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派人在城外設(shè)下埋伏,就等他們出洞了?!北背皆频L(fēng)輕地說道。
“所以你這兩天擺這么大場面是為了引蛇出洞?”沈清一臉崇拜似問實答的說道。迪米倒不知道原來這沐北辰也有超凡的聽力,繼續(xù)追問:“將軍怎么知道他們鑿了地道?”
“地道我倒是不知,早先以為他們把據(jù)點設(shè)在城外,沒想到這幫家伙就躲在這教書育人的少學(xué)堂?!北背轿⑽櫫税櫭既粲兴嫉卣f道,瞅了瞅衣著滑稽的二人又說道:“夫人早些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就好了?!?br/>
“不瞞將軍,我早前受過高人指點,拳腳功夫還過得去,我們倆可以幫你?!鄙蚯逭f罷挑了挑,擺著副非去不可的樣子。
剛剛翻出去的四個黑衣,輕功各個也是不凡,飛檐走壁如流星趕月,左紹奉命一路尾隨,追著追著卻追到了沐府,咧咧罵道:“這幫小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沐家的孩子都敢惦記!”眼見著四個人翻了進去,左邵安排了隨行一眾人候在墻外嚴防死守,自己帶了兩個身手好的緊隨其后,這之前還不忘派人去給沐北辰送信。
黑衣人眼見著左紹咬在屁股后面,遂兩兩分開,二個人留下與左紹他們纏斗,前面兩個徑直跳進了顧氏所在的東院。進了東院,兩枚霧丟子撂下去,卻不見爆炸,只見一陣煙霧迅速散開,守在兩個小少爺門外的丫頭家丁一一倒下,就連那些個訓(xùn)練有素的禁軍衛(wèi)兵也沒撐得了多久,晃了幾步就倒下了。撂丟子的二人倒是絲毫沒受影響,見地上沒人動彈了,兩個人得意地扭了扭頭,大步跨進房門撈起兩個孩子跳上房檐,其中一人掏出竹勺吹了一聲。
在外斷后二人死死咬住左紹他們,三對二誰也沒占了便宜,聽到信號的黑衣人得知同伴已經(jīng)得手,掏出霧丟子就要扔,卻被左紹一個飛踹,飛身上去奪下了,其余二人順勢擒住黑衣人?!拔胰プ?,你們把人帶下去,審!”左紹說罷縱身一躍順著墻檐追了上去。北辰聽到消息后拉了沈清跟迪米到靠近主街的地方,叮囑她倆不要動,自己騎著馬流電疾馳趕回了沐府,畢竟是大哥骨血半點岔子也不能出。
蠢蠢欲動的迪米見北辰走遠,迅速拉了沈清翻進了少學(xué)堂,沒了沐北辰阻在眼前,正好能肆無忌憚地用怪力,能開掛當(dāng)然要開掛。
跳下井,一著地就有兩個看守提了刀沖過來,迪米攤開手兩注紫光閃出,約拉越長,他反手一甩像長鞭似的卷了看守的刀刃,刀背重重砸到二人頭上,瞬間就躺在地上了。
里面的人聞聲接二連三地涌上來,沈清跟迪米左右配合,渾把這一揮就能殺人如蒿的異能當(dāng)鞭子使,招招傷人卻不奪命。饒是他們極惡不赦,萬死難恕,沈清迪米都是下不了殺手。
可那些東瀛人卻不這么想,揮出的每一刀都想奪二人性命。眼看不敵,東瀛人扔出了保命符,一堆嵌了迷藥的霧丟子甩過來,二人卻絲毫不受影響。
“這味兒可真怪!像以前家里點的蚊香。”沈清說著甩手扇了扇煙氣。
“呸”迪米吐出一口剛剛吸進去的煙,咂咂舌頭說道:“請我們吃迷藥!”說話間沈清已經(jīng)抄起一根棍子掄了過去,“回請他們吃棍子!”,話聲剛畢,對面已經(jīng)躺了一片。
二人清干凈了“路障”,順著地道往前走,進了一個大廳,終于在昏暗潮熱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被擄的孩子們。稚嫩的臉蛋掛著汗淚交疊的痕跡,不難想象他們之前所受的折磨,只是此刻他們像睡著了似的,一動不動。
沈清蹲下探了探他們的呼吸,轉(zhuǎn)頭正要跟迪米說,卻不見了他的人影。
原來迪米聽到地道的另一個方向有窸窸索索的腳步聲,前去逮那些個漏網(wǎng)之魚了。
沈清抱起兩個孩子正要往出走,卻聽到靠墻的箱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沈清小心地放好孩子抄起地上的棍子氣勢洶洶地走過去,打開箱子卻發(fā)現(xiàn)里面蹲了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不像是被偷來的,也不像東瀛人,通紅的小臉一看就是憋氣憋久了。
男孩見沈清抄個棍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他們,壞人,我,不是?!鄙蚯蹇此@樣子多半是早前被擄過來的,扔了棍子,摸摸男孩的腦袋,柔聲道:“姐姐知道你不是壞人,你來幫我把那些小弟弟抱上去,好嗎?”男孩聽話地照做,邊走著沈清又問:“你叫什么名字?。俊蹦泻u了搖頭。
“回頭幫你想個名字?!?br/>
“你,好人。”
“是吧,我也覺得我人蠻好?!?br/>
兩個人反反復(fù)復(fù)好幾次,才把所有的孩子都抱了出來。小男孩看起來倒還精神,沈清已是氣喘吁吁,懶懶地坐在地上用手扇著風(fēng)。地球美食雖然美味可是能量有限,不比紐卡星高濃度的營養(yǎng)液,沈清這會子能量耗盡,恢復(fù)了以往的小身段。怪力少女已下線,這時候要再冒出了一個人,她可完全招架不住。
怕什么來什么,伴隨著一陣陰森詭異的笑聲,從少學(xué)堂專門教授武藝的宣武室走出來一個人,鷹頭雀腦,面目可憎,此人正是昨夜揚言要拔老虎牙的麻倉。
“小雜毛還愣著做什么?把她給我綁起來!”
小男孩不作聲也不動手,他自小被麻倉打怕了,心里還在指望沈清爆發(fā)個神力什么的滅了麻倉。哪料沈清縮的比他還快,邊退邊大喊道:“迪米……迪米長官……沐北辰……救我……”
神力大姐姐指望不上了,男孩皺了皺眉,低聲自語:“她,不厲害了。”見麻倉提了刀過來,他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擋在沈清面前,看力道手法卻不是這么大孩子能有的,只是一身技藝皆得麻倉所授,抵不了多久。
“迪米……迪米長官……沐北辰……救我啊……”
迪米緊追著那幫東瀛人一直通到城外的出口,恰遇埋伏的禁軍,那伙人被前后夾擊,一看逃跑無望,紛紛拔刀切腹。
“殘忍起來不是人,自己都不放過。”迪米見人都死了,也沒留的必要了,順著地道往回走,隱約聽到沈清的呼救,忙加快了步子。
北辰跟左紹擒了偷走孩子的兩個人,交代好了沐府這邊又急匆匆地往少學(xué)堂趕去。
“……沐北辰……救我……”
這不是公主的聲音嗎?