是不習(xí)慣呀,夙無情眼中的黯然稍稍退了去些。
“對了,無情,這么些年不見,你怎么成了那勞什子國師的徒弟?”帝清幽想起了在她未回宮時聽到的消息。
“他說看我與尋常孩子不同,覺著有趣,就把我收作徒弟了。我想著也許這個身份能往后幫著你些什么,所以就同意了?!?br/>
“國師傳人的身份,確實不錯,起碼不用給人跪來跪去?!辈坏貌徽f,國師傳人這個身份還真是好使,不但出入皇宮自由,而且見了誰也不用下跪,包括帝擎蒼。他們都是生活在現(xiàn)代的人,根本沒有什么皇權(quán)至上的觀念,自然也不想動不動就給人下跪。
“恩?!?br/>
……
在丞相府待了將近一個時辰,帝清幽才回宮。
在路過帝傾顏的寢宮時,正好趕上他出來。
“咦?這不是七皇弟嗎?”帝傾顏主動走了上前。
“四皇兄。”帝清幽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七皇弟的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四皇兄掛懷,本殿的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br/>
“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便好,要不然這皇宮就要少了不少樂趣了。”帝傾顏語意幽深。
“呵呵?!钡矍逵牡Σ徽Z。
一拳打在棉花上,帝傾顏也覺得沒意思,“本殿有事就先行一步了?!?br/>
“四皇兄走好?!?br/>
皇子們的寢宮是挨在一起的,所以沒過多久,帝清幽就到了自己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